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三五日,藍鳳凰打扮得榮光四射,風姿綽約,姍姍來遲,向大年掃了一眼,微微一笑。
心裡想道,藍鳳凰還是依舊那麽風騷,魅力四射!如果在前世,那就是升級版本的模本了,風華絕代!
任盈盈則心裡微微有點意外,這藍姐姐,莫非已經猜透到自己的心意了。
“藍姐姐,來了,我們可以出發了!”,任盈盈搶先道。
“向大盟主,向大夫人,奴婢給你們請安了!”,藍鳳凰身子微微彎腰,聲音清脆,風情萬種。
任盈盈看了一眼向大年,見他神色平談,心下舒了一口氣,立即上前挽住藍鳳凰的白得發光的手,說道:“姐姐何須這麽客氣,太見外了,來,我們進廳堂喝口茶先!”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任盈盈和藍鳳凰從小就是要好的閨蜜,晚上自然是徹夜長談,向大年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小兄弟不免有些孤單寂寞!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接下來三天,任盈盈和藍鳳凰依然密不可分,向大年無奈,安排好衡山派事務,由莫大師伯全權處理。
又請示了自家娘子後,安排舒適的大客船,從湘江碼頭啟程。
船隊順著湘江北去,過洞庭,順揚子江而下,從京杭大運河南下杭州,去梅莊看了看江南四友。
如今江南四友中,只有老大老三老四了,老二黑白子最後,始終不甘寂寞,已經跟隨任我行而去,在黑木崖做了一名長老。
不過任我行不太看得上黑白子,不是武功不行,而是純粹的脾性對不上,於是打發黑白子坐鎮AH分舵去了。
黃鍾公、禿筆翁、丹青生三人,則是終於得以安享太平,每日研究自己的愛好,自得其樂!
在杭州西湖和古皇宮遊玩幾天后,向大年和任盈盈拜別梅莊,在錢塘江乘坐上米為義準備好的海船,沿海岸線南下,直往雞籠島而去。
到了澎湖碼頭,劉曉柏等人已經提前得到消息,在岸上列隊迎接。
向大年微笑點頭,任盈盈有些詫異,不過沒有問話。
劉曉柏歷練多年,通曉人情世故,立馬知道師嫂的詫異,解釋說道:“東方先生和林師侄,研究蒸汽機到了緊要關頭,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
向大年問道:“可是遇到了什麽困難?我們直接去他們基地去!”
劉曉柏愣了一下,提醒道:“掌門師嫂和藍教主風塵仆仆,不如歇息一晚上吧,基地比較雜亂,環境有些不適,等適應這裡的氣候,再去?”
任盈盈道:“無妨啊,我們都是年輕人,些許亂,無關緊要,我也對你們研究的蒸汽機特別感興趣!”
劉曉柏不好替向大年做主,看向自家師兄。
向大年笑道:“不用擔心,我們身體底子好的很,直接去基地吧,這裡都不是外人的!”
於是劉曉柏帶著向大年、任盈盈和藍鳳凰數人,做上馬車,疾馳往基地而去。
藍鳳凰見劉曉柏親自在車廂外做馬夫,有些奇怪,再看馬路,確實筆直平坦,不像大陸的直道會有坑坑窪窪的存在,似乎用的也不是黏土,應該是其它的材料。
再看兩匹馬,外貌普通,並不怎的惹人眼,可是拉起馬車來,確實又快又穩,遠勝自己見過的最好的高檔馬車,顯然是上好良駒,而且經過了特殊的訓練。
一個時辰後,馬車到達了基地外面,只見數個大煙囪冒著滾滾濃煙衝天而起。
向大年心裡苦笑,
知道這是工業化必須經歷過的代價。 劉曉柏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身份卡,帶著向大年和任盈盈和藍鳳凰進了基地大門,其它人沒有事先準備好,進不了基地,任盈盈見狀,便退了出來,先安頓好隨行的仆人。
可是任盈盈和藍鳳凰等了幾個時辰,也不見向大年回來, 便直接拿一些可口的點心,去了基地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東方不敗和林平之容顏憔悴,手上黑乎乎的,不知道粘上了什麽,怪怪的。
幾人圍著一個大型鍋爐,熱烈討論著什麽,活塞運動,氣閥之類的,任盈盈一個也沒有聽懂。
不過看他們聚精會神的樣子,一邊討論,還一邊動手在上面敲敲打打,做一些小部件,換上換下,忙碌得沒有功夫搭理自己。
便放下了點心,輕輕拉了一下向大年的衣袖,指著點心,說道:“相公,你們歇一會,吃點東西,再繼續!”
向大年說道:“好的,你先回去休息,我忙完就回去!”
任盈盈點了點頭,便聽話的回去了。
結果向大年這一忙就是五天五夜,吃住都在基地裡面,眾人合心合力,終於攻克了難關,將蒸汽機的體積縮小了六分之五,效率也提升了六倍。
蒸汽機驅動著鐵錘,來鍛造兵刃,效率已經達到了一個出師的鐵匠了。
大家都很開心,向大年卻搖頭道:“還是太簡單了,你們還要持續改進,用好的煤炭取代木炭,來做燃料,效率還能繼續提升!”
“師傅,煤炭燃燒的穩定性還不如木炭,而且煙霧大,對人身體損傷也大!”,林平之不記得的說道。
“那就改造下煤炭,製作成煤球,這樣的。”,向大年找出炭筆,畫出了蜂窩煤的形狀,說道:“你們這樣用容易燃燒的黏土或者其它引燃之物和打碎的煤炭混合後,製作成煤球,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