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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助我證長生》第185章 長視久生神仙道
第187章 長視久生神仙道

 太阿山魂!

 司幽國本!

 太阿……之印!

 眼前的古印在司禾白皙的小手中微微沉浮,其上滿是嶙峋的峰巒細刻,一股歷經無盡歲月的蒼茫氣息撲面而來。

 鎮入命宮之中,便可保我性命無憂?

 道兵!

 是……什麽層次的兵器?

 趙慶對這所謂的道兵完全沒有任何了解,而且對那神異的山海世界……也並沒有清晰的認知。

 只是知曉,神話傳說中有昆侖神山,有軒轅之丘……

 這太阿山……

 不知比起昆侖如何?

 隨著他腦海中紛亂的思緒起伏,眼前的古印也漸漸變得虛幻。

 司禾白發飛舞,雙眸微闔之間,便將這方古印收入了體內。

 她輕輕歎息,搖頭道:“算了。”

 “陪我走走吧。”

 趙慶:……

 特麽的!

 別算了呀!

 說好的給我呢?

 他默默抿唇,舌尖之上傳來糖蒸酥酪的香甜。

 司禾的小嘴兒真潤啊……

 “哼~”

 眼前的白發少女眉眼一彎,輕盈的鼻哼之音微微上挑。

 她不再理會趙慶。

 轉而從他儲物戒中開始取東西……

 豌豆黃,桂花糕,梅花餅,茯苓酥……香椒精鹽小羊羔。

 雪白的小手顯得有些柔弱,在月光下摸索著自己感興趣的物件。

 趙慶無奈搖頭,對眼前這個活爹是沒有一點辦法。

 放在平時早就開始跟她對線了,但現在……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夜風輕拂,月華蕩漾。

 青石堆砌的小院之中並無房間,司禾似乎是不需要床榻用來休息。

 趙慶很乾脆的躺在了地上,側目凝望正在鼓搗衣袍的白發少女。

 被封印在壽雲山三百年的大妖……

 來自山海異界的祥瑞之獸……

 司幽國大祭司……

 與自己心念相通的電子寵物……

 刹那間,一雙冷寂的雙眸回望,趙慶的心念戛然而止。

 他有些不明狀況。

 小司禾怎麽又生氣了?

 由於是側躺的緣故,視線之中的少女顯得極為高挑,其發絲蕩漾之間,似乎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彌漫四周。

 但她貝齒輕咬桂花糕的模樣,卻又顯得十分可人。

 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化神境界的大妖,看起來反倒是更像個弱智少女。

 司禾櫻唇輕撇,低聲道:“別太緊張。”

 別太緊張?

 “呼……”

 趙慶心下一橫,閉上了雙目嘗試窺探司禾的心念。

 精魄交換,司禾又近在眼前,他很容易便進入了那種奇異的狀態。

 耳邊似有淒鳴傳徹。

 撲面而來的火焰灼痛神魂,即便只是司禾的記憶,趙慶依舊能在其中感受到極大的威脅。

 只是一些散碎的心念,多看兩眼自己可能也無法承受……著實恐怖。

 天空極為陰沉,不見日月。

 狂風卷著驟雨,似是籠罩了整個世界。

 但又有升騰的山火灼燒著天地,勾連著密布層雲之間的雷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聲聲怒喝響徹長空。

 “拘我司幽國靈,當受太阿之罰!”

 “大祭司……”

 轟隆隆!

 天空似是出現了一道刺目的血痕,遮掩了無盡異象。

 “噗……”

 趙慶隻感覺到喉頭一陣辛甘,便已經是心血逆升,無法再體悟到分毫動靜。

 他額間滲出冷汗,不住喘息著。

 方才那一幕……應該是司禾被抓來這一界的時候,留下的殘存記憶。

 此刻。

 眼前的少女微微傾身,展露柔和的笑顏,輕語道:“你在……看什麽?”

