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轉星移,時間如梭,秋風過去,臨了寒冬。
紛紛擾擾的漫天大雪,一如既往覆蓋著天山上下。
從天山上的天下會到山下天下城,滿目皆白,沒有一絲異色。
這種大雪,無論是天下會的眾人還是天下城的那些百姓。
他們都早早的適應了。
每日早晨,天下會各條道路就布滿了天下會的弟子。
他們在除雪。
厚厚的雪阻礙了他們的通行。
也正是如此,每一日都有弟子來鏟除路徑上的大雪。
天下城道路上的那些雪,同樣是天下會的弟子負責鏟掉。
誰讓天下城是屬於他們天下會的呢?
城內的百姓和那些商鋪,大都是天下會的產業。
天下會的弟子眾多,這些弟子的親朋好友,他們很多都是在天下城生活。
天下會為了方便照顧,會給出許多的便利。
除了天下會的人,也是其余地方的人。
天下會的霸道不是對內,而是對外。
天下會對內,還是非常的照顧。
在天下城生活的百姓,品質並不會比一些大城市要差,甚至還會好一些。
“要是沒了紛爭,不知道任務會不會變更呢?”
醫藥堂內的梅花樹下,許志清喃喃自語著。
在天下會呆的第二個年頭,他對天下會已然有著很深的了解。
假如讓他接手的話,他能很快的就把天下會給正規化起來。
天下會需要多立下一些規矩來約束門人,再系統性的培養繼承人,將來哪怕沒有雄霸也會成為盤踞一方的霸主。
可惜,雄霸大權在握,根本不想著培養弟子。
三名弟子的收攏,更多是他內心的私欲。
他感慨江湖中的紛爭,要是沒有了的話,任務面板應該就不會讓他一統天下。
“這發布的任務,還怪仁慈著呢!”
許志清撇撇嘴。
其實並不是任務仁慈,而是他覺得需要一個安穩的天下比較好。
任務面板從來沒有要求他是用什麽手段去一統天下。
無論是霸道手段,還是懷柔手段,他只要做到一統天下即可。
最終的任務怎麽去做,還是取決於他。
他看著主線任務,心裡一點都不著急。
他需要時間來積累。
他培養的人也需要時間來成長。
他要拉攏的人,更需要時間來慢慢拉攏。
“或許……打服也是一種比較好的選擇?”
許志清想到這方世間的每個人物,每個人都稱得上心高氣傲的主。
打是打不服氣的。
不過倒也有著另外的手段。
他想收攏的人不多,就是那幾位頂尖高手。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他現在連面都碰不到,更稱不上想辦法做了。
“降龍去了那麽久,一點動靜都無,看來是拉攏不成功!”
許志清他還是很了解降龍的。
對方要是沒有做成功的話,他定然不會回來。
此時,被許志清念叨著的降龍,他騎著一匹馬與另外一人並行。
“中華閣你就這樣放任不過了?”
降龍一邊喝著酒,一邊詢問身邊的人。
他萬萬沒有想到,無名竟然邀請他前往東瀛。
果然,他的那些話最終還是讓無名相信了。
他要去找一找他的師兄問個明白。
“這個你放心,離開之前我就安排好了!”
無名完全不擔心中華閣,他前往東瀛又不會去太久。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成立中華閣那麽多的時間,拉攏的可用的高手還是挺不少的。
哪怕他不在中華閣,中華閣要是遇到了麻煩,依舊會有人出來幫忙的。
“你安排好就成,我可不想從東瀛回來之後,你的中華閣已經被人家夷為平地了!”
無名瞥了一眼降龍。
“你就不能說點好的,要是真的被夷為平地了,你恐怕就沒有那些酒水喝了。”
降龍曬然一笑。
“天下間,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少酒鬼的酒水!”
他說著晃了晃酒袋繼續喝酒。
“得得得,你說的有理,我不反駁!”
