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是歇的呢?向大年又不是真正的得到高僧,苦苦修行,蛇即是恐,空恐即是舍的境界,他目前還做不到。
任盈盈逐漸的暗中撮合,藍鳳凰的苦心孤詣的主動,終於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開出了絢麗的花朵!
早晨向大年起來的時候,發現身邊除了自家娘子外,還多了一個人,是藍鳳凰。
邊上的桌台上,有一個被單,隱隱約約上面宏色的一大塊。
向大年一拍腦門,心下暗到,“壞事了,這可說不清楚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
走到外面,輕聲輕腳的洗涑後,被海風一吹,頭腦頓時清醒了許多,喝酒誤事啊。
昨天自家娘子和藍鳳凰,釀出了醇厚的美酒,還被藍鳳凰言語激將,不可以內功解酒化酒,說比比海量。
自己酒量一定不如她。
盈盈也沒有阻止她的胡鬧,反而一邊起哄當裁判,這下好了,喝酒喝到場上了。
不對,不對,這事透漏著古怪啊,向大年仔細一思索,突然之間腦海中靈光一閃,答案出來了。
自己那方面太強大了,盈盈一個人承受不住壓力,所以準備給自己物色新人,好一起幫助她。
所以美貌無雙,心裡還有一絲善良,又知根知底的藍鳳凰便成了第一人選。
而且恐怕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藍鳳凰對自己的心意,早就被盈盈察覺了,索性順水推舟,成全了藍鳳凰。
昨天是第一回,醉酒,但是意識並沒有完全迷失,自己昨夜雖然有所察覺,盈盈前後的變化比較大,但是也沒有深入思考,隨心所玉的享受。
原來已經換了一個人了,只是看她們二人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恐怕她們昨天晚上太累了,自己這麽強,她們二人也無承擔?
向大年長歎一口氣,看了下下面被大褲衩遮擋住的某個地方,心裡暗暗說道:“你這家夥,也太能了,這下惹事了,看你怎的收場!”
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想到前世的一句名言,想到:“只要我不尷尬,那麽尷尬的就是盈盈和鳳凰兒,就當做是終究荒涼一場夢了,盈盈亦然不反對,並暗中助力,必然她會處理好後面的事情。”
如此,心情頓時不覺得麻煩了,先去基地瞅瞅看吧。
到了基地,眾人都在忙碌著,蒸汽機帶動的大鐵錘,效率又提升了三成,已經相當於一點三個鐵匠了。
只不過眾人都胡子拉碴的,身上一股餿了的味道,所以基地的研究室裡彌漫著一股難言的味道。
向大年覺得這不是好事情,找來劉曉柏和林平之,必須堅持睡前洗澡換新衣服,不能讓餿味彌漫了基地。
內務工作不能放松,科學部的基地要保持一定的整潔衛生。
兩人一頓尷尬和鬱悶,心裡想到,莫非自己的汗臭味道把掌門嫂子熏著了,所以那……
不對,任大嫂子一向寬厚大量,不會在這等細枝末節上計較的,那就是掌門在意這件事情了。
兩人對視一眼,點頭應諾。以後是得注意下個人衛生了。
向大年隨即整個白天都在基地裡,沒有參與蒸汽機的改進細節,只是指定了大方向,大概希望做到,在煤窯裡用蒸汽機取代人力抽水,在紡織上用蒸汽機做一些簡單重複費力的工序,長遠一點點,用蒸汽機代替馬匹拉車運送貨物,用蒸汽機代替風帆和水手,將帆船變成鐵甲艦。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仆人過來叫自己回去就餐了。
向大年裝作一本正經的回去,發現藍鳳凰也在,只是笑著看了自己一眼後,一向活潑開朗大氣的她,臉紅著低下了頭,不好意思的迷著嘴唇,忐忑不安的樣子。
向大年看向任盈盈,詢問的眼神,任盈盈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說道:“藍姐姐和我下廚做的一些家常菜,味道還不錯,我們餓了,先吃飯吧!”
向大年微笑道:“好啊,我嘗嘗,正好也真的餓了!”
一頓和諧的家庭晚餐後,藍鳳凰搶先告別回了自己隔壁房間。
任盈盈笑了笑,拉起向大年的手,到了臥室,隱隱約約說起昨晚的事情。
大概是藍鳳凰心有所屬,昨晚發生的事情,要勇於承擔責任。
向大年一臉自責,愧疚,說自己犯下了男人都可能會范的錯誤,無話可說,一切任憑盈盈處置。
任盈盈見向大年如此,心裡也有一些安慰和暖意,說不如回去後找個良辰吉日,名正言順的把藍鳳凰收入房中。
向大年一臉懵逼,任盈盈會心一笑道,就這麽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