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明月回無雙城,並不是許志清想要送明月回去。
假如明月願意一直跟著他,他自然不會介意帶著明月。
在凌雲窟的時候,斷浪曾經偷偷的告訴他,明月夜裡睡著了的時候,嘴裡總是在無意識的念叨著姥姥。
一個小姑娘離開家離開親人,如何會不想念親人?
這也是為許志清為什麽送明月回無雙城的原因。
至於明月的命運是否還要回歸到原來的位置?
許志清覺得如果明月還要回歸先前的命運線,那麽他這個當師傅的未免也太過於失敗了吧。
至於說讓斷浪接明月出來,那自然是給斷浪再加上一份動力。
無雙城的勢力有多麽的大,前段時間他們所走的路途都被無雙城的人給封鎖住。
斷浪也見識到了。
沒有一些實力,又怎麽能夠進入無雙城內把師妹明月給接出去呢?
“師傅,我記住了!”
斷浪很認真的答應了下來。
他扭頭看了一眼高大的無雙城,等下一次再來,他一定要把師妹從無雙城中帶出來。
那個無雙城的少城主要是想娶師妹?
那得問他手裡的火麟劍答應不答應!
斷浪握了握手中不起眼的火麟劍。
師傅為了讓他不被火麟劍中的那股邪氣影響,封印了火麟劍。
現在的火麟劍除了堅硬一些,並沒有特殊的特性。
他們離開凌雲窟時,本來是想著把火麟劍和血飲狂刀都留在凌雲窟的。
後面許志清發現,他可以封印住火麟劍的邪氣,也能把血飲狂刀給封住。
被他封印後的火麟劍和血飲狂刀,從外觀上來看,根本都不起眼。
甚至有些醜陋。
醜陋好,這樣讓外人看不出來這刀劍的原本模樣。
“駕!”
泥菩薩負責趕車,驅使馬車離開無雙城。
當他們離開後,一夥人來到他們先前所在的位置。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的?”
“不知道!”
“追!”
從無雙城出來的人馬,在追尋許志清等人的身影。
當明月回到明府的那一刻,她的姥姥立即派人通知了孤獨一方。
孤獨一方當即命人查詢明月出現的痕跡,很快就追尋到許志清等人所停留的蹤跡。
然後跟著追出了城。
出了城之後,這些人依舊沒有放棄,他們分為數股,朝著各個方向追去。
一處城鎮。
許志清看到無雙城的人拿著帶他樣貌的紙張,抓住人就詢問有沒有看到他!
他忍不住道:“果然,孤獨一方是個聰明人!”
“他聰明又如何?”
站在許志清跟前的泥菩薩,他摸了摸多出來的胡子,感慨道:“任誰也想不到,門主會有這樣一種神乎其神的手段!”
江湖中改容換面的技術有,但是能夠連體型都改變的手段,那就比較稀少了。
至少他沒有見到過。
他要是有這樣的朋友,以前也不至於被雄霸的人給盯上,然後請過去。
“這種手段,還是來源於一個姑娘!”
許志清隨口說了句。
他等無雙城的人離開,繼續趕路。
“姑娘?”
泥菩薩沒想到這樣的手藝,竟然是一位姑娘。
“那姑娘應該很厲害!”
許志清輕輕嗯了一聲,阿朱的確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姑娘。
自身不會武功,但是憑借一手易容的手段,可以說能夠唬住不少的江湖好漢。
泥菩薩見門主沒有多說,他也沒有多問。
無雙城出來找尋他們的人雖然多,可無雙城的人怎麽也想不到許志清他們易容改面。
一番追截圍堵,卻撲了個空。
一個月後。
泥菩薩駕著馬車來到了天下城。
“雄霸這人也是有意思,孤獨家有個無雙城,他在天山腳下弄了個天下城!”
“天下、天下,從這名字就知道他那膨脹的野心!”
泥菩薩念叨著這些。
許志清點點頭,認可了泥菩薩的話。
“他要是沒有點野心,怎麽連幫會的名字都叫天下會呢!”
泥菩薩笑笑。
“門主,咱們神州門有你在,將來必然不會低於天下會!”
和會說話的人在一起就是有意思。
他覺得泥菩薩就比較會說。
“必然!天下苦武林久矣,讓我來此世間一趟,必然要改變一下神州面貌!”
