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秋叮囑小白,一定要留心這一畝靈田。
小白連連點頭。
紀秋盯著她的眼睛,忽然說道:“要是有靈草你沒發現,三年內不許吃翠羽妖雞。”
小白:?!
她神情垮掉,兩隻妖豔漂亮的眼睛,無神地盯著紀秋。
紀秋繼續說道:“三個月內,只要你把所有靈草都妥善處理,給你殺十隻翠羽雞吃。”
小白表情凝重,思索再三,鄭重地點了點頭。
紀秋放心了幾分,駕起飛舟,一路疾馳。
月見宗。
負責把守的弟子,驗過身份玉牌後,湊到紀秋旁邊打聽了起來。
“紀師弟,聽說吳長老的新路走得確實不錯,還有人模仿吳長老,有所收獲。”
“陵州有位築基中期的修士,據說是受了吳長老的偶然指點,進步飛快。”
“紀師弟啊,你跟吳長老關系好,有什麽消息能透露嗎?”
紀秋臉色認真:“是真是假,我不好說。”
話雖如此,紀秋的眼神卻十分凝重,一副藏著秘密的樣子。
兩名弟子懂了,拱手說道:“明白了,多謝紀師弟指點。”
紀秋搖頭:“我什麽都沒說。”
“對,紀師弟什麽都沒說,我們懂!”
進了山門。
紀秋趕到了吳伯思的洞府外,打過招呼,推門進去。
“來了,坐。”
今天的吳伯思沒癱著休息,反而坐在石桌前,一臉凝重。
紀秋坐下,也不多打聽:“宗門需要我做些什麽?”
吳伯思說道:“那件事不急。你小子最近聽到什麽風言風語了嗎?”
紀秋點頭:“吳長老的新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我自然聽說了。”
吳伯思一拍大腿:“我仔細打聽了一下,那都是你小子的戰績!”
“他們算我頭上來了。”
“我覺得這不太行,該對外澄清一下。”
現在修仙界以訛傳訛,再加上幾個騙子推波助瀾,說得也是越來越真。
好像吳伯思當眾把衣服一撕,羽化飛升也不意外一樣。
吳伯思作為少數幾個知道真實情況的人,自然已經回過味來了。
紀秋說道:“且慢。”
這口鍋您別忙著往下摘。
吳伯思看向紀秋:“你有不一樣的看法?”
紀秋點頭:“您信嗎?”
吳伯思有些茫然:“信什麽?”
“信自己能走出一條從未有人踏足的通天仙路。”
吳伯思重重點頭:“信!”
紀秋說道:“那您就別澄清此事,隻把那幾個騙子揪出來便可。”
吳伯思擺手:“那不行,我的路雖然快走成了,但這些謠傳之中的境界,我還沒達到。”
紀秋開始忽……陳述利弊:“一條通天新路,哪有那麽容易走通?”
“您現在受人矚目,正好借此機會傳道,讓大家一起來排疑解難,豈不是好事?”
“仙緣縹緲,雖然不知傳言從何而起,但這也許就是您的仙緣啊。”
吳伯思在前面頂著,紀秋可以很方便的用吳伯思的名頭做事。
這件事,最好還是先別平息。
吳伯思露出了驚奇的表情,一拍大腿:“你小子還挺機靈!”
“沒錯,仙緣……你若不提醒我,我或許還真錯過了。”
紀秋露出了純真的笑:“您過獎了。”
吳伯思想了想,
繼續說道:“不過也有些問題。” “那麽多的修士信了我,以後知道我在利用他們,不會被打嗎?”
雖然來摻和這事的,八成沒什麽太厲害的修士。
但架不住人多啊。
吳伯思稍有些發虛。
紀秋出謀劃策道:“這好辦,您別承認自己有新路,但說些關於新路的感悟。”
“新路成了,皆大歡喜;若是不成,那都是他們胡亂猜想的,跟您吳長老有什麽關系?”
吳伯思笑了起來,露出了潔白的大牙。
紀秋也跟著笑,兩人的笑聲此起彼伏。
大夥都有光明的未來!
“你的實力出眾,天資過人,但戰績卻不能被大家所知道。”
吳伯思忽然覺得,有些愧對紀秋。
紀秋連忙擺手:“我志不在揚名,吳長老大可不必在意此事。”
“若能為吳長老做些微小貢獻,我隨時都願意為吳長老出手。”
“更何況,這可是為一條通天仙途做貢獻。”
吳伯思拍了拍紀秋的肩膀:“今日你算是幫了我天大的忙,指明了方向。”
“今日起,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便來找我。”
“新路上的隱秘心得,我都能說與你聽!”
大可不必。
紀秋一臉為難:“新路坎坷,我天賦一般,還是請吳長老參透之後再教我。”
吳伯思點了點頭:“沒問題,反正你離結丹還有段時間,足夠我有所突破了!”
他言語之間,豪情勃發,有著十數年來未曾有過的自信。
煉器材料,他一句沒提。
紀秋拍手鼓掌,學著竹桃的樣子捧場。
不過他心裡卻暗暗想著,以後弄到好的材料,給吳長老煉製一套好點的防身法器吧。
頭盔得煉個加厚的。
談完新路的事,吳伯思說道:“叫你過來,是因為你有飛行法器。”
“你帶著三名築基弟子,去靈鹿原、梅花山到大午雪山一帶搜索邪修蹤跡。”
“一共三天,後天子夜開始,到十月二十七的子夜結束。”
野外搜查,其實也有幾分危險。
不過這是宗門下派的任務。
即便飛行法舟是紀秋自己的,也必須得去。
紀秋拱手:“遵命。”
吳伯思點頭,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個編織的十分精巧的小網袋。
“這是三巧網,中品法器,注入元氣後能纏住敵人,先借給你用。”
好東西!
紀秋現在正好需要多了解一些法器的陣紋,為以後的仿製煉器,擴充一些知識儲備。
他接過三巧網,拱手道謝:“多謝吳長老,等巡查結束,我便將此物歸還。”
吳伯思搖頭:“不,這件法器你拿著,什麽時候到了築基後期再給我。”
紀秋有些意外:“為何?”
吳伯思臉色凝重了幾分:“我知道你與戴明德有仇,便替你關注了一下。”
“一個時辰前的消息,戴明德結丹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不過聽說他結丹時好像是受了心魔影響,這是機緣,渡過心魔能結成祥瑞金丹,不過他壞事做多,被心魔打垮,結成了雜丹。”
“本來他是要被委以錦州緝查府的副指揮使的,他結成雜丹後,緝查府立刻把調令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