 趙慶默默搖頭。

 他很難將那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將神話傳說中的乘黃瑞獸,將血痕之下傳出淒鳴的白狐……

 與眼前的笑顏聯系在一起。

 這怎麽可能是同一隻生靈?

 蕩漾的白發微微垂落,自耳邊擦過……有些癢。

 一陣幽香縈繞鼻尖,少女的俏顏近在眼前……

 司禾眉眼一彎,躺在了趙慶的胳膊上,小手拿著茯苓酥凝視。

 趙慶心神動蕩,身邊的嬌軀有些溫熱,少女的鼻息傳至面龐,他……有些緊張。

 司禾螓首輕抬,重新枕在了趙慶的肩上。

 凝視著手中的糕點幽幽道:“怎麽不可能?”

 “那些都是……我。”

 “修士苦求壽元,殊不知……長視久生,乃是世間最苦痛的折磨。”

 長視久生,是一種折磨。

 長生,是毒。

 趙慶沉默不語……這種層次的話題,他根本沒有任何體悟,也無法附和司禾的言語。

 感覺到身邊的司禾情緒低落,他嘗試著將手放到少女纖腰之上,稍作安撫。

 月光之下。

 男子輕輕歎息,將心中的疑惑盡數道出。

 “什麽是……道兵?”

 道兵?

 少女明眸微微顫動,咬了一口茯苓酥,含糊道:“就是一種兵器吧……你們修仙的不懂。”

 修仙的不懂?

 趙慶瞬時一愣,你特麽不是修仙的嗎?

 司禾一雙精巧的雪足交疊,顯得極為輕松。

 “他們這一界……”

 “有靈器,便如你手中的長空槍。”

 “練氣修士大多使用凡品或良品靈器,而如你一般的築基修士,則是已經有極品靈器傍身了。”

 “而金丹修士所使用的,則是對靈力增幅更為強大的絕品靈器。”

 趙慶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不管是丹藥還是靈器,其品質分為四種。

 凡品,良品,極品,絕品。

 隨著他的心念跟隨,司禾繼續出聲道:“而元嬰修士,使用的則多是靈寶,能夠變幻大小,憑空傳渡千裡之外。”

 她輕笑搖頭。

 “就是這麽簡單,對你來說,太阿印……就是類似靈寶的存在。”

 “但在我手中,便是天下絕無僅有的道兵。”

 道兵……

 趙慶沉默一瞬,手掌撫過少女的纖腰,見她沒有閃躲抵抗之後,也不再妄動。

 他轉而問道:“你難道不算修仙者嗎?”

 ……

 趙慶對司禾方才的言語很是疑惑。

 什麽叫……你們修仙的?

 少女微微側目,思索道:“我來到此界之後,才走上仙道之路。”

 “便是練氣,築基,金丹……你所修的這一條蘊養己身的法門。”

 三百年前?

 趙慶思緒起伏,司禾之前確實提起過。

 她是被封在壽雲山之後,才開始漸漸凝氣入體,踏上仙道的。

 在此之前,她所修的則是獨屬於山海界的法門。

 “嗯……”

 感知到趙慶的心念,司禾螓首輕點,發出柔弱的應答聲。

 她的鼻息有些綿長,胸脯也隨之微微起伏。

 “我以往所修,姑且可以稱之為神道。”

 “與此界仙道全然不同,靈氣,靈根,法訣……都不需要。”

 趙慶默默點頭。

 心中對司禾的過往有了大概了解。

 神道……

 仙道……

 他疑惑道:“神道如何修行?”

 司禾沉默一瞬,輕輕搖頭道:“知道太多,對你並無益處。”

 “你既對山海有所了解,應當知曉……其中並無仙人。”

 “諸如鍾山之神燭龍,水神共工,戰神刑天……還有數之不盡的神靈,可曾聽聞過仙人之論?”

