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小覷了斷浪,隻當斷浪是一個稍微會一些武功的少年。
他剛要對斷浪出手,卻被聶風、步驚雲給封鎖死退路不說,眼前更是突然出現一抹劍光。
長劍還沒有刺中他,林笑笑的皮膚就傳來了刺痛感。
他心中大駭。
他望著火紅的劍芒,慌忙拿起手中的兵器就要去招架。
就在他動手的時候,鎖死他的聶風、步驚雲,兩人不約而同的出手。
“排雲掌!”
“風神腿!”
兩人絲毫沒有保留,力求一下就廢掉林笑笑。
“老林!”
站在鐵雲山、白羊身邊的另外一名流寇,他看到林笑笑要被另外兩名少年偷襲。
他直接拋出手中的一柄大錘,想要幫住林笑笑。
然而卻還是晚了。
聶風、步驚雲以及斷浪,他們三人雖然年少,可動手的經驗並不少。
尤其是三人都知道眼前的林笑笑武功也很高,因而三人出手,默契無比!
斷浪火麟劍吸引住了林笑笑的全部注意力,聶風、步驚雲兩人一拳一腳,全都打在了林笑笑的身上!
被打中的林笑笑渾身一震,身上的筋骨傳來哢哢哢的碎裂聲。
噗!
在他僵住的那一刻,斷浪的火麟劍也是到了,一劍刺中了林笑笑的肩膀!
他輕輕一挑,就廢掉了林笑笑的一隻手臂!
也就這個時候,那名流寇的錘子才飛過來。
聶風手中長刀輕輕一磕,就把砸來的錘子磕飛了出去。
“去死!”
那名流寇扔出錘子後,人也是緊跟著來到聶風、步驚雲和斷浪的身邊。
這名流寇使用雙錘,同樣是三十六流寇中的一位。
他武功同樣不俗。
他人過來的時候,伸手抓住那一柄被聶風磕飛的錘子,另外一隻手把錘子掄圓了,直直砸向聶風的腦袋。
笨重的錘子被人用出來應該很不靈活,在這個人的手裡面,卻是被揮舞的發出了音爆。
聶風的腦袋要是被錘子砸中,估計會像是西瓜一樣裂開。
“小心!”
步驚雲與斷浪,兩人在喊了一聲後,卻沒有幫助聶風攔截錘子,而是一同衝著錘子的主人動手。
步驚雲手中的劍只是普通的鐵劍,饒是如此,也不是血肉之軀可以抵抗的。
更別提斷浪手中的火麟劍。
兩人一同攻向錘子的主人。
之所以如此,是他們相信聶風能沒有任何問題的接住錘子。
因為相信聶風,他們才會如此。
聶風也沒有讓他失望,他望著落下來的錘子,手中的長刀反手劈了出去。
雪飲刀可不怕這種普通的錘子。
他內功深厚,也不怕這名流寇的錘子。
雪飲刀劈中了錘子,卻是發出了沉悶的碰撞聲。
這算是雙方附加在上面的內力所碰撞,而發出的聲音。
那名流寇看著自己的蓄力一擊,竟然被這少年反手抗下。
尤其是他察覺到這名少年身體內的渾厚內力後,他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
這個時候,斷浪和步驚雲的劍也到了。
這名流寇哪怕是對聶風動手,卻也是一直注意著斷浪和步驚雲。
在三人一同對林笑笑動手,尤其是率先封鎖死林笑笑的退路,他就知道這三名少年絕對經過嚴密的訓練。
他這一擊被聶風擋下,他卻也是借助聶風的刀飄然退去。
“想走!”
斷浪、步驚雲兩人也是趕上,和這名流寇戰在一起。
從林笑笑出手,卻反手被斷浪、聶風和步驚雲聯手廢掉,以及到這名流寇動手被聶風逼退。
可以說都是很短的時間內發生。
周圍的那些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退下來的那名流寇被斷浪和步驚雲兩人聯手纏住!
步驚雲也沒有閑著,直接加入了戰團。
他加入戰團後,卻是給斷浪使了一個眼色。
斷浪瞥了一眼遠處的白羊和鐵雲山,他微微頷首。
聶風劍斷浪明白,他和步驚雲的攻擊變得更加凌厲,給了這名流寇很大壓力。
而此時,站在鐵雲山正對面的白羊,他望著被廢掉的林笑笑,眉頭緊皺片刻。
隨即,他望著鐵雲山,感慨道:“沒想到老鐵你不僅自身的武功高,還能培養出如此厲害的少年!”
