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熟練點到帳,完全是系統贈送。
許志清從頭到尾什麽都沒有做。
也不是沒做。
他觀戰了。
從頭觀戰到尾。
那謝煙客不去當演員可惜了,明明能夠打得過白自在,卻偏偏選擇劃水。
碧針清掌在許志清看來,能夠直接鎮壓白自在。
然而那謝煙客,愣是雷聲大雨點小,一掌轟出後沒有半分威力。
謝煙客走了。
大殿前,白自在哈哈哈狂笑不止。
“都是謝煙客是天下第一,終究還是敗給了我白自在,天下間誰還是我的對手?”
“我白自在就是拳腳第一,內功第一,劍法第一,暗器第一的天下第一!”
白自在狂喊不止,聲如響雷,只是那瘋癲模樣,卻讓人望而生畏。
丁璫看了都害怕。
“師傅,咱們還是離他遠一點吧!他那不清醒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許志清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白自在已經很瘋癲了,精神上也不怎麽正常了。
他帶著丁璫回了小院。
接下來時間,許志清督促丁璫練功,偶爾去看白自在練功。
贏了謝煙客的白自在,變得更加瘋狂了。
每次練功,都會有弟子被他打死。
打死就算了,嘴裡的話語還是辱罵不斷。
他看得出來,下面的那些弟子敢怒不敢言。
有親近的人想要勸說白自在,卻被白自在直接拍成重傷。
也正是如此,沒有人再敢勸說白自在。
許志清見此也懶得去看白自在練功了,現在的白自在完全就是在欺殺門下的弟子。
許志清每日督促丁璫練功,一天下來也能夠收獲一千熟練點。
丁璫每次都想要偷懶,但是在他每每提到石中玉後,丁璫卻也堅持了下來。
十天過去,許志清又多了一萬熟練點。
只是他卻覺得最近有些安靜。
以往,每到下午的時候,他都會聽到白自在練功的聲響。
這幾天他卻沒有聽到白自在練功了。
坐在院子裡,許志清尋思著是不是白自在幹了別的時,就聽到院子外傳來匆匆腳步聲。
許志清抬頭看去,封萬裡出現在了院子外面。
“封兄弟!好些日子不見了!“
他看見封萬裡,則是站起身招呼。
封萬裡兩三天就會過來一趟,和他聊一下江湖中的事情。
這幾天卻也沒有過來。
“許寨主!”
封萬裡看到許志清招呼,他走過來,依舊是一副愁眉苦臉模樣。
應該說是滿滿的憂鬱都堆積到了臉上。
許志清看著封萬裡憂鬱似乎又增添了幾分,他忍不住問道:“封兄,莫非發生了什麽事情?”
封萬裡聞言看了一眼許志清,最後深深歎口氣。
“許兄,咱們坐下說!”
許志清點點頭,和封萬裡各自坐下。
他沒言語,梅芳谷卻是給兩人端來茶水。
“謝了,梅姑娘!”
封萬裡謝過梅芳谷,他又長長歎口氣。
“許兄,這幾天你待在院子裡沒有出去,不知道我凌霄城內發生了一些事情!”
許志清聽到這話,想到幾天沒有聽到聲音的白自在。
莫非這家夥被關了起來。
“封兄弟,你們凌霄城有什麽事發生?要是有用到許某的地方,許某必不會推辭!”
許志清大義凜然,要肋上插刀的那種模樣。
封萬裡見此,感激謝道:“許兄有這份心意就好了,我凌霄城發生的事情是私事,可因為給江湖各門派發了英雄帖……唉!”
他話沒有說完,人又是重重的歎息。
不過這次他沒有等許志清問完,就繼續道:“我師傅他老人家練功導致走火入魔,人動不動就殺死門下弟子,我們終究看不下去,所以把他給關了起來!”
封萬裡說到這,面容慚愧至極。
那是徒弟關押師傅的。
許志清看到這裡,他有些驚訝。
他以為封萬裡是不知道他師傅被關押著。
沒想到,他竟然知道他師傅被關押。
許志清想到這裡,他高看了一眼封萬裡。
為了門下的弟子,竟然願意配合他人把師傅給關押起來。
也是厲害。
許志清聞言,歎息道:“竟然是這樣!我本以為是白掌門本來就脾性如此,武功登峰造極的人,脾氣上面難免有些古怪!”