 哦……

 趙慶沉默點頭。

 對司禾所說的情況有了大概的理解……

 簡單說,山海界不玩修仙這一套。

 他也確實無法想象……水仙共工,戰仙刑天,到底是什麽樣的畫風。

 趙慶輕聲附和枕在自己肩頭的少女。

 “如此說來,你過往的歲月中,是一位神道修士。”

 司禾:……

 少女笑顏展露,微微側身將手中的茯苓酥塞入趙慶嘴中,凝視他的雙眸輕語道:“是神,不是修士。”

 司禾……是神!?

 好像……更刺激了。

 “呵!”

 司禾搖頭道:“並非你所想象的那般,神也有強有弱,我只能庇護司幽一國,無法與那些大神相提並論。”

 趙慶默默點頭,心中有所猜測。

 司禾的實力必然極為強大,否則也不至於血衣樓主親自前往山海。

 依眼下玉京一脈的行走劃分來看……天下九位行走對應仙道九境,而樓主應當修為更加高深,很有可能觸摸到了仙人之境!

 就連仙人都要留意的異獸……司禾應該不會是個弱雞。

 但趙慶也只能憑空猜想,並不知曉身邊的少女,在另一條神道之路上走出了多遠。

 以他築基一層的修為,連元嬰的實力都無法揣摩,更不必說……這是一隻轉修仙道便已是化神之境的乘黃。

 一瞬間,趙慶心中升起無盡的荒謬之感。

 越發覺得眼前的白發有些不真實。

 一位化神境界的大妖,竟然枕在自己的肩上……還和自己一起吃點心!

 但是司禾,仿佛對這境界修為的差距顯得並不在意。

 她蹙眉道:“你我之緣,是因果所鑄,並非對視一眼便可言明之事。”

 “仙神畏因,世人畏果。”

 “其中的玄妙,並非你所思考的那般簡單。”

 趙慶皺眉沉思。

 低聲道:“你說……我們如今的境遇,會不會是傳說中的命數,或是氣運所致使?”

 ……

 司禾聽聞此言,輕輕抬起雪白纖柔的藕臂,在夜空之下憑空一握……低語道:“命數,氣運,因果,隨它去吧。”

 “你只需明白,自己走過的每一步,日後都會鑄就是非之果。”

 “苗劍,柳盼,孫連城……清歡,姝月,太多人了。”

 “你總以為青影在影響著楚國的氣運,影響著你的際遇……殊不知,你自身同樣是蕩起漣漪的一塊碎石。”

 “柳盼本是攬仙鎮一木匠之女,但被你和清歡插手之後,她便已經化作了不可琢磨的一部分。”

 “你同樣鑄就了他人的因果與命數,卻不自知。“

 ……

 “呼……”

 趙慶微微歎氣,而後點頭。

 “如此說來,每個人都在互相影響著,此間的諸因,便是日後的是非之果。”

 少女明眸像是兩輪彎月,輕盈笑道:“對呀!”

 “我也是,你也是,為何糾結是非對錯,修為境界?”

 “邪修屠戮凡俗,是惡行,但不一定食得惡果。清歡憐愛紅塵,是善舉,卻也掀起了日後諸多是非。”

 司禾側身凝眸,與趙慶對視。

 “你要明白,世間本無善惡是非,僅有陰陽交疊。”

 “此間種種紛亂,因果交錯縱橫,善惡分作兩面,不過是世人自身的枷鎖。”

 趙慶似懂非懂,隻覺得近在眼的櫻唇與瓊鼻,似乎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即便輕盈的鼻息與低語就在身邊,即便蕩漾的白發散落在自己肩頭。

 即便是……司禾的纖腰被自己環抱。

 但他卻感覺到了——兩人處在不同的世界。

 眼前女子的眉與眼,心與念,每一筆都是歲月的痕跡,以壽元為天賦的乘黃,看過了太多世事紛擾……

 自己所見的可人嬌俏之相,不過是其排解苦悶的一種方式……而已。

 “不!”