降龍聞言笑笑沒有再說什麽。
在和無名離開之前,他給本尊去了一封書信。
書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無名答應了他加入神州門,但是……
無名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他告知的真相是真的。
其妻子真的是被其師兄用毒毒死。
若是證實是真的話,他就會加入神州門。
這是無名自願的,並非是降龍逼迫。
可以說無名的做法,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都已經放棄了邀請無名加入神州門了。
只是沒想到無名轉眼給了他一個驚喜。
他給本尊去信,就是希望本尊能夠找到破軍。
無名的師兄是破軍。
現在的破軍應該把老婆送給了絕無神,人也在絕無神的手下……
天山上,大雪又接連下了幾日,在放晴後終於舍得歇了一天。
一個信使搓了搓雙手,摸了摸胸口的信件,發現還在之後他踩著雪橇就上了山。
“駕!”
就這個時候,一個騎著馬匹的官兵從遠處而來。
信使扭頭看去,他才扭過頭,就看到那官兵騎著的馬突然失了蹄,帶著那官兵撞進了雪堆中。
信使見此大驚,忙跑過去。
他急忙刨雪,費了一番功夫之後,終於把官兵從雪堆裡給拉了出來。
他看著陷入昏迷的官兵,連連呼喊。
或許是這官兵的命大,在信使的連飯呼喊之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信使看見官兵醒了,忙關心問道:“你,伱沒事吧!哪裡哪裡不同吧?”
官兵聽到信使詢問,他沒有回答,而是拱手感謝道:“多謝小兄弟的救命之恩!”
人在大雪中,還昏迷著。
這樣的情況,要是遇到了基本上就醒不過來了。
大概率會被直接凍成冰雕。
“不客氣不客氣,舉手之勞,任何人遇見這樣的事情,都會幫上一幫的!”
信使連連道後,又關心道:“你剛剛從馬背上摔下來,你看見你人有沒有事?”
官兵聞言他活動了一下身體。
一活動,眉頭就忍不住的皺了起來。
“我……我的腳有點痛!”
官兵說著把腳痛的那隻腳上面的靴子給取下。
“嘶!”
看見官兵腳的信使倒吸一口涼氣。
只因那官兵的一隻腳竟然腫的完全走了型,可以說是足足變大了兩倍!
“你……你沒事吧?”
信使關心問道。
“我沒事!”
官兵看著腳的模樣,他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只是……
他望著天山,該怎麽登上天山去送信呢?
“你這還沒事?”
信使指著官兵的那隻腳。
“你看它還有一隻腳的樣子嗎?”
官兵苦笑。
腳都已經這樣了,他還能如何?
官兵看著腳,他摸了摸胸口的東西。
“還在!”
官兵松了一口氣。
他松口氣卻又看到自己的腳。
這……腳都傷了,他該怎麽送!
不想,加急的東西,他需要第一時間送過去。
官兵想著,他咬牙站起了身。
“小兄弟,我還有要事要做,等我做完了事情,我再來感謝你!”
官兵說著,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鳴的馬兒,他知道自己想再騎馬的打算泡湯了。
他想著,乾脆不騎馬,他用布把腳纏上一圈後,就一淺一深的朝著天山上走去。
“你腳……”
信使看到官兵這樣,他忙走過去。
“你這樣還能走嗎?”
“沒辦法,必須要走,我要第一時間見到許神醫!”
官兵說著,繼續一瘸一拐的向前。
只是他受傷的那隻腳不不吃力,一個疼痛就讓官兵身體打擺子。
信使忙上前扶著。
“你別逞強了!”
“這裡距離天下城不遠,你還是回天下城吧!”
官兵卻是搖頭拒絕。
“不行,我要見到許神醫!”
“官兵大哥,我其實也是要去見許神醫的,要麽這樣吧,你見他有什麽事情,我幫你傳達如何?”
“你也要見薛神醫?”
官兵驚訝的望著這個個頭不怎麽高的小兄弟。
“你找他做什麽?”
“是我一個叔叔讓我送送信,所以我就過來了!”
信使如實道。
官兵聽到信使的話,他大喜。
“小兄弟,我也是要送信!”
“小兄弟,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信使聽到官兵的話,他有些訝然。
“你也是送信?”
“嗯!”
“你是想讓我幫你送過去?”
