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靈風輕笑一聲,湊近了些:“你好啊,狐崽。”
一陣香風拂面而來,風青璃看著面前眉眼秀麗的美人,不自覺心跳加速。
下意識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姐姐~你好漂亮!”
“多謝狐崽對吾的誇讚了。”
看著狐狸崽被迷的五迷三道,慕靈風輕聲一笑,好在她在來時有所準備,不至於有所疏忽。
從懷裡掏出了一些正好在回來路上買的零食:“回德風古道的路上正好帶了些甜點,要嘗嘗嗎?”
“嗯嗯!”
風青璃用力點頭,美人加美食的誘惑,這又有誰能抵擋的住呢?
誰能意志堅定是旁人的事,反正她是抵擋不住,不爭氣的淪陷在了溫柔鄉裡。
恍惚間,聯想到了有后宮佳麗三千的皇帝有多好福氣,比現在不知道強多少。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多是一件美事,難怪歷史上總會出現沉溺於美色的昏君。
慕靈風戳了戳被迷到暈頭轉向,趴在自己懷中的狐狸崽:“狐崽,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師哥和慕大哥,敬大哥偶爾聊天的時候,慕大哥時常會提起自己有個女兒。”
風青璃直接回答著,沒注意到抱著自己的人眼底閃過一抹古怪,抬眸看向在場另一人。
卻是看到對方平淡的模樣,似是已經習以為常。
慕靈風:狐崽平時就是這樣的性格的嗎?
夏琰:正常的,習慣就好。
經過眼神交流,慕靈風放棄思考輩分上的問題,專心致志與狐狸崽相處了起來。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感情很深厚的模樣。
“哎呀,時間差不多了,我該會去陪師哥啦。”
風青璃不經意間看了看天色,一下反應了過來。
作為始終把自家飼養員放在第一位的崽崽,她有著較強的自我管理能力。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哪怕心裡還舍不得,整隻狐仍是堅定的從溫柔鄉抽身而退。
“既然是要陪皇儒尊駕,那我就不留你了,不過我這幾天暫不離開,狐崽隨時都可以來第二道做客。”
慕靈風並不急於一時,狐狸崽常駐德風古道又不會跑,想要再親近親近也不難。
“嗯嗯。”
風青璃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戀戀不舍道:“慕姐姐,那我明天再來找你玩。”
“好。”
得到回應後,狐狸崽就一溜煙跑進了昊正五道之內,回去找自家的傲嬌師哥去了。
自從給自己安排了計劃,她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並且還是自己比較喜歡的那種。
夏琰看著眼前目視狐狸崽離開的人:“看起來,皇儒尊駕需要擔心的名單上又多了一個名字。”
“哦?什麽名單?”
慕靈風聽著這新鮮的言語,心中生出好奇。
自從狐狸崽到來,似乎是讓整個德風古道都產生了新的變化,很難讓人不覺得驚奇。
總的來說,還不錯的樣子。
“當然是拐走狐崽的名單。”夏琰悠然道出了原因:“狐崽在德風古道可是十分受人喜愛的寵兒。”
“哈……真是榮幸之至。”
……
昊正無上殿。
藺天刑到時間準時回轉,來回找了幾圈,沒有找到平時應該在這裡的團子。
在確定殿內空無一狐後,便將手中帶回來的零食放於桌上,在旁邊坐下來,
耐心地等某只在德風古道閑逛被投喂的狐崽回來。 如果沒猜錯,那隻好奇心滿滿的小狐狸,大概率是不知道在哪裡被什麽吸引了,導致沒有第一時間回來。
這段時間裡,倒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了。
畢竟,整個德風古道之內,又有誰能抗拒被毛茸茸貼貼,特別是脾氣好又嘴甜的類型。
這也是狐崽人緣好的原因。
不過,藺天刑始終相信狐崽的自製力,以及自身在對方心中的地位。
只是了解歸了解,難免不自覺生出幾分寂寥,心中雖知德風古道上下接納狐崽是好事。
但他這個第一個將狐崽帶回來的飼養員,如今這麽看來好像與其他人也沒區別?
還未思考完,視野中便出現了一個圓滾滾地青色團子,從門口突然跳了進來。
遠遠能看得出來,身上洋溢著對於見到想見之人的歡喜。
“師哥!你回來啦!”
風青璃看著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昊正無上殿中,腳下的步伐又是快了不少,似是生風。
整隻狐“嗖”的一下到了近前,然後,便是縱身一躍,撞進了藺天刑的懷中。
勁頭看著很猛,卻沒有什麽衝擊力,輕飄飄落了下來,伸出去的手沒有感受到什麽力量,輕而易舉地接住了團子。
摸著手裡明顯又圓潤了一圈的狐崽,皇儒生出一陣成就感,問道:“吾從外帶了些吃的回來, 狐崽,你還要嘗嘗嗎?”
“不啦不啦,師哥,我回來前吃過了,現在還有點飽。”
風青璃熟練地在飼養員的懷中翻了個身,換了舒服的姿勢,懶洋洋地享受著飯後順毛服務。
該說不說,師哥手法超讚的。
被這個飼養員看上,真的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師哥,我跟你說呀……”
狐崽躺是躺起了,小嘴巴可沒有歇著,叭叭著說起了想要和自家飼養員分享的事情。
當然,有關於阻止夏戡玄把自己噶了這件事提也沒提。
主要還是談今天見面的那位小姐姐,也就是鳳儒,圍繞著雙方的見面念念有詞。
藺天刑沉默著聽了一會兒,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狐崽口中很少說起關於他之事。
這種變化,讓他覺得自己的地位似乎隨著時間每況日下後。
然而,一貫傲嬌的性格作祟,注定了藺天刑不可能暴露這點,說出了口不對心的話。
“狐崽如此受德風古道眾人喜愛是好事,吾這個當老大都沒你這個小狐球受歡迎啊。”
“哎呀,怎麽會呢?師哥不要胡思亂想啦。”
原本昏昏欲睡的風青璃抖了抖狐耳朵一個機靈,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家飼養員心口不一的情緒,當即鯽魚打滾坐了起來。
抬起腦袋,看著心情不佳的飼養員,異常認真地說道:
“師哥對我來說,從來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存在,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輕而易舉讓本狐就跟著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