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俠鎮捕神,巡街就變強正文卷第一百八十二章遺留真意,有所感悟衝虛道長謹慎的提醒道,他所說的話乍一聽起來很誇張,但是事實。
張三豐留下來的字跡當中蘊含獨特的真意,根本就不是容易參悟的,他們這些連了武當派玄門正宗內功的,都嘗試了許多次。
但是很少有人能夠直視這字跡超過一刻鍾的,都是很快便會感覺精疲力竭,頭暈目眩,然後再也無法集中精神,會出現越來越多的不適感。
所以衝虛道長很謹慎的提醒燕鳴。
而這裡除了張三豐真人留下來的字跡之外,練功場上也殘留有不少真意,只不過一般需要足夠境界的人才能夠感悟出來。
至於能從其中得到多少收獲,就看各人的機緣和悟性了。
“多謝道長提醒。”
燕鳴致謝,接著也沒客氣,直接就邁步走了上去。
衝虛道長站在下面看著燕鳴的背影。
很快,清虛等人也走了過來,停在了衝虛道長背後。
“掌門真人,您看他能堅持多久?”清虛詢問道。
“燕小友實力深不可測,而且武功理念也和我派相合,以我來看,他肯定會從祖師真人遺留的真意當中悟出不少東西,我判斷燕小友應該會堅持超過一刻鍾的時間!”
其他幾人聞聽也是不由地連連點頭,臉上不僅流露出了期待和幾分豔羨。
說實話,衝虛道長的判斷已經是極為高看燕鳴了,因為自從祖師真人張三豐之後,歷代武當派中,也只有掌門真人以及寥寥幾位高手,才能堅持到一刻鍾左右的時間。
到了他們這一代,更是只有衝虛道長才能從中獲取心得感悟。
也難怪衝虛道長在江湖上的名聲是自身實力不弱,但不太擅長教徒弟,以至於武當派的人才出現了小小的斷檔,與人才輩出的少林拉開了一些差距。
燕鳴若真是能如衝虛道長判斷那樣堅持超過一刻鍾,也是很厲害了。
很快,燕鳴順著台階,緩步買上了練功場。
一隻腳踏進去,燕鳴心頭立刻產生了一瞬非常奇特的感覺。
真意,這是張三豐祖師留下的真意!
只不過和其他的真意不同,燕鳴並沒有感覺到一絲攻擊性,反而非常柔和,暖洋洋的包裹著自己十分舒服。
這和他之前用礪刀石來磨礪自己的真意的感覺是截然相反的。
一瞬間,無論是燕鳴體內的純陽無極功還是武當太極功,似乎都被什麽東西喚醒了一般,開始自動的運行起來,並且和這裡遺留的真意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共鳴。
燕鳴穩了穩心神,繼續向前走了過去,然後就站在了練功場靠前的地方,抬頭盯著正前方的石壁。
那上面,便是張三豐留下來的狂草,飄灑,渾圓,似是不羈但又暗合陰陽相輔之道,似乎構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
燕鳴之前才看過太極拳經裡面的內容,並且已經牢記於心。
可是現在看這石壁上的字跡,猛然間又別有感悟,一時間站在了原地,不再動彈。
盯著石壁上的字跡,明明是完全固定的字跡,但是此時在燕鳴的眼中竟然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不停地變換著,仿佛其中蘊含著武道拳理,又似乎演變成了一招招一式式的武技,在自己的眼前不停地演練著。
“嗯?掌門真人,他這是不是已經……”
旁邊的清虛見狀,不敢肯定,帶著幾絲懷疑的語氣詢問道。
可是再看旁邊,衝虛道長的臉色也變得不確定起來,略帶懷疑。
“應該是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非常驚異。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是他們兩人都是不同程度參悟過石壁的,當然明白其中的門道。
當初他們參悟石壁的時候,都是面對著石壁,定期凝神,端莊持重,打坐許久,讓自己的身體和心態全部都靜下來,然後慢慢才能進入狀態。
這個過程往往要持續半個到一個時辰的樣子,才能從石壁中看出門道,逐漸進入專注的狀態。
就這樣已經很優秀了,多的是人在這裡看了半天,但毫無頭緒的。
而這燕鳴似乎完全沒有這些程序吧?直接就進入狀態了?
而且也沒打坐,就那麽輕飄飄的走上前去,抬頭看了兩眼,便感悟到了其中妙處?
兩人都是有點不太願意相信。
可是看燕鳴的表情,站在原地沒有動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莫急,看看他能堅持多久。”衝虛道長沉聲說道。
上上下下,一時間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燕鳴目光向上看去,完全沉浸在了感悟當中,對於周圍的情況均不注意。
而下方的衝虛道長幾人,則瞪著眼睛盯著燕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刻鍾,一刻鍾,兩刻鍾,三刻鍾……
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了,即使是衝虛道長這樣身負修為的,都已經站的有點不耐煩了,想要找地方坐著休息一下。
但是燕鳴竟然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這麽長時間壓根沒動過。
唯一有變化的,就是他臉上的表情時不時地變幻。
時而探尋,時而微笑,時而又略微皺眉思索,似乎從其中有不同的感悟。
衝虛道長他們都已經有點麻了。
在一刻鍾的時候,衝虛道長就猜想,燕鳴是不是在故意裝模作樣。
可是現在都一個時辰了, 紋絲未動,不像是在裝,他怎麽可能參悟這麽長的時間?
若是在之前,有人這麽告訴衝虛道長,他肯定不會相信,可現在事情就發生在眼前。
平台上時不時地吹來陣陣山風,時間又不知不覺溜走。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衝虛道長這琢磨著,要不要上前詢問一二的時候,燕鳴終於微微動了一下。
只見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眼睛閉上片刻,猛然睜開時。
一股股精光乍現,但很快又內斂於燕鳴的眼眸當中。
在他的眼中,隱約能看到石壁上的文字倒映其中。
可是並不是死的,也不是定型的,而是龍飛鳳舞一般,不停地變化著,從無到有,寫出來後又在不停地以一種獨特的韻律跳動。
隨後逐漸的化在了燕鳴的瞳孔之中,與他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