“是!”
官兵連連點頭。
“小兄弟,你若是幫我這個忙,等你回來,我一定報恩於你!”
“報恩就不用了,反正也是順手的事!”
信使說著伸出手。
“信給我!”
官兵忙從胸前掏出一個用布包裹著的信封。
隨後,他又把腰牌摘下來遞給了信使。
“小兄弟,你就說你是皇宮使者,有人攔你的話,你就給他腰牌看!”
信使接過腰牌,他看了一眼後,就塞進了懷裡。
“行!”
信使說著不放心官兵一個人在這裡。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我再回去送信!”
“不不不,小兄弟,我那封信是十萬火急,希望你能夠盡快把它送到許神醫的手裡!”
“那好!”
信使見官兵讓他先送信,他隻好答應下來。
信使一步步前行,凜冽的風吹得他皮膚生疼。
少年有些不爽。
“早知道送信那麽辛苦,就不來了!”
信使有點功夫在身,一路上避開了許多坑人的雪地。
有的雪看著厚厚一層,可要是真的一腳踩下去,說不定就是人沒了。
因為學下面可能是坑洞。
半天后,信使終於看到了上面有著建築物的地方。
又是小半天,他氣喘籲籲的站到了天下會的門前。
“小兄弟,你來幹什麽?”
守在門前的兩名弟子,他們縮著脖子,雙手互相插在袖子裡。
他們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小黑影,本以為是同門弟子過來,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少年。
另外值得讓人注意的是,這個少年竟然沒有坐著雪橇,或者滑板。
竟然一路爬了過來。
了不得啊!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忙問道:“來著請止步,這裡是天下會的總壇,不知道你過來做什麽?”
“我來見許神醫,我有事情找他!”
少年如此說。
守門的兩人聽到這笑了。
“你可知道,每一天有多少人求見許神醫嗎?”
“你想要找他,可不是說想找他就找他的!”
少年聽到這話,他氣的想磚頭回去。
最終想到他答應人送信,最終冷哼道:“我是來幫人給他送信的,你不讓我進去,到時候可被責怪!”
守門的兩人搖搖頭。
“讓你進去,我們兩人肯定會直接被責備!”
“你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對了,上下山的時候,你最好滑雪橇,而不是爬上來!”
兩人說完,剛好一陣風吹來。
冷的讓兩人直哆嗦。
“你快走吧!”
兩人說著準備重新縮回角落裡。
“等一下!”
少年無奈,隻好拿出腰牌。
“你們看這個,看完後應該給進吧?”
兩名弟子聞言接過腰牌。
當兩人看完腰牌之後,眼中都是驚訝。
“你是那皇室來的人?”
“是!”
少年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
不過兩人看到腰牌這麽說,他也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請吧!”
守門的兩人見此, 也不墨跡。
直接讓少年進去。
“醫藥堂進去後右轉右轉再左轉,然後往前走兩百……三百步,再右轉……”
兩人不僅讓少年進去,還指點了一番少年醫藥堂所在位置。
少年信使聽著那兩人的話,很快就來到醫藥堂外。
守在醫藥堂的人自然不會讓少年信使進去。
只是當他們看到少年掏出腰牌之後,他們神色立即收斂了幾分。
“請稍等,我去通知堂主!”
其中一人很乾脆的去找許志清。
躺在梅花下的許志清,聽到手下過來,說有客人來訪。
他則是坐起。
“是誰?”
他知道手下不會因為來人就直接過來稟告,很多都是驗證一下來訪的人是誰。
驗證之後,才會過來。
“皇室的人!”
許志清聽到這點點頭。
“你帶進來吧!”
他踩著應該是文隆的人。
要是文隆老爹的人,找的人肯定是雄霸,而不是他。
來人直接過來找他,顯然是文隆的人。
他想著,就見手下帶著一個少年進來。
許志清看向少年,有些訝然。
這少年厲害呀,他沒想到這麽小就開始跑遠距離送信。
少年進入院子後,見那人驚訝的看著他,他則是走到許志清跟前施了一禮
“劍晨拜見許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