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靠近了紀秋的陣法,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金丹期的霸道氣息!
“金丹?!”
“怎麽可能!他是煉氣中期的實力啊,就算隱藏實力,也就築基初期才對!”
“可這道氣息不像假的,要不然回門,稟告給門主?請元嬰大能殺他?”
第一次來的三名邪修,臉色都有些畏懼。
金丹與築基之間的差距極大,他們五個人碰上金丹修士,怕是連三招都撐不住。
不過,一名築基後期的老嫗,卻自信地說道:“是假的。”
“我曾聽聞,有陣法能模擬出強者的氣息,用以嚇退敵人。”
另外一名築基後期的邪修,也讚同道:“紀秋是安城人,家族破落後流落青石鎮。”
“他今年剛到二十,哪有二十歲的金丹修士?動動腦子!”
“這肯定是喝退敵人的手段,不必在意!”
三名築基中期的邪修,都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說得對!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這些靈農也不全是憨厚之人,居然還有這種狡猾的手段!”
“還是兩位長老眼光毒辣,識破了他這小小的詭計!”
兩名長老,在三名修士的彩虹屁之下,都露出了幾分受用的表情。
很快,五名邪修便抵達了紀秋的陣外。
那名老嫗取出了一個劍盒,將其打開。
一股微風起,吹動四方靈氣。
劍盒之中,躺著一柄青白色的長劍,劍身如梭,是一種極有利於快速飛行的姿態。
旁邊三名築基邪修,露出了一抹狂熱的神情。
上品法器的威能驚人,即便沒有催動,也有著十足的壓迫力。
老嫗身上的元氣,灌入了巽風驚影劍中。
青劍飛起,動作略顯僵硬。
這柄飛劍之中,原本的精血烙印已經被抹除,但沒有注入精血重新祭煉。
道盟與朝廷也有這種法器,為的是方便不同的修士,拿去執行重要的任務。
不過未經祭煉,必然導致法器的威能無法完全發揮,並且操控不穩。
老嫗沒有使用任何劍招,灌滿元氣後,便控制巽風驚影劍,撞向了金影四門陣!
然而飛劍衝入霧中,並沒有傳來他們預想之中的撞擊。
飛劍順暢地飛了進去,然後,老嫗便瞬間失去了對巽風驚影劍的控制。
她茫然了片刻,大吼:“陣法已破,衝進去殺了他!”
話是這麽說,她自己卻向後飛速遁逃!
毫不費力就能抓住巽風驚影劍,這種手段,就算是築基後期巔峰的修士也做不到!
真是金丹修士!
老嫗修士的反應已經很快了。
但是不知何時,幾道閃爍著銀色光澤的絲網,將他們罩了起來。
老嫗不敢大意,咬破舌尖,運轉功法,身上頓時被血光包裹!
這是一種能瞬間增加體魄的法門,需要消耗十五年的壽命,但提升也不小!
她一頭撞在了銀網上。
接觸的瞬間,老嫗兩腿忽然蹬直,哆嗦了幾下,便垂直向下落去。
生機全無。
銀網也在此時,開始迅速收攏。
另外四名修士,意識到了大禍臨頭。
築基後期的修士,一把抓住了身邊的三名築基中期邪修,把他們扔向雷網。
三名邪修怪叫兩聲,然後觸碰到了電網,瞬間身體緊繃,向地上倒去。
這輩子直了。
最後一名邪修,看著雷網沒有絲毫的衰弱,眼中閃過一抹絕望。
他取出了通信符,準備匯報情況。
但是一隻銀色小鳥,飛了過來,從後面輕飄飄地觸碰到了這名邪修的身體。
最後剩下的這名邪修,境界最高深。
他抖得明顯比其他幾名修士要久一點,撐了幾秒,身體才繃緊變直。
五名邪修被全滅。
竹桃和小白,從迷霧之中跑了出來,把屍體拖進了迷霧之中。
……
成就金丹之後,紀秋的神識壯大了許多,感知范圍的半徑有了三十多裡!