 司禾的陰華蕩至神魂,其心念傳徹而來。

 “你我心念相通,我們之間……並無任何阻隔。”

 “不要再去想了,因果之妙並非你所能窺探,只需記得……今日之因,他日之果,無悔便可。”

 乘黃的陰華不再震蕩。

 她轉而開口輕語:“因果與命數,皆是虛妄。”

 “你行走此生,事事無悔,即便日後鑄下惡果,又能如何?”

 ……

 冷月如霜,夜風帶走了枯黃的落葉。

 趙慶閉上了雙目,不再去胡思亂想。

 因為他發現……司禾是真的話癆。

 可能是因為在山上自閉太久了……只要自己稍稍有一點念頭,她便會開始長篇大論。

 “所以……”

 趙慶將話題拉回正軌。

 “太阿印還給不給我了?”

 司禾:……

 少女明眸閃爍,睫毛輕輕扇動……

 “此印雖然對你大有裨益,但其中也蘊藏了莫大的因果……你若不怕困擾,我便將之交給你。”

 趙慶沉思片刻,反問道:“你不給我……以後怎麽能有機會離開壽雲山?”

 他已然稍稍明白了司禾的想法。

 她要通過神道香火的方式,嘗試脫離壽雲山上的封印。

 雖然並不清楚是怎樣的操作流程……

 但是太阿印,真的很香。

 單單是護持命宮這一點,便已經抵得過千言萬語,根本不用多加考慮。

 此刻,司禾美眸微眯。

 其靈動的瞳孔之中有一方古印閃爍不定。

 “保得你命魂不滅,修行有成之後為司幽開國,可能做到?”

 趙慶低聲問道:“要什麽境界才能做到?”

 司禾螓首輕搖。

 “應當不難,楚國也才七百年,我等得起。”

 “只不過……想要使得我真身脫離壽雲山,可能有些波折。”

 有些波折?

 趙慶毫不在意。

 畢竟開國一事,自己可能幾百年都做不到,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眼下的好處眼下先拿。

 況且司禾也是想要把太阿印交給自己的……

 少女輕輕抿唇,而後側身輕語道:“看著我。”

 趙慶旋即瞪大了眼睛與之對視。

 嗡!

 霎時間,風月具寂。

 神魂之中傳來劇烈的震顫,那道屬於司禾的陰華開始逸散極為獨特的氣息。

 而趙慶也從司禾的雙眸之中,看到了那方神異的古印,看到了哪一座巍峨的山嶽……

 這太阿印,竟然不是實物!

 而是存在於心念神魂之中!

 此刻,趙慶隻感覺眼前的山嶽越發壯大,自司禾的明眸之中緩緩消逝……

 “且予你保命用吧。”

 “日後若能證得一座神道皇朝,可憑此印點化山河之靈,仙神同修……”

 轟隆隆!

 耳邊的輕語變得模糊,撕裂神魂的劇痛傳徹周身,趙慶隻感覺到有一道神異的氣息衝入了自己身體之中,顯得躁動不安,像是要將自己的神魂撕成碎片。

 即便是神識也無法抑製那股躁動,甚至根本無法清晰感知其存在!

 正當此時,那一道不屬於自己的陰華蕩起漣漪,瞬間撫平了他體內的一切紛亂。

 咚!

 只聽得一聲沉悶的聲響之後,趙慶再次內視己身,卻發現有一枚小印的虛影,落在了自己的道基之上,正輕盈震蕩不止!

 它……好像能夠感知到司禾的陰華。

 趙慶心中瞬間升起明悟,這太阿印……好像隻認司禾。

 一具溫軟的嬌軀貼合,趙慶瞬間繃緊了精神。

 回神之間,司禾已然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刹那。

 趙慶周身的氣血翻騰難止,鼻息漸漸變得沉重。

 實在是……司禾的擁抱,來的太過突兀。

 一種從未體悟過的感覺傳徹靈魂深處。

 緊張,猶豫,畏懼,刺激。

 這……

 可是化神!

 真正的化神,楚國最大的爹!

