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向大年便告別了嶽不群和華山派眾人,下得華山而去,一路往西,輕車簡行,數人策馬揚鞭,直奔黑山而去。
去黑山並沒有提前信鴿傳書通知衡山弟子,而是突然而至,看看那裡的真實日常情況如何?
過了烏梢嶺,不久便到達黑山腳下,向大年數人從馬上下來,數人步行上山,分為兩路,一路是十九騎,從正面上山,一路是向大年和任盈盈,從側面,以絕世輕功,攀爬而上。
半個時辰後,向大年到達了黑山山頂,山頂最高處有一個崗哨,衡山弟子裝束,不過三流身手,約莫三十左右,應該是外門弟子。
向大年隨腳踢起一顆石子,點中他的穴道,讓他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一個時辰後才解開。
“你安心休息一會,我四處看看!”,向大年叮囑道。
衡山外門弟子眼睛眨了三下,示意明白,心裡卻思索,山上的兄弟們,你們可行好了。別偷懶被掌門看到,否則有你們受的。
慶幸自己剛才嚴苛自守,並沒有一絲攜帶!
“這位衡山外門弟子雖然武藝低微,但是做事情卻實實在在,認認真真,不錯!”
“是的,他們是我們衡山派的脊梁,有了他們的堅守和操守,衡山派才能威壓天下,讓江湖人信服!”,向大年答道。
“我們解開他的穴道吧,全身動彈不得,也不好受!”,任盈盈說道。
“衡山派自有約束和記錄,如果解開,他必然要往下匯報我們的行蹤,如果不匯報,那麽就違反了紀律,是要受到嚴懲的。”,向大年解釋道。
“那就委屈他一會兒!”,任盈盈道。
“嗯,我們走吧”,向大年說道。
動彈不得的衡山外門弟子,見掌門二人的腳步聲遠去,最終聞聲不得,心裡松了一口氣,背上汗水滾滾而下。
隨後向大年親自帶著任盈盈,從黑山山頂往下而走,漫步而去。
一路而下,看了各處地方,草場,馬匹,還看到騎兵在訓練,一切都井井有條。
兩個時辰內,向大年已經逛遍了黑山的衡山派分院。
而此處衡山弟子負責人劉蓋已經於一個時辰前受到山頂崗哨弟子的信息,掌門來訪。
當即開始開始收拾廂房,讓值班弟子開始淨水撒地,快速清掃。
然後準備好熱水熱茶馬奶酒,備在議事大廳,知道掌門既然是悄悄的前來,自然不需要自己前去到處尋找,擾了他清靜,自己在大廳外,恭候掌門大駕。
此時,山下值班弟子又發訊息,十九騎來訪,劉蓋便親自去迎接。
剛走出議事大廳二百來步,十九騎已經上來了,遠遠的相互打著招呼。
“小劉,好久不見,你武藝大進呀,已經一流中期了吧?”,陳九喊到。
“陳大哥,你說笑了,比起你來,差得遠啦,我這點本領,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劉蓋隨口說道。
這到不是劉蓋謙虛,十九騎跟隨向大年多年,時時刻刻得到指點,少走許多彎路,如今都已經全部踏入一流後期境界,有兩三個已經邁入超一流了。
而陳九,已經邁入一流頂尖境界,為人聰慧明睿,得以常伴向大年左右,聽候差潛。
“陳大哥,你看看,我們還需要準備些什麽來招待嘛,也不知掌門夫人的口味偏好呢”,劉蓋小心翼翼的問道。
“哈哈,甚多也不要特意準備,你們日常吃什麽用什麽,
就準備什麽,盟主和任大小姐都是隨性的人,喜歡隨地行事,怎麽方便怎麽來!”,陳九安慰道。 喝了一盞茶後,還不見盟主和任大小姐,陳九說道:“小劉,坐這裡久等也無益處,我們山上到處走走,說不定,便會偶遇道盟主和任大小姐!”
劉蓋眼光一亮,“陳大哥好主意,我們這就出發吧,黑山雖然沒有衡山那麽秀麗,但是也有自己的一點特色。 ”
意料之外的是,劉蓋帶著陳九溜達了幾個時辰,也沒有碰到向大年的身影。
因為向大年能聽得出來陳九的呼吸來,所以提前避開了。
直到太陽落山之際,晚霞映紅了天邊,向大年帶著任盈盈欣賞完最後一縷余暉,才緩步走到了黑山衡山議事大廳。
而陳九帶著劉蓋已經恭候多時。
“恭迎掌門大家,恭迎任女俠大駕!”,兩排立著的衡山弟子齊聲歡迎。
“劉小蓋,搞什麽大架子,啊?都散去吧,該幹嘛幹嘛去,不忙的可以一起聚聚!”,向大年連忙招呼起來,露出和藹的神情。
領教過向大年神威的劉蓋可不敢怠慢,說道:“那小馬,你去照料掌門的駿馬,小蔡,你去安排歇息之地,準備熱水淋浴!”
當晚,劉蓋安排家一頓當地特色的烤全羊,外加TLF的葡萄美酒,眾人談天論地,一醉方休!
第二天向大年召集劉蓋和幾位核心衡山弟子,議事,了解了黑山騎兵遊擊隊的詳情,讓劉蓋繼續堅持遊擊戰術,隊伍控制在一萬人以下。
如果有多余的人馬,就西出陽關,去經營西域,天山南北,特別是蔥嶺古道附近,都需要安插衡山的勢力。
黑山這裡的待遇和資源補給,一切以最高標準發放。
劉蓋拍著胸脯應諾。
向大年隨後告別黑山,帶著任盈盈,一路西行,假扮做商隊,足跡遍布西域各地。
同時也留下了一粒粒種子,就地生根發芽,希望數十年後,在進軍西域時,能有所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