“沒想到……那關起來找人治療不就行了嗎?為什麽封兄弟一副憂愁的模樣?”
封萬裡抬頭看了一眼許志清。
他如何不憂愁?
“許兄,前不久,我們雪山派發邀請函給天下各路英雄,希望他們來參加武林大會!”
“可現在我師傅他老人被關了起來,到時候要有英豪到來,他們知道情況之後,我雪山派還有什麽顏面呢?”
封萬裡每次想到這裡,都愁壞了。
奈何現在的他是雪山派的罪人,平日裡根本沒有什麽話語權。
哪怕是擔心,他也是自個白擔心。
反而是門派裡面的其余幾位師叔,根本不擔心這些事情。
他一問,那些師叔竟然說他們雪山派本來就規模宏大,也能當上一當武林盟主。
他隻覺得幾位師叔也是瘋了。
許志清聽到這,摸了摸鼻子。
這鍋他不背。
他目的是把所有的人都引過來,最好能夠把狗哥和石中玉都搞過來。
至於白自在瘋掉被關押的事情……
“封兄弟,你呀擔心的太多了!”
“白掌門那樣的人豈能是你們關的住的,我看他是自個在裡面閉關不願意出來!”
“到時候各路英雄人物過來,你們就告訴白掌門就是,到時候看他如何做!”
許志清的建議讓封萬裡一愣。
“我師傅他殺性那麽濃鬱,萬一到時候傷到了武林同道,那樣如何是好?”
許志清淡淡道:“爭奪武林盟主之位,本就是高風險的事情,畢竟刀劍無言,打起來哪能說留手就留手!”
他說到這,安慰封萬裡。
“不用擔心這個,與其擔心這些,不如封兄弟你好好練習自己的武功,只有伱的武功再前進一些,才對門派有幫助!”
許志清的話讓封萬裡反應過來。
他起身衝許志清施了一禮。
“多謝許兄指點!”
他說完,便提出了告辭,隨後匆匆離去。
封萬裡一走。
許志清才扭頭看向在院子一角練功的徒弟。
他看著沒有增加的熟練點,臉色一沉。
“丁璫,你又偷懶了!”
現在的丁璫,武功估計也就是在二流上面轉悠。
這還是許志清每日給她渡內功的結果。
丁璫的武功招式不錯,但是內力實在是稀松尋常,簡直沒眼看。
他既然收了丁璫,不只是為了熟練點,也得讓徒弟的武功提升上去不是?
丁璫被師傅一喊,本來偷懶的她立馬又專注起來。
“師傅腦袋後面長眼睛了吧!每次偷懶他都知道,他不在的時候,我偷懶他也知道!”
丁璫覺得師傅簡直不要太邪門。
以前她在爺爺的身邊練功,偷懶的時候爺爺也是知道,不過一旦爺爺離開,她偷懶爺爺就不知道。
許志清看著熟練點在增加,就知道丁璫又認真練功了。
他滿意的點點頭。
轉眼,又是十天過去。
許志清再次收獲了丁璫貢獻的一萬熟練點。
這一日,正在院子裡練功,陡然看見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什麽人?”
許志清身形一動,攔住偷偷溜進來的人。
當他看到溜進來的人之後,不禁眯起了眼睛。
溜進來的人是兩位,一老婆婆,一年輕少女。
老婆婆氣質非凡,絲毫不顯老態。
少女明眸皓齒,眼神清澈,站在那裡像是池上待開放的荷花。
他打量這兩位的同時,這兩位也在打量他。
他剛問話,那老婆婆不僅沒回答,反而沉聲問道:“你是什麽人?”
“我就一普通人算命先生,這幾日在凌霄城裡作客!”
許志清說著目光盯著老婆婆。
“倒是你和你身邊這位姑娘,我從來沒有見過!”
老婆婆聞言眯起眼睛,她沒開口,但她身邊的女孩卻是哎了一聲。
“我們是……”
“繡兒!”
那老婆婆卻喊住了少女。
許志清卻是眼前一亮。
秀兒?還是繡兒?