 趙慶看著眼前的輕笑的俏顏,他此刻似是失去了魂魄,整個人都宕機了。

 旖旎的月華之下,稍顯呆滯的眸子與少女促狹的明眸對視。

 夜風,輕輕掀起散亂的發絲。

 良久之後,趙慶回過神來,抬手將少女櫻唇之上的糕點碎屑抹去。

 司禾的明眸上下打量著趙慶。

 輕聲道:“我有兩件道兵,除卻太阿印之外,還有一件伴生至寶。”

 “想不想看看?”

 看看?

 趙慶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太美妙的預感。

 到底是什麽樣的伴生至寶,能讓司禾變得如此俏皮……

 他不由想到……自己好像也有一件伴生至寶,能駕馭清歡和姝月,就連曉怡都愛不釋手。

 “戚!~”

 司禾感知到男子旖旎的心念,不由輕笑一聲。

 “在我後頸,你可以觸及。”

 在後頸……

 趙慶猶豫一瞬,抓住了機會,抬手環抱司禾,輕輕撫摸她白發之下的頸骨。

 有些溫熱,有些骨感。

 好像並沒有什麽神奇之處……

 趙慶不假思索,直接輕輕按動少女的螓首,想要與她再簡單接個吻……

 但卻陡然察覺到,眼前的俏顏好像有些模糊,原本逸散周身的磅礴血氣開始緩緩消退!

 自己……這是怎麽了?

 耳畔傳來輕幽幽的囈語:“那是一對短刀,可斬人歲月壽元。”

 “即便是我極力控制,你抱我一夜……”

 “至少損失十年壽元。”

 轟隆隆!

 司禾的輕語宛若一聲驚雷,回蕩在趙慶心神之中。

 司禾的伴生至寶,一對刀!

 抱一夜十年壽元!

 我特麽的!

 趙慶氣急敗壞,皺眉道:“不碰它也會損失壽元?”

 少女抬手撐起精巧的秀頜,答道:“我說的便是不碰它……若是碰它,一夜至少損失三十年壽元。”

 “你想與我共行魚水……做好準備了嗎?”

 趙慶:……

 他面露疑惑之色,本能感覺司禾是在胡扯,自己的刀自己怎麽可能控制不住?

 這分明就是不給睡嘛?

 好吧……

 他默默點頭:“那先來一夜試試?”

 ……

 少女白發輕蕩,搖頭道:“算了,給你看看吧……”

 下一瞬,趙慶瞪大了雙眸。

 只見少女坐在他身邊,輕解肩上絲扣……一抹白皙的香肩顯露。

 而後!

 那身衣裙便散落在地上,被夜風吹動著飄向遠山。

 一道嬌小的雪影顯露在夜色之中, 窩在了趙慶懷裡。

 ……

 那是一隻小狐,通體雪白的毛發極為順滑,其頸部修長,頭上生了兩隻短小可人的角……

 一雙靈動狹長的眸子中,滿是捉弄之色。

 趙慶:……

 對不起,我不想看了……快特麽變回來!

 腦海中,司禾的心念傳遞。

 “我……累了。”

 片刻之後……

 趙慶凝視著窩在自己身上沉睡的小狐,陷入了沉思。

 這麽小一隻,怎麽騎?

 呃……

 要抱著她睡覺嗎?

 趙慶思索間,伸手輕輕觸碰小狐的身體,傳來的觸感極為絲滑柔順……

 但趙慶一想到自己方才和一隻乘黃接過吻,心中總有中異樣的感覺。

 並非難以接受……

 如果司禾化形之後的話,親一口少活三天他都願意。

 但是現在……

 趙慶沉默著將小狐抱在了懷裡,緩緩將手伸向她頭上的兩隻小角……

 這,應當就是司禾說的伴生至寶了。

 一對能夠斬人壽元的短刀!

 果真那麽神異嗎?

 趙慶對此表示不信。

 話說狐娘的方向盤……摸起來不知是什麽感覺。

 青石堆砌的小院中,落葉追趕著夜風奔走,傳出沙沙聲響。

 一位男子靠坐在院中,指尖第一次觸及了乘黃的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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