泥菩薩微微頷首,他沒聽出許志清話語中的另外一層意思。
“門主,咱們是直接進城,還是前往總壇?”
“老薩,進了天下城今後就稱呼我堂主即可,我現在的身份可是天下會醫藥堂的堂主!”
泥菩薩愕然,這一點,他還不清楚。
許志清拍了拍泥菩薩的肩膀:“這個身份不重要,只是方便我們藏身於天下會!”
泥菩薩心道好家夥。
“門主不愧是門主!”
單憑借這一手,恐怕就勝過不少人了。
“天下會中的人,未必只有我……”
許志清想到了帝釋天,天門的人潛藏在各門各派中的可不少。
只不過平日裡不會露出來而已。
那帝釋天以玩為主,現在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著江湖中的紛紛擾擾。
“恐怕他將來才會是我的最大敵人!”
他原望是神州一統,天下和平。
帝釋天對平淡的日子,實在是不習慣。
太過於無聊就喜歡把各個勢力玩弄於股掌之間。
“希望不要早點出現啊!”
他現在就擔心一點,那就是帝釋天會出現太早,會讓他憑空生出許多波瀾。
泥菩薩等許志清回過神,他主動出聲道:“門主,我們進城吧!”
許志清點了點頭。
“嗯,我們進城!”
泥菩薩揚起鞭子,驅動老馬。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他現在藏身於天下會,將來雄霸去尋找他,不知道該怎麽去找?
他再也不用去給雄霸批命。
“老薩,今後你還要給雄霸批命!”
泥菩薩愕然。
“門主,什麽意思?”
“在你不露面的情況下,把你的命理盤送給雄霸,他們會想辦法從你的命理盤上得出他們的命運!”
後半段的批命,泥菩薩是拿命填進去的。
許志清準備和雄霸翻臉的時候,就讓泥菩薩給雄霸送去命理盤。
在這之前,他還是要先摸清天下會的具體實力比較好。
比如紫衣老大他現在是老死了,還是一直隱居在幕後沒有露面?
許志清看著有些緊張的泥菩薩,他輕笑著道:“命理盤最多也是先交給雄霸!等時機到了,我會再從他的手裡取回來!”
泥菩薩領悟了許志清的意思。
“門主放心,一個命理盤而已!”
他話是這麽說,心裡還是心疼。
許志清拍了拍泥菩薩的肩膀。
“舍去這些,說不定對會再讓你的命運更改!”
泥菩薩瞬間會意,他微愣之後,才笑著道:“多謝門主指點,屬下明白了!“
“走吧,先回許家藥鋪!”
“好嘞!堂主!”
泥菩薩驅趕馬車,直接停在了許家藥鋪外。
馬車到藥鋪外,引得許多人好奇望過來。
“誰那麽大膽,敢趕著馬車來這邊?”
“應該是求醫的吧!”
“但願是吧,上一個坐馬車來的,結果不是求醫的被打了出去!”
許多人的議論傳到許志清的耳朵裡。
打出去?
有人莫非來許家藥鋪找消遣?
許志清身邊,斷浪年齡雖小,懂得卻非常多。
“師傅,伱走了莫非這藥鋪生變了?”
“要不你先別下去,我先過去看看!”
許志清微微頷首。看書喇
斷浪跳下馬車。
當斷浪下了馬車後,一些人初始還沒有認出來,隨後有人認了出來。
“是小斷神醫!”
斷浪在藥鋪裡也會治病救人,因而被人稱呼為小斷神醫。
“小斷神醫您回來了呀!”
“您前些日子去哪裡了呀?”
一些曾經被斷浪醫治過的人,關心的詢問著斷浪。
“多謝各位關心,前些日子去雲遊一下增長一些見識!”
斷浪衝著周圍的人拱拱手,處事待人非常成熟老道。
他做完這些,才又道:“小子剛回來,就先回藥鋪,等往後再遇諸位問好!”
說完這些的斷浪,一邊拱著手一邊往藥鋪裡走。
來藥鋪求醫的人比較多,一些人和斷浪打招呼,聲音比較嘈雜。
這就引起了藥鋪裡人的注意。
“什麽人作死,敢在藥鋪面前大呼小叫?”
