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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助我證長生》第174章 父母雙亡,有車有房
第176章 父母雙亡,有車有房

 靜室之中顯得極為安靜,只有書冊翻頁之時傳出的輕微響動……

 趙慶將精巧的冊子持握在手中,認真考究。

 畢竟白婉秋可是說了,自己是天香樓的貴客,得了空閑便可去聽聽曲,喝喝茶。

 這儼然是可以白嫖的意思……

 如果需要結帳的話,也沒有必要多此一言。

 畢竟天香樓誰都可以去,只要付錢便能夠享受一整日的舒緩時光。

 當然,趙慶並沒有去白嫖的打算。

 家中有小姨這位極品水靈根存在……已然能夠滿足他的所有需求。

 曉怡時而冷豔,時而嬌弱,時而強勢,時而放蕩……更不必說清歡比曉怡還要極品。

 姝月更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辯,甚至能與清歡一爭高下。

 此刻,趙慶考究書冊……也實在是因為拗不過司禾的意念,順便還能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他劍眸微凝,盯著書冊逐言逐字地幫司禾品讀。

 “清泉坊葉清瑩,煉氣修為。”

 “常以輕紗示人,其聲婉轉鳴翠,吐語如珠,容色清麗、氣度高雅……”

 “丹霞城七秀,煉氣修為。”

 “相貌嬌美,膚色白膩,乃是西南之地極為罕見之佳麗……”

 “武安坊宿纖纖,築基修為。”

 “其體態娉娉嫋嫋,童顏如梢頭豆蔻,常披一件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

 趙慶目光在這些畫像之上停留,而後繼續翻閱。

 長得倒是都不賴……可惜不是全身畫像……

 腦海之中閃過司禾的俏顏,她深以為然的點動螓首,櫻唇輕啟道:“問問紅檸……哪一處坊市可修合歡之道。”

 趙慶:……

 這還要問紅檸,不合適吧?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有些好奇。

 天香的琴曲,魅惑,香道,都見識過了……也不知道合歡之道是否與紅塵之中有所差別。

 他在心中默念道:“這倒顯得太過貪婪,日後再說吧。”

 眼前的書冊繼續翻動,一張熟悉的畫像出現在眼前。

 正是方才司禾提起之人!

 “長生坊紅檸,築基修為。”

 “琴藝高絕,茶道精湛,俏顏從不遮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趙慶神色一怔,仔細翻了翻這本五年前的花榜盤錄,紅檸竟然還在長生坊當過花魁?

 他腦海中浮現出那道身著鵝黃紗裙的倩影,當時只顧著驚歎天香之道的神異了,再加上白婉秋與蘇荷也在,倒是沒有察覺到紅檸的氣質……

 司禾明眸之中閃過流光,輕輕抿唇……

 “曉怡的朱子紗衣給她穿,應當更顯身段,適合伏跪修行……她比白婉秋更親和些。”

 趙慶:……

 導演!這可不能胡亂指揮啊!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異常,此時神色微動,將書冊收入了儲物戒中。

 靜室的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周曉怡神情柔和,緩步走到了近前。

 她美眸中閃過調笑之色:“你在做什麽?”

 趙慶瞬間意識到,自己和司禾看小冊子被小姨抓到了!

 他面不改色的抬頭,理直氣壯道:“方才在研習血衣一脈的修行之法,

倒是有些進展。” 哦……

 原來是這樣。

 曉怡微微俯身,輕靠在趙慶懷中,修長的蔥指繞起耳邊青絲:“阿爹,曉怡準備今日便開始凝練道基了。”

 趙慶雙眸微凝,與懷中美人對視。

 你這副輕佻的模樣,果真說的是凝練道基之事嗎?

 他沉聲道:“如此也好,眼下一切安定,倒是可以開始了。”

 “等你築基之後,清歡應當也差不多到了煉氣九層的境界,她有煉神經磨礪神識,想來不會太慢。”

 女子輕輕點頭,纖手不經意間抽下了腰間的寶紅紋帶。

 她取出一枚極品道基丹,緩緩放入朱唇之中。

 而後柔聲道:“千日築基……這第一日,你準備如何待我?”

 啊?

 趙慶看著曉怡手中的絲帶,有些疑惑不解,什麽第一日第二日的……

 周曉怡美眸含笑,螓首輕仰與自己的男人對視:“夫君曾說要與我日日相處,可要將這千日時機盡數把握才行。”

 日日相處?

