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再走數十步,有一處很大的池塘,池水很深,池塘有數對鴛鴦悠遊期間,池塘旁邊還站立著四五隻白鶴,好奇的打量著自己這一行人。
路旁紅梅綠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普通江南園林般精致別雅,破具匠心。
向大年雖然早有預料,但是也被這等美景所折服,其它人更是暗暗稱奇!
隨後再行一兩百步,繞過假山,便是一大花圃,裡面深紅色和粉紅色居多,大部分都是玫瑰,花色入眼,花香聞鼻,眾人盡皆陶醉其中,似乎忘記了了來此的目的!
向大年不由得步伐放緩,任盈盈見其臉帶笑容,甚是歡喜,便在耳旁,低聲問道:“你說這裡好不好?”
向大年隨口說道:“我們了結了解藥,助你爹奪回教主之位後,我們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你彈琴我吹簫,快活似神仙!”
任盈盈羞紅了臉道:“一言為定,向大盟主可不許反悔!”
向大年正好回話,卻見任我行在遠處招手,確是向大年二人已經落後,林平之等人也停步等待。
正前方是一處精致的排屋,正門半開著,向大年等人推開大門,邁了進入,便聞到濃烈的芬香,大廳正中掛著一副仕女圖,圖上是幾個美女在繡荷。
任我行正要開口,卻聽內室裡有人驚訝道:“蓮弟,你帶誰一起來了?”
聲音尖銳,嗓子卻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令人一聽之下,不由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汗毛直豎!
向大年知道,這便是東方不敗,只有修煉葵花寶典日久,才會如此!
楊蓮亭說道:“是向大年和任我行,他們非見你不可。”
東方不敗心疼道:“難為蓮弟了,他們為難你,逼迫你來,你受苦了!”
此時任我行、向問天、任盈盈都聽出來了,這聲音雖然嗲聲嗲氣,為女子聲調,但是確實是東方不敗!
向大年搶先道:“是東方不敗吧,衡山派弟子向大年來看看你!楊蓮亭倒是硬朗的很,死都不來,被我用你的性命相逼迫,才不得已帶我們來,你有他如此,想必就算死了也無怨無悔!”
東方不敗道:“你們想見我,那便進來吧!”
向大年當先進入,之間房間內,花團景秀,脂粉濃香撲鼻,東首一張梳妝台上坐了一人,身穿粉色衣裳,左手拿著繡花棚架,右手持著繡花針,抬頭看向自己,滿臉詫異之色!
向大年早有心裡準備,臉色如常微笑道:“見過東方教主!”
其它人包括任我行、向問天和任盈盈等人,俱是驚訝異常,怎麽也想不到,威震天下,驚天動地的天下第一人,竟然伴做婦人,不願見人,躲在閨房繡花!
東方不敗見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自稱向大年,跟自己打招呼,卻見他宛如普通人,沒有武者的氣息,不由仔細打量了幾眼後,說道:“天盟盟主向大年,著實不錯,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了不起了不起,身後便是近期聞名江湖的天盟十九騎?”
向大年道:“正是!”
東方不敗轉頭拉走楊蓮亭,將他抱到床上,向大年並沒有阻止,反而退後數步,留足了兩人空間。
東方不敗一臉憐愛無限的神情,連聲問道:“他們給你打傷了嘛?痛得厲害嘛?”
說著,手輕輕的撫摸過楊蓮亭全身上下,說道:“無妨,他們只是點了你的穴道,讓你不能用力而已!你慢慢躺下,我給你運氣解開!”
說完,
給他除了鞋襪,拉過熏香的繡被,蓋在身上,便似一個賢惠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任我行等人不由得相顧胲然,人人想笑,卻又笑不出來,這富麗燦爛的繡房之中,竟然充滿了陰森森的妖氣鬼氣!
東方不敗,手掌輕輕的數下拍打,楊蓮亭痛得額頭出汗,穴道還是未解開,只是硬氣得很,沒叫一聲!
向大年無奈道:“我點的穴道,天下除了我,無人能解,你不用白費力氣了,再嘗試下去,他會更加遭罪!”
東方不敗沒搭理向大年,也沒再嘗試解穴道,從身邊拿起綠色手帕,緩緩替楊蓮亭搽去額頭上的汗水!
楊蓮亭見狀怒道:“大敵當前,你跟我這般婆婆媽媽做甚麽,你打發得了敵人,再跟我親近不遲!”
東方不敗微笑道:“是!是!你別生氣,你痛不痛?真讓叫我心疼!”
向大年前世被島國熏陶多年,又看了那麽多小眾直播,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任我行等人卻是從未所見,從所未聞,男風孌童固然在大戶人家裡有所耳聞,但是以堂堂武林第一人教主至尊,何以竟然會伴做女子,自居妾婦?
他是不是瘋了。 楊蓮亭對他如此聲色俱厲,他卻顯得十分溫柔,大家即使奇怪又覺得惡心!
童柏熊忍不住踏步向前,叫道:“東方兄弟,……,你到底在幹什麽,上次見你,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東方不敗抬起頭,陰沉問道:“傷我蓮弟的,有你在內嘛?”
童柏熊再問道:“你為什麽受楊蓮亭擺布,他不讓我們見你,還叫人冒充你。”
東方不敗道:“我知道,蓮弟這是為我好,對我體貼,他知道我無心教務,代我操勞,有什麽不好?”
童柏熊說道:“他一直看我不順眼,一心找茬要殺我,這你知道嗎?”
東方不敗道:“我不知道,不過蓮弟要殺你,那定然是你不好,你為何不讓他殺了你?”
童柏熊茫然無措十分不解,隨即又臉色痛苦哈哈大笑,笑聲中盡是悲憤之意,一會兒後,才道:“他要我命,你便讓他取我性命,是也不是?”
東方不敗說道:“蓮弟喜歡殺誰,我便給他辦到,當今之世界,只有他一人對待我好!童大哥,我們過命的交情,你不應該得罪我蓮弟啊!”
童柏熊滿臉漲得通紅,似乎是氣得不行,大聲道:“我還道你是瘋了,原來你心中明白得很,知道我們一向是過命的交情!”
東方不敗點頭道:“是的,你得罪我沒甚麽要緊,可是你得罪我蓮弟,這不行!”
童柏熊大聲道:“他折騰教眾,我必須反對,已經得罪他了,你待怎麽的?姓楊的這奸賊想殺我,卻未能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