他看到著兩人時,本來就猜測可能是史小翠和白阿繡。
現在聽到這老婆婆的稱呼,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對方沒有開口承認,許志清裝作不認識。
他眉頭一挑。
“怎麽?兩位莫非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身份不成?”
他問話,那史小翠卻是呵呵一笑:“不是,我們也是凌霄城的客人,走到這院子裡不小心迷路了!”
史小翠說著更是道:“要是這位兄弟不相信的話,可以請一下封萬裡或者花萬紫!他們能夠證明我的身份!”
“哈哈!”
“既然是誤會,那就不必了!”
許志清裝作很大度的模樣。
他更是熱情道:“既然兩位也是凌霄城的客人,不如進來聊會兒?”
他說著作勢邀請。
白阿繡看了一眼奶奶,她眼中帶有擔心。
史小翠卻不怕什麽,直接進了院子。
許志清請兩人坐下後,他笑著問道:“不知道兩位如何稱呼?”
史小翠道:“老身姓史,這是我孫女繡兒!”
許志清問問拱手道:“見過史……大姐,繡兒姑娘!”
本來,他想喊婆婆的,但是他現在的面容喊婆婆有點不怎麽合適。
“在下是一算命先生,偶爾心血來潮,便想著來雪山派這邊。”
“對了,在下姓許!”
史小翠聞言皺了皺眉頭,她實在想不到雪山派的人有認識姓許的。
她目光一動,瞥見了不遠處立著的一根旗子。
她訝然,好家夥,竟然敢號稱半仙。
她想著,心裡發笑。
這人都認不出自個,還半仙?
看來又是一個騙子。
史小翠心裡如此想,但是面容上卻不懂聲色。
她驚訝道:“原來是許兄弟是算命先生!”
許志清微微一笑:“正是,憑借此勉強溫飽!”
史小翠微微一笑,她突然道:“不知道許許兄弟,能否給我起上一卦?”
她說著在身上掏了掏,卻沒有掏出什麽來。
倒是一旁的白阿繡,她看到奶奶模樣,則是從袖子裡掏出些許銀錢。
她遞給了奶奶。
史小翠也不尷尬,她接過之後放到許志清面前。
“許先生,這是我給你的診金,不知可夠?”
許志清笑著道:“夠了!”
隨後轉口問道:“不知道史大姐想要算什麽?”
史小翠聞言一愣。
半晌後,她詢問道:“能不能算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
許志清聞言,微微一笑。
“這有何難?”
他說著,拿出銅錢、龜殼。
然後拿起來一番晃蕩。
啪。
龜殼落地,銅錢飛出。
許志清看著銅錢,他皺起了眉頭。
史小翠、白阿繡以及梅芳谷和丁璫,她們看著銅錢,什麽都看不懂。
史小翠看了半晌,她問道:“許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許志清‘奇怪’道:“史大姐你說你是來做客的,可我算到你本是此地主人,來此是歸家而非作客!”
他說著手指一掐,嘴裡念念有詞“二四六六二四……”
一番之後。
許志清雙眸猛然一亮。
他再看向史小翠,則是帶著呵呵笑意。
“史大姐,原來你不是客人呀!”
史小翠聽到這,她望著許志清。
“許先生算錯了吧!我就是客人,我帶孫女來此,想要拜入雪山派!”
許志清呵呵一笑。
“史大姐,你本就是雪山派白掌門的夫人,身邊的這一位是您孫女,你何必還要誆騙我呢?”
“你們這樣就沒意思了!”
他說著搖搖頭,把銅錢和龜殼收好。
史小翠微愣,她上下打量著許志清,最後歉意道:“許先生,非是我想欺騙與你,而是現在凌霄城情況不同往日,我把握不定你的身份,所以才出言欺騙!”
許志清微微頷首:“白夫人如此行為,在下理解,畢竟白掌門因為練武導致性格變得無比狂妄,白夫人擔心也很正常!”
他說著卻笑著道:“不過白夫人的擔心卻是過了,雪山派終究還是雪山派,莫非有什麽叛亂不是?”
他記得又叛亂,只是現在雪山派朝外發了英雄大會邀請帖,那幾位還會內亂爭奪掌門?
