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年休息一個時辰後,扶起任老頭,開始繼續煉化任老頭體內的異種真氣。
如此往複,一日一日,十二天過去後,任我行體內的異種真氣已經被煉化得七七八八了。
任老頭體內異種真氣有百分之六十大多來自魔教中人,百分之三十來自正道中人,還有
百分之十,性質不明。
向大年如何得知?
自然是煉化過程中,感悟到的,原來每一份高手自己辛苦修煉而成的內力真氣,都會帶上自己的精氣神,任我行吸取別人內力真氣的時候,吸星大法沒有辦法屏幕這部分精氣神。
你能打垮敵人的肉體,去擊不跨敵人的精神,所以任我行沒有辦法,只能以自身深厚內力,苦苦壓製它們。
這樣一來吸星大法,修煉而成後,除了吸取別人功力來快速幫助自己提神境界,除了起到恐嚇對手外,實際上用處並不大。
遇到內力凝練的內家高手,比如方證大師等,吸取不到一丁半點。
遇到修煉特殊屬性內功的,比如左泠禪的寒冰真氣,直接把自己凍僵了,生死被人操控,再也由不得自己!
能快速提升自己境界,能恐嚇對手,相對而來的副作用就是,異種真氣的反噬也越來越大!
向大年自身的內力,在煉化異種真氣的過程中,得到了更進一步的錘煉,內力更加精純,已經有了真氣液化的跡象。
假以時日,持續打磨修煉,必然可以將所有真氣液化,才是真正的江湖武林第一人,達到陸地神仙的境界!
任我行這個練功爐鼎,還真的是不賴!
待服侍任我行喂完最後一碗千年人參湯,任盈盈望著臉色已經完全恢復正常的爹爹,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向大年當然不會放棄這個難得的好時機,張開雙臂,準備借一個溫暖的懷抱給她依靠!
任盈盈轉身看到向大年張開的雙臂,羞紅了臉,把頭埋進他的肩膀上,雙手合十抱著他的水桶腰。
“向大哥,多謝你了,沒有你,我和我爹爹恐怕要天人永隔了!”,任盈盈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唉,唉,你哭你的,不打緊,只是別把我衣服弄濕了,眼屎都搭在我白白的衣衫上了,一會你賠我乾淨的衣服來,不然我克沒法出去見人了”,向大年一邊輕輕拍著她都背,一邊無語的投訴!
“噗呲噗呲”
任盈盈被向大年逗笑了,瞅了一眼濕了點的肩膀,喃喃自語道:“人家哪來的……,你的衣衫除了濕家,都是白白淨淨,就會胡說八道!”
兩人繼續溫存著。
向問天忙完教務,一路散步來看望任教主,剛到門口,便聽到向大盟主和任大小姐的對話。
“嘿嘿,你說我現在要不要就此跑路了,免得一會咱爹醒來後,發現龐大的功力沒了一大半,跳起來找我拚命,到時候我就只有被迫挨打的份了!”,向大年有點擔心。
“你不會跑嘛?我爹輕功沒你好,也追不上你的!”,任盈盈一點兒都不擔心。
向問天聽之,忍俊不禁,說道:“教主功力大減,性情恐怕也會平和許多,到時候恐怕不是向大盟主擔心,而是教主擔心啊!”
“任老頭擔心什麽?”,向大年不解問道。
向問天一本正經的搖頭歎息說道:“你是正道中人,五嶽劍派盟主,擔心你除魔衛道,攻上黑木崖,覆滅我日月神教啊,現在無人是你敵手,
我和教主以及長老聯手,恐怕也不是你敵手了!” “哈哈,哈哈!向左使這玩笑開得有些大了!”,向大年嘿嘿一笑!
“我相信向大哥不是這樣的人!”,任盈盈倒是挺樂觀!
“盈盈,我們真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啊!你我想的一模一樣!”,向大年握緊任盈盈的手心。
而任盈盈此時卻無意發現向問天在眼神示意自己出去,且手指指了指自家老爹。
任盈盈恍然大悟道,拉起莫名其妙的向大年走了出去!
待兩個年輕人走開數分鍾後,任我行慢慢睜開雙眼,緩緩坐起,看了一眼向問天,說道:“我終究還是老了!”
向問天馬上恭謹道:“教主正當巔峰,春秋鼎盛,何來如此一說呢?”
任我行擺了擺手, 搖頭道:“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向老弟,你先出去一會兒,我自己安靜的待會兒!”
“好的,教主,屬下就在附近的大廳裡,隨時恭候教主令喻!”,向問天說完躬身出了臥室!
任盈盈見向問天出來,問道:“我爹爹怎麽樣了?”
向問天道:“氣色不錯,教主想自己靜靜待一會兒,我先去那邊大廳了,等候教主的吩咐!”
向大年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這任老頭還死要面子的嘛!
這會也知道不好意思見人了,這段時間欣慰真氣反噬狂性大發,恐怕誤傷誤殺了不少日月神教中人。
隨即說道:“盈盈,咱爹安靜的待一會也好,我們去給他老人家熬製一碗小米粥吧,一會送過來,給他墊墊腸胃!”
“嗯,好,向大哥,我們一起去吧!”
“好,我陪你去!”
任我行在臥室裡,聽得三人遠去,長舒了一口氣,運氣調息,探查自己體內的異種真氣,已經去得差不多了。
向大年在最後一次運功吸取自己體內反噬的異種真氣時,任我行其實已經慢慢清醒了,只是不敢亂動,怕影響到兩人間的內力運轉!
調息一刻鍾後,任我行已經完全祛除了僅剩的殘余異種真氣,身體底子完全康復。
雖然功力已經不到原來的一半,但是沒了束縛,戰鬥力卻反而有所增強了!
因禍得福啊,任我行心裡感慨道,只是如今向大年威壓整個江湖,日月神教恐怕難以實現統一江湖的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