 趙慶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得神色動容,千日築基……還得是曉怡啊!

 他手掌輕輕摩挲懷中的嬌軀,沉吟道:“這第一日,便與姝月清歡一起吧,今夜咱們共同修行。”

 一起?

 曉怡鵝頸飛上紅霞,眸中秋波流轉:“東廂的床榻有些施展不開吧?”

 “席地而居便可。”趙慶有些意外,曉怡竟然沒有拒絕!

 此刻,周曉怡嬌軀輕輕顫抖。

 她緩緩握住了趙慶的手掌,將其放在自己鵝頸之處。

 酥柔入骨的輕吟傳至耳畔:“這一千日,曉怡盡數聽從夫君安排。”

 “盡行喉舌也可,服侍清歡也可……”

 “但是……”

 但是什麽?

 趙慶被曉怡的言語激蕩起心神,不知什麽時候……她竟然學會了清歡這一套!

 懷中女子神情變得清冷,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一雙修長的玉腿交疊,美眸中流露輕蔑之色。

 幽幽開口道:“先把冊子交出來才行。”

 趙慶:……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背叛了狐娘。

 取出那本冊子沉聲道:“是司禾要看的,只是借我之眼一觀。”

 曉怡纖手接過書冊,而後抽身離開了趙慶的懷抱,輕倚在桌案上隨手翻閱……

 其曼妙玲瓏的曲線被桌角截斷,更顯緊致豐潤。

 只不過……她雙眸中不加掩飾的輕蔑與嘲弄,使其看上去更為冷豔了些許。

 修長的玉腿盡處,白皙秀美的精巧雪足在趙慶眼前輕蕩。

 “若她想看,跪下看我便好。”其聲猶如深冬捎來的寒信,凌冽刺骨。

 趙慶心神蕩漾,凝望眼前青蔥玉趾,點頭道:“她不想看了……剛與我說的。”

 “哦?”

 曉怡美眸中露出一抹深邃的笑,而後神情變得柔和,嬌軀順勢俯跪:“阿爹可是對曉怡厭倦了?”

 趙慶微微皺眉。

 “我再重申一次……真的是司禾要看的。”

 女子螓首輕點,仰起了清冷的容顏:“這築基第一日,曉怡想從頭開始。”

 她將嬌軀緩緩繃緊,鵝頸仰的筆直,與精巧的頜線接連在一起,攝人心魄。

 趙慶凝望眼前熟悉的一幕,姝月的標配姿勢放在曉怡身上,竟顯得如此青澀……

 片刻之後。

 微塵浮動,青絲微蕩。

 一聲聲嗚咽之中,白皙的脖頸上偶爾有青筋顯露……

 眼前有面板一閃而逝。

 【司禾】

 【相敬如賓】

 【獲得壽元:五天】

 趙慶:……

 ·

 三日之後,清晨。

 遠空一抹紅霞穿透了層雲,照映著攬仙鎮的清渠與梯田。

 趙慶穿著一身寬松的青袍,自西廂房邁步而出,面帶舒緩之色,星眸回望之時……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在他身後,曉怡躺在軟塌上沉沉睡去,青絲散亂,一條修長的玉腿自薄被探出,看上去比日前更為緊致精潤。

 “主人。”

 院落內,清歡笑盈盈地站在簷下的陰影之中,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餐食。

 姝月則是在院外,晾曬著連日來換洗過的幾條被褥。

 趙慶看向眼前女子清麗動人的素顏,輕聲道:“盛三碗粥便好,小姨昨晚加餐了。”

 顧清歡鳳眸扇動,臉上閃過意味深長的笑意,點頭應道:“好……”

 她轉而問道:“今日曉怡不隨我們同往嗎?”

 趙慶步下石階,搖頭道:“她要在家中修行,凝聚道基靈力……這幾日有些懈怠了。”

 此刻,一道嬌俏倩影推開了院門。

 清脆之聲如同鶯鳴:“夫君是給曉怡灌了什麽迷魂湯?姝月看著都有些怕……”

 王姝月同樣身著天青之色的水袍,腰間被一條娟秀的紫帶環繞勾勒。

 一枚紫青玉扣緊緊貼合在腰腹之間,更顯其玲瓏身段。

 那是陳長生所贈的極品靈劍,質地比尋常軟劍更加柔韌,劍刃也更窄一些。

 連帶劍鞘被姝月繞在腰間,與其嬌俏身軀渾然一體……劍若不出,也無法被人感知到其中內斂的靈蘊。

 給小姨灌了什麽迷魂湯?