另外他過來,也帶來了俠客島使者即將登門的消息,還敢有人爭奪掌門?
這也是他說史小翠擔憂過了的原因。
史小翠聽到許志清的話,她苦笑道:“我聽聞夫君被關押了,還以為門派有內亂,原來是我多慮!”
“白夫人想的也正常,只是現在的雪山派,恐怕也不怎麽安穩,畢竟發出了英雄帖,目前為止也沒有人出來主持大局!”
許志清如此說,是因為他看到現在的凌霄城確實有些亂。
原因是白自在的四位師弟,他們都想要當家做主,都想要暫代掌門之外。
所以有些摩擦和爭鬥。
現在史小翠出現了,她要是出來主持大局的話,可能會讓局面更亂。
許志清想著,派丁璫去喊封萬裡過來。
許久後,封萬裡便過來。
當他看到史小翠坐在院子裡,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師母!你沒死啊!”
“我哪裡能說死就死!”
史小翠看著獨臂的封萬裡,她眼眸微動,問詢發生了什麽。
封萬裡自然不肯說。
許志清倒是直言道:“是白掌門,他以為你跟隨著阿繡姑娘去了,所以把封兄弟的臂膀哢嚓了!”
“什麽?”
史小翠霍然起身。
“他這個該死的!”
史小翠惱怒萬分,她看著封萬裡。
“他在哪?”
封萬裡低下頭,不敢言語。
許志清卻道:“封兄弟,白夫人她其實都知道了!”
史小翠見封萬裡沒言語,歎口氣。
“是我對不起你!”
她說著就朝院子外走出。
“師母!”
“奶奶!”
封萬裡起身追了出去,白阿繡也是忙給了出去。
許志清卻沒有湊熱鬧跟過去,而是留在了院子裡。
他估計史小翠失去找白自在了。
他不好奇,丁璫卻想過去看看。
“師傅,我們不過去看看嘛?”
“不去,好好練功!那是人家的私事,你去了算什麽?”
丁璫不樂意,卻也不敢違抗師命。
翌日。
許志清就接到了史小翠的邀請。
路上,許志清詢問過來邀請他的封萬裡。
“封兄弟,你們雪山派的事情,為什麽要我過去?”
他從封萬裡的口中,問道這次是他們雪山派準備選出一個人來主持大局。
許志清對此根本不是想摻和。
對他來說,是誰都無所謂。
他正在想著該怎麽收白阿繡當徒弟呢?
“許兄,雖然是私事,可正好你可以為我們做過見證!”
封萬裡是如此說的。
許志清聞言笑笑,沒有再問詢。
很快,他和丁璫以及梅芳谷跟著封萬裡就到了大殿。
他進入大殿,一眼望去,就發現大殿涇渭分明的站了四撥人。
第一波是白自在的門下弟子,第二波、三波、四波分別是白自在的四位師弟的門下弟子。
他們也是現在的雪山派的四大長老。
許志清過去,四大長老都是衝他拱拱手。
他來雪山派那麽久,這四位也是來拜訪過他。
許志清回禮之後,又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史小翠。
“許先生,請坐!”
史小翠讓人搬來椅子,讓許志清坐下。
她此舉,立即引來了四大長老的注視。
他們也是目光直直看向許志清。
許志清對這四人懶得理會,等椅子到了,他一屁股坐下。
他坐下了,卻讓四大長老眼眸閃過陰沉。
他這樣,很明顯是表明了態度。
坐在主位上的史小翠,眼底閃過笑意。
她等許志清坐下,便清了清嗓子,然後看著大殿的人道:“掌門人白自在現在在密室練功不願意出來,以至於咱們雪山派暫時群龍無首!”
“基於此,我與四大長老商議一番,決定舉出一人暫代掌門之位!”
她說完扭頭看到許志清。
“事發突然,沒有太多人能見證,但許先生是黑風寨寨主,武功非凡,算術非凡,今天我就請他來做個見證!”看書溂
許志清衝著史小翠的目光微微頷首,答應了下來。
對於現在的雪山派變化,許志清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不過也正常,他帶來的信息太多,導致劇情走向偏離完全沒啥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