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奎一露面,那陰冷的雙眼掃過一臉怒意的風凰,繼而死死停留在楚棠身上,目光如刀,像是要把人凌遲了一樣。
楚棠一臉無辜地看著風凰,心想老話說得沒錯,人一倒楣,喝水都塞牙!
剛風凰問孫一奎在哪,正主立刻就現身。
他可是八境高手啊!
哪裡是他們這兩個小蝦米能抗衡的?
楚棠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唐銘那些人還沒有殺進來,也就是說他們倆並無後援。
唯一讓楚棠松一口氣的是後殿足夠寬闊,哪怕是在龕台的後邊,也還有十多丈的空曠之地,足夠他輕功施展的空間了。
算上各種柱子和龕台的話,也有足夠的障礙物,更利於他發揮身法的優勢。
“老賊!”就在楚棠察看周邊思考應敵之策時,風凰長槍指著孫一奎呵斥起來,“鳳鳴槍的主意你也敢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孫一奎頗感意外地看了風凰一眼,桀桀笑道:“你一個小小的鳳凰軍副統帥,竟然也知道黑玄玉如意和太廟,還有鳳鳴槍的關系,看來是深得皇家之人的信任啊!風家果然不愧是緇衣衛的擎天柱!”
風凰冷冷說道:“既然知道緇衣衛的厲害,你們還敢造次?孫一奎,我勸你速速退去,否則等我二伯帶著緇衣衛高手殺到,你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哈哈哈!”孫一奎大笑不止,“風開京此時還在皇宮之內吧?就算現在得到消息,等他召集到人馬趕來,那也是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一個時辰……嘖嘖,你覺得我們既然敢來開啟太廟的地庫,會沒有準備和把握嗎?”
風凰心裡咯噔一下,強作鎮定說道:“對付你們這些賊子,何須緇衣衛的高手!附近聞訊趕來的一眾高手,足夠收拾你們了!”
“你這娘們還想唬我?”孫一奎說這話時,雙眼卻是瞪著楚棠,直看到後者極其不解和無辜。
原來,孫大幫主想起了當日被楚棠虛張聲勢嚇走的情形了,恨不得將楚棠打殺當場。
“唬你?”風凰冷笑,指著身後說道,“你聽聽,我們的人已經攻進來了,破了前殿的箭陣,否則你以為我們是怎麽到你們面前的?”
孫一奎側耳一聽,後殿之外果然傳來陣陣廝殺聲響,他不由得臉色微變,側頭向他徒弟說道:“孫輝,你帶人到面前看看。”
剛才那青年,也就孫輝應諾領命,招呼近二十人從另外一邊繞過龕台消失在殿後。
楚棠與風凰相視一眼,都是小松一口氣。
幾句話術,就讓他們面對的敵人少了將近一半,這一波賺大了。
當然,一個八境的孫一奎就足夠他們喝一壺了,對方實在不容易對付。
給楚棠使了一個眼色之後,風凰忽然大喝一聲,身形閃動,長槍直刺,轟向對面的孫一奎,嘴上喊著:“楚棠,不要延誤!”
“大膽!”孫一奎怒喝一聲, 隻覺槍罡轟鳴,銳利而猛烈,眨眼就到了他的面前。
他也不客氣了,大手一揮,拳罡轟出,如同星光閃爍,耀眼之極。
正是那周天星河拳!
砰!
風凰被一拳擊退了好幾步,但她毫不氣餒,身形一轉,繞到了孫一奎另一邊,將火鳳神槍術施展到極致,纏著孫一奎鬥得不可開交。
孫一奎才應付了兩拳,耳中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啊”的慘叫,極其突兀而刺耳。
他扭頭一看,發現一個手下倒在了地上,脖子斷裂,鮮血狂噴。
而結果了這人性命的人,正是他想痛捶的楚棠!
楚棠身形快如鬼魅,一擊得手之後,並不停留,拉出一道殘影,閃到了另外一個人面前,在對方慌亂抵擋之下,長劍一劃,當的一聲,將那人兵器連同身體一齊削斷!
那人隻來得及發出“啊”的痛叫,又沒了聲息。
接著,楚棠又依樣畫葫蘆,身形閃動,長劍劃空,三兩下又撂倒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