向大年其實已經知道這兩個漢子的底細,兩人都是一流頂尖高手,和自宮前的嶽不群一個水準,兩人合起來使出武當太極兩儀劍法,當可與左泠禪周旋一二。
不過笑傲江湖這個低武世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以自己的絕世輕功,自然是不懼的。
那挑菜漢子知道向大年是個勁敵,於是全力出手,一劍急出,籠罩了向大年身上九處要穴道,的確是精妙絕倫。
向大年叫道:“好劍法!”,手提長劍,簡簡單單的一個直刺,在挑菜漢子反應來不及,已經輕輕佛過他手臂,如果真的是生死搏殺的話,一條手臂已經沒了。
挑菜漢子目瞪口呆,挑柴漢子見狀,知道自己師兄弟兩人還是大大低估了向大年的速度。
衝虛道長也眼中精光爆閃,他將向大年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也不算太快,為什麽自家師弟卻反應不及?
向大年一招製敵後,笑道:“兩位前輩一起上的,單獨的一路兩儀陰陽劍法,對晚輩無效的!”
“好,小子,看好了!”,挑菜漢子此時回過神來,馬上和挑柴漢子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
他們出招時一個呆滯,一個癲狂,劍招古樸典雅,一個靈動一個厚重,一個進攻一個防守!
群雄看了後,均心下沉重,如此攻受兼備,而且兩人內力十分深厚,均於必勝把握!眾人老向盟主的眼神,也不由充滿了期待,希望自家盟主能繼續威武霸氣,擊敗這絕頂劍法!
向大年使出輕功,閃避開去,觀察了幾招,已經看明白了兩人的差異和空隙所在。
兩人雖然武功精湛,但是劍法理念一分為二,一個攻一個收,卻不能完美銜接,兩人雖然把兩儀劍法練習了大成境界,但是離圓滿境界還差了一些火候。
向大年身法詭異莫測,奇快無比,每次都用劍鞘點在兩人劍法銜接生疏之處。兩人不得不收回長劍,閃避招架,雖然有些驚訝,但是身手卻沉穩輕靈,步伐不亂,退後兩步後,又全神貫注使出新的劍招!
如此過了三四十招,向大年一步步將他們逼退,快到了達到轉角處。
兩人已知不能再退了,於是兩人齊聲大喝呼嘯,劍法大變,挑柴漢子長劍大開大闔,勢道凌厲雄渾,挑菜漢子疾趨疾退,劍尖上幻出點點寒芒。
向大年知道他們要使出兩儀劍法的絕殺之招了,連忙閃耀騰挪,劍鞘拍向兩人劍勢銜接之處,兩人逼迫變招,或者大呼倒退,或者攻守互換!
向大年逼退兩人之後,也不趁機再進,而是退後一步等他們繼續使出下一招,如此循環往複,百多招後,兩人就在轉角處,一步也沒法前進。
就算是兩人運起全部內功,劍聲赫赫,劍法凌厲,可是向大年身法快速,總是差了一著。
而向大年則每次拍在他們銜接的空隙之處,兩人被迫收劍退後,不一會兒,兩人運功過甚,全身白氣騰騰,臉上身上大汗淋漓,衣服上都已經濕透!
此時此刻,連續幾下咳嗽之聲,向大年知道這是衝虛道長發聲了,連忙收劍退到一邊。
只見衝虛道長點頭道:“佩服佩服,你們退下來吧!”
挑菜漢子和挑柴漢子連忙趕過來,站到衝虛道長身後。
衝虛道長笑道:“向大俠手下留情,若是真打,你二人身上早已千蒼百孔,豈能讓你們從從容容將一路劍法使完?上前謝過吧!”
挑菜漢子嗝挑柴漢子上前躬身道:“多謝手下留情,
今日當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公子身法劍法高超,世所罕見,在下佩服佩服!適才無禮之處,望向大俠海涵恕罪!” 向大年還禮後,笑道:“武當劍法,果然不凡,兩位前輩所使的武當兩儀劍法,一陰一陽,一剛一柔,攻守兼顧,只是兩位前輩雖然劍術劍招已經大成,嫻熟無比,但是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八卦,太極劍法的圓轉如意的精髓,卻未曾體現出來!”
挑菜漢子心下一緊,拜謝道:“我們使的武當兩儀劍法,劍分陰陽,卻未能混而為一,叫大俠見笑了!”
向大年笑道:“晚輩也只是碰巧身法快而已, 如是真正搏殺,未必便能擊破前輩的兩儀劍法!”
衝虛道長歎道:“碰巧?哪來如此多的巧合,讓兩位師侄每一次進攻之間的空隙都被抓住,都半途而廢,唉,這路劍法,這路劍法,唉,唉”
說著不住搖頭後,繼續說道:“五十年前,武當派有兩位前輩,在這兩儀劍法上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自認為有陰有陽,一剛一柔,唉!”
接著長歎一聲,說道:“哪知道,遇到劍術高手,還是不堪一擊的啊!”
向大年笑道:“前輩過濾了,兩位大叔都是劍術精妙,武當兩儀劍法脫胎於太極劍法,而太極劍法是重意不重行,入門容易,圓滿很難,對天賦要求非常高,何門何派的絕學都是如此的,前輩不必太在意!”
衝虛道長眼睛一亮,點頭道:“你這番見解,真是難得,衡山派劍法被你修煉到如此高深境界,你天賦當屬絕頂,老道遠遠不及也!”
向大年道:“多謝前輩誇獎,如今晚輩和眾位江湖朋友路經此地,身有要事,未能拜見,甚為失利,待要事辦理完畢,定當上得真武觀,想真武大帝和衝虛道長磕頭!”
衝虛道長道:“年紀輕輕,劍術修為絕頂,而不自傲,當真難得!”
向大年連忙道:“晚輩劍術尚淺薄,前輩過譽了!”
衝虛道長道:“你既然說自己劍術淺薄,那我們交流切磋一二,如何?”
向大年無奈,看來是不打一場,這老道不放開路了,那就練練吧,道:“那有老前輩指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