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疆是資源豐富,大多數地方溫暖如春的地方。
羽鱗痕孽四族之間大多數時候關系不差,只有極少部分靈獸,會因有習性不同導致的衝突。
除此之外,對於地盤劃分只有大概,處於邊界區的靈獸,彼此之間有矛盾了,也是打一架就一笑泯恩仇的直爽性子。
論講究,在方面沒有人類那麽多規規矩矩。
關系平平的靈獸之間井水不犯河水,關系良好就是鄰裡和睦,可謂是民風淳樸。
祖山以南,是鱗族之地。
風青璃不是第一次找到這個地方來,謝絕了路上遇到的靈獸領路,就找到了在她面前不著調,平時很正經的鱗族族長。
同時,也是在整個天疆被稱作是妖師的存在——據說,他的原型是鯤鵬來著。
神虛太翱·帝鳴溟。
“聖靈冕下?”
大概是妖族特性,化為人身的大妖都是俊男靚女,作為鱗族族長的帝鳴溟同樣樣貌不凡。
外表是溫潤如玉,斯文俊秀的樣子,實際上是一個白切黑。
這一點,無意間被某個傻大個闖禍波及坑過的狐狸崽深有體會,並暫且記到了本本上。
此外,大多數時候,這位妖師大人對她還是很好的,是以,彼此之間關系不差。
“妖師,都說好幾次了,私下見面直接叫我名字就行,總這麽稱呼……怪不好意思的。”
風青璃耳朵甩了甩,抬爪撓了撓臉,她都重申過好幾遍了,還是會被人這麽稱呼。
就……怪不習慣的,聽了三年都還是不習慣。
“好的,冕下。”
看著堅持的自家聖靈,帝鳴溟從善如流應下,說隻管說,聽與不聽就是他的事。
看著難得主動造訪的狐崽,笑聲道:“這可是冕下第一次主動上門尋本師,是發生什麽棘手的問題了?”
作為忙人中的大忙人,帝鳴溟有空的時候不多,與風青璃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一貫是自由性子的自家聖靈,作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狐狸崽跳上石桌,免得太費力仰著頭去看人。
看著笑語晏晏的青年,知道這個人獨有的惡趣味,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實情。
“怎麽說呢……是我想離開天疆去外界看一看,又不知道怎麽離開。”
“冕下覺得本師作為天疆妖師,可能會知道離開之法,所以才主動找上門來的?”
聽到這一番話,青年的笑容逐漸收斂,不知道狐狸崽是怎麽想到要離開天疆的。
難道說,是他上次見面的時候不小心調戲的過分了?還是那些靈獸帶得不好?
也不對,在這之前,自家聖靈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離開的征兆,有誰挑撥了嘛?
“冕下,你能做出這個決定卻是很有勇氣,但於你而言,這可不是什麽好想法。”
“妖師,事情來龍去脈,暫時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不過,我有必須離開的理由。”
風青璃臉色一肅,一副分外鄭重的模樣。
她想要離開的理由有兩個,除了先前說的留下來不能破局,還有賺取點數。
這段時間,狐狸崽為了賺點數開模擬器,幾乎跑遍了天疆所有有需要的靈獸所在。
這麽說吧,如果說天疆是一款刷新機制慢的網遊。
那麽,她賺取點數的行為,就約等於是短時間內為了獎勵,將這個地方的日常任務刷爆了。
在任務時間刷新之前,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一定能賺到足夠開啟第七次推演所需的點數。
偏偏她的號等級也養起來了,新手村已經不是適合的地方,換地圖是必然。
不離開天疆,才是不正常。
無論是出於哪一個原因,去外界看看都是唯一選擇。
“嗯……是為了天疆嗎?”
這個問題一被帝鳴溟拋出,風青璃不禁愣了一下。
這個反應,已經足夠一個聰明人覺察到猜測成立,心裡很快有了應有的選擇。
“看情況,是這樣沒錯了。”帝鳴溟沉吟了一下,笑道:“既是如此,聖靈冕下便走吧。”
“那剩下的事情?”
“冕下隻管離開即可,余下就交給本師去搞定。”
有了帝鳴溟這個妖師的保證,風青璃沒有多想什麽,帶上地圖就風風火火的跑了。
整個天疆只有一個知道自家聖靈溜出去了。
至少,在帝鳴溟被羽、痕、孽三族族長圍起來問罪的時候,是這樣將狐狸崽離開的消息說了出來。
“安啦安啦,聖靈冕下出行,必然有周全的計劃,別當冕下是族群中沒有什麽能力的幼崽。”
帝鳴溟嘴角掛著笑容,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別忘了,冕下剛出世第一天,就將饕餮整治成了什麽模樣。”
那是天疆的聖靈,生來就是天地青睞的存在。
即使有人帶著惡意靠近,更危險的還是對方,絕不是被盯上的那個小家夥。
“勸說歸勸說,別總拿老事情做比喻,換做是旁的靈獸在這附近,指不定被收拾的是哪一族的。”
孽族族長第一個不服,直接拍案而起,對著面前的青年一聲冷哼。
“光知道不用擔心冕下安全,忘了冕下還只是長了三個年頭的幼崽,出去了沒個照看的。”
羽族族長出來道:“好了,你們不要在這事上再吵起來了,這時候冕下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生怕一時沒勸下來,就看著打起來了。
痕族族長雙臂環抱,倚在門口附和道:“一人少說一句,又不是專門來吵架的,既然聖靈冕下行蹤確認了,就消停下來吧。”
講實話,他們都是收到消息,說是聖靈冕下幾天時間沒出現,安靜得不太正常。
先去祖山的宮殿探聽了,才確認是真的不在,才找上門來的。
算算時間,再慢也到苦境,不知道哪塊地方飄著了。
帝鳴溟被圍了也不惱,出言勸道:“本師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冕下有這麽做的道理。”
這副樣子,三位族長見多了,明了事情不簡單。
卻只聽到一句熟悉的說辭:“有些事,冕下可知亦可為之,吾等機關算盡也只是無用功。”
“又打什麽啞謎?”
“要做什麽很簡單,聽話等著,不要做多余之事。”
帝鳴溟小小警告了一句,便下了逐客令,送走了三位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