“在下佩服!”
他說著,雙手晃動了一下,先前還松垮的黑色拳套,瞬間緊緊貼合在他的手上。
鐵雲山本來想解釋這冒出來的三名少年,並不是他們風行鏢局的人。
但他想想不能連累三名少年,於是就默認了白羊的話。
他見白羊如此模樣,就知道白羊要動手了。
鐵雲山手中長槍朝前伸出半截,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雙方正對峙著。
一抹劍光從背後刺向白羊。
然而,白羊的後腦杓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他頭也沒有回,反手一碰就抓住了刺向他的那把劍。
斷浪沒想到自個偷偷溜過來,暗中襲擊竟然能被對方察覺,察覺就算了,還能反手抓住他的劍!
先前聶風給他使了個眼色,就是讓他來偷襲白羊。
沒想到白羊竟然如此警覺。
他剛出手,就被發現了。
斷浪臉色凝重之余,他眼中卻是透露出一抹戲謔。
旁人看他手中的劍都以為只是普通的劍,誰知道他這把火麟劍能夠削鐵如泥?
斷浪手中的火麟劍在被白羊抓住的時候,他單手一轉,火麟劍跟著也是一轉。
“好小子……”
白羊察覺到手中異樣,他連忙松開了手。
他低頭看了一下。
發現自己左手的拳頭竟然被廢掉了。
他望著斷浪手中的劍,眯起了眼睛。
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詫。
這劍,如此厲害?
他想著,眼中閃過一絲貪欲。
只是一交手,他就知道這少年手中的長劍,絕對不一般。
斷浪很是敏感,尤其是對他的火麟劍。
當眼前的白羊流露出貪婪的目光後,他立即就知道對方盯上了他手中的火麟劍。
“有眼力勁呀!”
他心中想著,卻又是一劍用出。
“還來?”
白羊看著刺來的長劍,眼中火熱的同時,雙手也沒有顯著。
他抬手輕輕一彈,刺來的火麟劍,就被他彈開。
他甚至連閃避的意思都沒有。
“小瞧人啊!”
斷浪見此,心中有些惱火。
他長劍一抖,一劍再次如常規的刺出。
“呵!”
“太慢了!”
白羊說了依據後,身子微微輕輕一歪就閃開了斷浪這把劍。
不止如此,他身子又是一歪,整個人伏在地面上。
他人伏在地面,腳下輕蹬,人宛如一道風瞬間就來到了斷浪的身邊。
他伸手就拍向斷浪胸口。
然而就在他快要拍中斷浪的時候,卻見斷浪身子一晃,人就消失不見了。
要是被逍遙派的人看到,立馬能夠認出斷浪用出來的正是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是一門頂尖的身法,尤其是近戰的時候作用非常大。
斷浪移形換位,避開白羊的攻擊。
他面容卻是有些驚悚,就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被白羊給一掌拍中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衣服多出了一個模糊的手印。
“這身法?”
斷浪驚悚,白羊更是震驚。
他不相信那斷浪預判了他的攻擊。
應該是臨時反應才對。
“好厲害的小子!”
白眼想到這人是風行鏢局的人,他眼中閃過濃鬱的殺機。
然而,就在此時,一杆長槍嗖一下出現在白羊眼前。
白羊望著長槍的槍尖,他身子朝後一歪,整個人就往後退。
先前哪敢長槍是奔著他的腦袋去的。
幸好他提前察覺到,微微避開。
晚一點的話,他先前就要被長槍貫穿腦袋了。
“白羊,沒想到你對少年還算計來算計去!”
鐵雲山說話的同時,他手中的長槍宛如一條靈蛇,在他手中變幻莫測。
那槍尖宛如靈蛇的蛇頭,招招叮向白羊要害。
白羊一對二,臉上沒有任何畏懼的目光。
哪怕他被廢掉了一隻手套。
白羊握了握手套,他主動朝著斷浪和鐵雲山撲了過去。
雙手成爪,一次性把斷浪和鐵雲山都囊括了。
“小心他的分影爪!”
鐵雲山看到白羊的招式後,他急忙提醒了一句斷浪。
分鷹爪?
斷浪還在疑惑,就見白羊的雙手猛然變成了鷹爪。
一眨眼的功夫,一對鷹爪變成四對!
分別朝著他和鐵運山抓去。
“好精妙的招式啊!”