有藥鋪的人走了出來。
那人剛走出來,就看到正在走來的斷浪。
那人本想呵斥,當看清斷浪的面容之後,眼神驚愕之余,面容隨即露出狂喜。
“小斷醫師,你回來了!”
他說著,扭頭朝藥鋪裡面大聲喊道:“小幽醫師,你師兄回來了,他回來了!”
這人喊完,藥鋪裡就有動靜傳來。
一道人影出現在藥鋪門前。
小小的個子站在門前,顯得更小了。
這人剛出現,目光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斷浪。
“師兄!”
斷浪看到出現的人是幽若,他臉上露出一抹開心的笑。
隨即心中擔憂也放下。
他本以為是藥鋪被什麽人給佔了呢。
畢竟藥鋪可是非常賺錢的,再加上醫藥堂權柄非常的大。
要是被佔了,他怕那些人誤了師傅的計劃。
現在出現在藥鋪門前的是幽若,那應該是無事了。
“師妹!”
斷浪三兩步走到幽若跟前,他看著個子追上他的幽若,納悶師妹怎麽長的那麽快。
斷浪打量一番幽若後,他低聲問道:“師妹,怎麽是你在藥堂?”
幽若柔聲道:“還有樸藥師!本來我是待在總壇的,但是師傅說要多實踐,我想沒有什麽地方比藥堂更好了……”
斷浪聽著幽若的話,他開心道:“師傅見到你這樣子,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幽若微微昂首有些小傲嬌:“那可不,說不定我醫術比師兄你還要高呢?”
她說完才想到了許志清。
“師傅呢?”
“喏,馬車上呢!”
斷浪指了指身後的馬車。
這個時候,坐在馬車裡的許志清則是掀開簾子下了馬車。
兩個小家夥嘀咕聲雖然小,卻避不開他的耳朵。
他從馬車走下。
目光便看向了幽若。
“很好,正所謂學醫除了天賦,更多的則是經驗的積累,你能進行實踐,殊為不易!”
他的誇獎,讓幽若眼神中帶有欣喜。
她覺得師傅的誇獎,讓她這些日子裡所付出的辛苦實踐都非常值得。
“師傅,我這才哪裡,才行第一步!”
“你這第一步,可是勝過很多人許多步!”
許志清走到幽若跟前,他扭頭對藥堂的弟子吩咐道:“去幫老薩把馬車牽到後院,然後給老薩安排一個房間!”
他說著指了指泥菩薩。
“他是老薩,今後也是藥堂的弟子!”
“專門打理我存放藥材的倉庫!”
藥鋪旁的弟子聞言嘴裡稱了聲是就去找泥菩薩去了。
安排完泥菩薩,許志清才帶著幽若、斷浪進入藥鋪。
“堂主!”
正在看病的樸醫師看到許志清,就要施禮。
“不要多禮,咱們醫堂沒有其余堂口那麽多規矩,尤其是治病救人的時候!”
樸醫師說了聲是,便專心給眼前人看病。
醫堂的大夫, www.uukanshu.net 算計沒有各個堂口那麽厲害。
更多的是以醫術為尊。
大家對各自的醫術都算是心知肚明,對醫術好一些的醫師,自當是尊敬前輩那般。
許志清見樸醫師聽了,他微微頷首很是滿意樸醫師能如此。
他衝別的醫師點點頭,然後才帶著斷浪和幽若進入後院。
“師傅,這些日子你去哪了?”
進入後院,幽若就關心的問了起來。
“聽我爹說,你們被無雙城的人給抓去了,還可能糟了無雙城的毒手!”
許志清笑了。
“被無雙城抓去是真,不過遭了毒手是假!”
“無雙城對我們看管不嚴,所以我們僥幸逃了出去!”
他說著輕聲道:“離開無雙城後,我們沒有選擇回來,而是去了各地尋找藥材!”
許志清這話並不假。
只不過尋找藥材,是在離開凌雲窟之後。
或者說來天下會之前。
他找了一些各地方藥材,一般都是藥鋪所缺少的。
如此做,不是說藥材多珍貴。
而是用來搪塞雄霸。
他這理由,對幽若說說還可以,雄霸是斷然不信的。
他對幽若說著,斷浪也是在一旁補充著,補充著一路的見聞。
許志清還沒坐下和幽若說幾句話,就聽到外面腳步聲匆匆。
很快一個人進來。
“許醫師,幫主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