這幾名邪修剛一出現,紀秋就發現了。
撤掉法陣,收走飛劍,再趁著這幾名修士不注意,用雷網收尾。
紀秋把他們從出場到入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看著面前的五具屍體,紀秋嫻熟地掏出了他們的儲物袋。
紀秋收獲了五把下品飛劍,六十多枚品質一般的丹藥,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煉器材料。
說實話,窮得讓紀秋有些失望。
青衣門應該是不窮的,他們作案很多,十分猖狂。
不過這幾名修士,可能是前段時間搶劫的收成不好,或者是上班不太勤奮。
敬點業啊你們...紀秋吐槽一句,然後把東西都收了起來,一把火燒掉了他們的屍體。
竹桃有些後怕:“還好少爺成了金丹修士,要不然這次要出大事了。”
五名築基修士,攜帶上品法器,不到三個呼吸就能破陣。
宗門支援怕是都來不及。
小白看向紀秋,有些向往:“主人,我想吃好吃的,我也想到金丹境界!”
“到時候我就能看家護院了!”
紀秋稱讚道:“行,你的志向很不錯。”
竹桃淺笑一聲,輕聲問道:“少爺,要不要去滅了青衣門?”
“五名築基修士被殺,他們會不會對少爺的真實境界有所猜測?”
竹桃的腦回路還是一如既往的凶。
紀秋搖頭:“想法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青衣門有元嬰大修士,打不過。”
煉化元嬰,會遭遇仙途之中的第一次天劫。
活著渡過天劫的每一名修士,在金丹期時都不弱。
而且元嬰的威能與妙用,遠比金丹要強得多!
紀秋保守估計了一下,自己在金丹期中,應該是中等偏上一點的水平。
千萬不能膨脹。
打架最好永遠確認自己的境界大優,然後再出手。
小白少見得動了動腦子:“那元嬰修士不會來報復嗎?”
紀秋搖頭:“元嬰期的邪修,都是種子一般的存在,他們教導弱小的邪修,是宗門和朝廷的心腹大患。”
“只要他們出面,往往都會被追殺千萬裡,為了幾個築基邪修,不至於。”
竹桃問道:“那只能任由他們猜測少爺的實力嗎?”
紀秋露出了陽光的笑:“我自有打算。”
“過幾天三宗擂台,我透出風聲,猛誇吳長老,說他對我有大恩情。”
“青衣門應該會認為,是吳長老出手斬殺了這些築基邪修。”
吳伯思平日也極少出門,都在宗門之中待著。
大家其實也不太清楚,吳伯思現在到底什麽修為。
有他一人斬殺五名邪修的傳聞,大家不會覺得奇怪,只會覺得吳長老修為高深!
而且,吳長老不出門,也很安全。
青衣門就算想報復他,也沒有門路。
總不能衝上月見宗去殺執法峰長老,不要命辣?
紀秋考慮得十分周到。
竹桃拍手:“少爺果然心思縝密過人。”
紀秋還考慮了一下吳伯思的安全,竹桃則是全不在意,隻覺得這招能免掉麻煩。
小白雖然不太懂,但看氣氛,這件事好像解決了:“主人真厲害。”
紀秋與她們聊了一小會,就又回屋閉關去了。
他要祭煉巽風驚影劍。
這把上品飛劍,剛好滿足紀秋對速度和威力的要求。
送來得非常及時!
而且還是無主飛劍,祭煉一點都不麻煩!
唯一的問題,就是沒有相應的劍法。
不過紀秋對法陣的悟性很高,可以自行參悟。
巽風驚影劍的主要用途,也是偷襲和追殺,所以招式只需要盡量快,盡量凶狠。
這種劍招,參悟起來就更簡單了。
煉化完飛劍,紀秋還得抓緊解決氣息的問題。
連霧隱陣法藏不住真實境界,讓紀秋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