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對單遇上白板煞星,正面較技,向大年完全不虛,只是也知道這樣的老一輩高手,武功已經大成,各自都有拿手絕活,甚至有保命絕招,他不亮出底牌來,外人絕對意想不到,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反而被他以傷換命!
向大年出手留了三分力,用衡山劍法迎敵,數個回合之後,便熟悉了對方的武功路數,和中原武林的路數截然不同,奇詭為主,內功霸道,氣勢洶洶!
如今向大年武藝已經大成,小心翼翼的應付起來,尚有余力,於是一邊打著,一邊開始打探情況,笑道:“白板煞星,原以為之前在仙霞嶺放了你徒弟一馬,你能念個好,沒想到你終於還是來了,看來左泠禪的面子甚大!”
白板煞星沉默不語,手底下不見絲毫退讓,反而攻勢更加凌厲。只是心裡震驚,“自家徒弟沒說起此事,看來是敗了,也沒有吃大虧,沒有面子和我說起,所以不說,自己可不能接這個茬!”
青海一梟見向大年說起此事,心裡一頓,出手稍微有些遲緩,被林平之瞅得機會,在肩膀刺了一劍,出彩了。
向大年見狀,心裡樂開了花,看來這對師徒之間也不是完全的百分百交心,不過這也實屬正常,名門正派出身的令狐師兄尚且如此,更何況左道出身的青海一梟了,有所保留實屬正常!
不過這對於當事人白板煞星來說,就不同尋常了,畢竟他只有這一個衣缽傳人,如果有了異心,自己的晚年就芭比Q了,涼涼了。
事已至此,也自有奮力向前,衡山派人才凋零,解決掉向大年後,也沒有左泠禪這樣的絕頂高手來找自己麻煩,實際上對自己沒什麽實質性的威懾力,這也是自己最終答應出手的原因!
如今看來向大年是個勁敵,二三十招試探下來,已經大概摸清了對方的武功路數,於是開始使出自己在西域學來的絕技,身影忽前忽後,彎刀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撩來,刁鑽刻薄。
向大年見白板煞星刀法縱橫捭闔,不像中原武林的堂堂正正,劈砍為主,而是撩刺當前,頓時大感興趣,這種迥異得刀法,如果自己以衡山絕招應對,殺敵之時,難免為其所趁,形成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盡的局面。
而自己內功大成,劍意內斂,五官感覺日益增強,便以最重防禦的衡山基礎劍法,撩拔扯三式使開來,便足以擋住攻勢!
白板煞星一路刀法沒有拿下向大年,便連換四五種奇異刀法,向大年依然謹守門戶,防守得滴水不漏,甚至每每趁自己刀法銜接之際,奇招突出,讓自己難受得不得不後退一步避開。
對方臂力驚人,自己以八層內力灌注特意材料所製成的彎刀上,他竟然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臉不紅心不跳,可見內功修為也不在自己之下,而且衡山派內功來源道家,氣息悠長,最善於久戰,自己今天怕是踢到鋼板上了。
不過此時已經騎虎難下,白板煞星暗暗發狠,運氣十層功力,一刀再撩向向大年右側胸口,刀上閃耀著日光,晃起向大年的雙眼,左手一掌無聲無息拍向向大年胸口。
向大年看白板煞星如此威勢,知道他已經出全力,也運起十層功力,右手寶劍遞出,使出最強的劍招雁回祝融,劍光如閃電暴雷,擊中白板煞星的彎刀,左掌使出流雲掌裡最剛猛的一招袖裡乾坤,正巧截住白板煞星無聲無息的一掌。
劍氣刀氣,
掌勁,激起土地上塵土飛揚,兩人雙眼微閉。 電光火石,霎那間,兩人換了個位置,向大年寶劍劍勢擊斷了彎刀,順勢劍拍在肩膀上,白板煞星一聲悶哼,左肩拉胯下來,顯然左肩已廢,恢復過來至少需要大半年,到時對武功的影響,自己一身武藝還能剩下幾層,都是個未知數!
而向大年也被白板煞星掌裡的劇毒鋼針,刺中手心邊緣,已經烏黑一片,不過被全力一掌拍中,白板煞星連退數步,右手快速點了一下穴道,開始暗自調息,擺起一個姿勢作守禦之勢。
向大年見白板煞星坐下原地調息,連忙長劍駐地,氣踹噓噓,一副重傷的樣子。
魯連榮連忙上前,守衛一側,等待自己師侄調息。
青海一梟見自己師傅似乎吃了大虧,連忙奮力一搏,拚著肩膀被長劍劃傷,擊退林平之四人,退到自己師傅邊上,守衛自己師傅。
林平之走到跟前,說道:“卑鄙無恥,竟然暗中下毒!”
向大年製止道:“江湖拚殺,非是比武,自然各自都有手段,小心戒備,還有第三波人,是友是敵尚未可知!”
而此時,從谷口一側隱蔽角落,出來十來個蒙面黑衣人,緩緩走過來,將向大年包圍起來!
顯然他們仿佛是聽到了向大年的指示,知道自己無法再藏身,同時看到向大年和白板煞星兩敗俱傷,便準備出來摘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