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賜法
龍虎宗,鎮邪天宮。
其乃是位於圍繞十萬大山的龍虎宗最大的一處地脈節點之上。
乃龍虎域地脈匯聚之處,每時每刻都有不知計量的靈氣被地脈之氣攜帶至此。
在這萬丈高峰之上,狂流雲卷,罡風肆蕩,期間還參雜著厚重的地脈之力。
若沒有化神以上修為護身,稍一接近,便會被這如瀑如濤的氣流衝刷下來。
而這裡便是坐鎮龍虎宗的仙尊的修煉之地。
穿過重重雲層,包括常樂在內的十二位修士在那位執法隊的前輩的護持之下穿過了呼嘯煞風來到了這高峰之上。
剛剛穿過重重煞風,常樂抬頭凝神看去。
只見一座懸在半空的巍峨天宮橫臥在山峰之上。
形似錐塔,恢弘至極,共是上下九重,層層如階而攀。
常樂凝神望去隻覺得覺得這座宮宇有些似曾相識。
心中一動,若是這錐塔再放大成千上萬倍之後,便與萬法塔有幾分相似,
巨峰之間異香陣陣,奇花遍灑,山道之上以玉階鋪地,彩珠結帶。
上有靈光飄散,靈絲蔽空,峰頂大殿四處古樸祭壇拱衛四周,其上高奉金爐仙香,寶器靈果。
山脊之上俱是奇花異草,玄車飛輦,其間有一男一女兩個童子帶領五百身披赤甲,青面獠牙的綠皮異族,依山勢而立,恭候山道在側。
這些異族身上氣勢凝而不散,渾身氣血澎湃,並且各自站位之間隱約有陣勢相連。
並且他們身上的血氣能量相互之間在無形之中融為一體,就仿佛是他們同出一源一般。
而見到他們被執法隊長接引上來的。
那站在殿外值役的兩名童子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上前將眾人引入殿中。
而眾人也沒有真的敢小覷這兩個仿佛沒有任何修為在身的小童。
分分行禮見過之後,恭敬的將自家袍袖理了理。
隨後才邁步跟隨兩名童子穿過一眾如同雕塑一般的綠皮異族向前方大殿走去。
眾人跟隨童子不出十丈,只見殿內正面豎有一座百丈照壁。
其中一座座渡空仙山在雲海之間懸浮。
而在仙山之間眾人隱約可以看到一頭巨獸時而化作巨魚在雲海之中遊弋,時而化作巨鳥在空中翱翔。
見到這仿若被困於畫中世界的巨獸陰影遊走不定,眾人不免駐足觀望。
見眾人駐足觀望,前方帶路的兩位童子也停下轉身對眾人講解道。
“這巨獸乃是百純仙尊在星空之中所捕捉的異獸鯤鵬,因其不願臣服而被仙尊拘在此方畫中世界已不知道被困在其中多少歲月。”
聽到兩位童子的解釋眾人心中更是振動不已。
鯤鵬古之異獸,乃是天生之真靈。
就說只要穩步成長,哪怕不修煉在成年之後也可以達到大乘修為。
而只要有所奇遇那麽便可以順利的成就真仙,可以說是天生仙種也不為過。
但是就是這種出生便走元嬰修為,成年便是大乘有望真仙的異獸。
因為不願臣服,便被仙尊囚禁在這狹小畫中世界之中,就仿佛是一尾困在魚缸之中的遊魚一般。
眾人在聽過童子的講述之後也沒有再多看幾眼,畢竟大殿之中還有一位仙尊正在等著接見眾人。
轉過照壁,
眾人前方視線一開,只見北方正位上立有一座星台。 星台之上一名身穿寬松白衣,袒胸露乳手持一捧玉簡的青年側臥其上。
此人周身之上仿若有一道似是無窮無盡的璀璨星河波流湧動,燦燦奪目,熠熠生輝。
在那星河之中常樂隱約看到,有這絲絲縷縷的藏青色絲綢飄帶在其間沉浮。
見了常樂進來,他呵呵一笑,沒有起身而是依舊側臥其間,溫聲道:“常樂,不必拘禮,可來殿上。”
常樂這才微微一愣,眼角的余光向著左右看去。
這才發現那與自己一同進入大殿之中的十三名修士以及那兩名童子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
此刻在這大殿之中只剩下了自己和仙尊兩人。
而在驚訝過後常樂也沒有詢問什麽。
直接聽從仙尊的吩咐縱身來到星台之上,躬身一禮,便直起身體,大膽的打量起這位百純仙尊來。
他剛才在星台下行禮觀望時,仙尊周身有星光繚繞看不真切,隻覺對方似是一位放浪灑脫的青年。
只是現在到了近前,這才看清,這位百純仙尊竟是一位鼻若懸膽,雙眉入鬢的年輕道人。
相貌英俊風雅,面上微微帶笑,使人如沐春風,只是一雙眸子卻如無底幽潭,淵深難測。
並不是如同自己那日在十萬大山之中所見到的那龐大法相所顯現的方面廣額的凶煞之相。
仿佛是感受到了常樂的疑惑著側臥在星台之上的青年輕笑一聲,手中那枚玉簡隨即消失不見。
然後他起身盤坐對著對面的常樂說道。
“相由心生,不僅是外在的形象,更是眾人心中的形象,你所看到的不過是你想象之中的我,而現在你看到的則是我自己心中的我。”
說完也不等常樂說什麽年輕道人便繼續對著常樂說道。
“常樂,你不惜己身以築基修為接連破壞邪修三處大陣立下此功,那怕是本次在十萬大山的修士之中也是最多的。”
“如此我自當獎賞於你,作為仙尊我也自不會小氣,我看你修為已至築基巔峰正在打磨法力。”
“如此我便我傳你一門功法,不過至於能不能參悟就全看你自己。”
隨即常樂隻覺一道金光燦燦的符籙飛入體內,腦海中頓時多了無數口訣妙法。
一時之間常樂隻感覺神魂鼓脹,頭腦暈眩,不過常樂隨即便進入了超頻模式。
在強大算力的加持之下常樂便快速的將這股龐大的信息接收完畢,之後也不及細看,忙躬身道:“弟子謝過仙尊賜法。”
見到常樂雙目之間有這淡藍色靈光閃動,然後在幾個呼吸之間接收完了功法,百純仙尊面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
只不過這一幕正在躬身謝禮的常樂並沒有看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