斷浪嘖嘖稱奇,卻也不慌不亂。
他的師傅可是直接走出分身過來。
他曾經領教過師傅的分身術。
斷浪想想被十八位風格迥異的師傅給毆打的那一頓,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鐵雲山注意到斷浪狀態不對,還以為被白羊的分鷹爪給嚇到了。
他很是乾脆的上前一步,站在斷浪的面前。
手中長槍猛然橫掃,立即把抓向斷浪的鷹爪,也納入到自己的攻擊范圍內!
四對鷹爪被白用用出,再加上他同樣變化莫測的身法。
他在攻擊鐵雲山和斷浪的時候,真的像是四隻飛天的雄鷹,在不斷的攻擊著鐵運和斷浪。
鐵雲山手中長槍攻擊范圍很大,長槍一掃,就逼退了飛向他的四隻鷹爪。
然而這四隻雄鷹實在太過於靈活,眨眼間就把他的衣袍抓的破破爛爛,身上的皮膚也被抓破。
一絲絲血跡染紅了他的白衣。
斷浪看著攔在他前面的鐵雲山,他想起師傅說過,越是大戰越要冷靜。
尤時候,勝負往往就在那一刹那。
他也是如此做的。
斷浪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完全看不出白羊的破綻。
另外一邊,聶風和步驚雲,兩人一刀一劍,配合的無比默契。
先前還能扛住的流寇,竟然漸漸變得招架不了。
正在攻擊鐵雲山的白羊,余光瞥見了兄弟的狀況。
他心中也是著急。
奈何鐵雲山的武功雖然低,卻也是拚著命的打法。
他多次想要破開鐵雲山,想要去率先擊殺那少年。
然而鐵雲山卻拿命來拚。
要是殺死鐵雲山需要他用重傷去換,他才不會做如此事情。
白羊瞥了一眼聶風、步驚雲那邊的情況後。
他的余光又是放到了戰場上。
此時廝殺的弟兄,死傷也是慘重。
畢竟風行鏢局人和黑風十八寨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繼續下去,他或許會贏。
可弟兄也會死傷不少。
每一名弟兄,可都是他花費不少精力培養的。
白羊心痛之余,他驟然收手,然後對鐵雲山道:“鐵雲山,接我最後一拳,你要是接得住,我就放你們走!”
鐵雲山聞言,心頭卻是發苦。
先前白羊那連綿不絕的攻擊,雖然沒有打中他的要害,卻讓他消耗了大量的內力和精力。
現在要是硬接白羊的全力一擊,他有些擔憂。
“為什麽要接!”
斷浪卻是從鐵雲山的身後提劍殺出。
他記得師傅告誡他的話。
敵人要是說握手言和的話,那一定是對方權衡過後的決定。
敵人要做的,那就是他們反過來做的。
斷浪提劍殺出時,嘴裡卻也是大聲喊:“吃我一劍!”
白羊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www.uukanshu.net
他反手拍飛眼前長劍,他望著鐵雲山。
“你看看你的弟兄們,你可以堅持住,他們恐怕不行吧!”
隨著白雲的話,鐵雲山扭過去看,就發現又有幾名趟子手死在敵人刀下!
他正猶豫著,卻見正在攻擊者白羊的斷浪,身形猛然一轉,衝向了被聶風和步驚雲圍攻的那名流寇。
“鐵鏢頭,纏住姓白的,我們殺死那人就來助你!”
斷浪的話讓白羊面容一微變,他這次沒有再留守,撲向了鐵雲山。
然而他剛如此,正在圍攻那名流寇的聶風和步驚雲,刀劍相合。
“風雷斬!”
一道百米鋒銳的光芒從兩人的刀劍中發出,宛如雷電一樣刺啦一聲打中了白羊。
“白大哥!“
那名流寇到這一幕,他瞬間拚了命!
斷浪這次沒有犯傻,見對方不要命來打,他急忙閃開推到鐵雲山那邊。
這名流寇沒有去找斷浪和鐵雲山,而是眨眼間來到了白羊的身邊。
他看了一眼身上渾身都是血的白羊,一把抱起,好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他連一聲撤都不說。
其余流寇,他們注意到這一幕後,也是各自虛晃一招,抽身離開。
眨眼間,三十六流寇的人跑的乾乾淨淨,場地上只剩下了風行鏢局和十八寨的人!
兩方人馬來不及喘息,瞬間又警惕的望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