 趙慶面露思索之色……

 腦海中浮現出曉怡的失神之相,其清冷容顏貼合在清歡玉腿之上時……柳腰彎如弓。

 他沉吟道:“曉怡應該是心有不滿。”

 “心有不滿?”

 姝月疑惑出聲,走到桌前坐下。

 “……”

 趙慶笑著搖頭,拿起了筷子,等清歡一同過來吃飯。

 他心中思索著……

 定然是因為小姨以往在天香樓中很少白嫖,故而知道自己能夠白嫖之後,有些憤憤不平。

 一念及此,他心神劇烈震顫。

 司禾的俏顏浮現腦海之中,櫻唇微撇:“騙騙姝月可以,騙自己就沒必要了吧?”

 趙慶:……

 經過長時間的溝通,司禾已然是學會了另一個世界的吐槽方式,畢竟他起心動念之間,難免會不自覺的用上前世的言語。

 ……

 辰時未至,趙慶便帶著姝月和清歡沿著清渠而下,直往臨安縣。

 今天的行程安排的很滿。

 要先到臨安縣陪姝月去城隍廟燒香,她以往每個月都會同卜娘一起去,偶爾還能在縣裡見到秦蓮。

 燒完香之後,還要去伊清齋一趟,那家的桂花糕很是奇特,不知使了什麽法子,能夠岔開花期……還未入秋便已準備好了。

 桂花糕與豌豆黃要多買幾包,去縣裡的書院看望一下黃學究和幾個孩子。

 並不是所有孩子都能入得了孫連城的眼,他隻留下了一名幼女留在身邊教導,剩余的孩子依舊跟隨黃學究每天前往書院。

 小姨也愛吃桂花糕,她喜歡這種清清甜甜的吃食,而且桂香還很濃鬱……要帶些新鮮的回家。

 而後便是陪清歡去看看她暗地裡資助兩戶人家,都是喪夫之家。

 一妙齡少婦在縣裡做織工,另一位少婦則是穩婆,誰家夫人即將臨產之時,便去服侍幾天。

 趙慶也在心裡盤算著,等在松山安定下來,便一家人去往天水郡遊玩幾天……

 之後在縣裡吃一頓張家客棧的雜碎面,而後便前往長生坊血衣樓。

 購買一些丹材隨身攜帶,還有道基丹需要留給劉師兄一些,他說能夠送往他國血衣樓出售。

 再就是清歡能否接受血衣傳承的事情,以及自己凝萃氣血所需要兌換的藥石……還得買兩座大浴盆,家裡的木桶有些小了,施展不開。

 ……

 趙慶一行在攬仙鎮南稍稍停駐。

 原本王德仁的院子,此刻已經有了新的住戶——幻雨閣的修士,孫連城。

 王老半輩子沒有攬到的仙師,如今也留駐在了攬仙鎮。

 這座院落門前的老槐樹上,留下了淺薄的拳印……是柳盼這兩日來錘打的結果。

 趙慶望向十歲幼女滿足而癡迷的笑顏,心念微微顫動。

 自己一家剛來之時,柳盼也才不到七歲,每天去往黃學究的學堂識字。

 後來又到了縣裡的書院研習……不知是不是清歡時常投喂的緣故,她現在已然是一名後天武者。

 “前輩!”

 孫連城自院內快步走出,躬身行禮。

 這幾天來,他已經打聽清楚了趙慶一家在攬仙鎮的情況,還真是隱居鄉野的築基前輩……這種事情,他以往只是聽過一些類似的奇談。

 萬萬沒有想到會被自己遇上,畢竟築基修士在村鎮裡能有什麽作為?

 不過他也得悉了另外的事情,趙慶一家與鎮民相處極為融洽,完全沒有修士的架子……故而他在攬仙鎮行事之時,也收斂了很多。

 聽到孫連城口稱前輩,趙慶露出無奈笑意。

 他眸光在幼女稚嫩的俏臉上掠過,而後取出五枚中品靈石,放在了院門口的青石之上……

 青石至下,不知是誰的煙杆深埋泥土之內,透出的半截墨色依稀可見。

 孫連城目光震顫,凝望眼前的五枚靈石……赫然是中品!

 足足五百靈石,比幻雨閣三年給的還多不少。

 他驚詫道:“前輩這是……?”

 趙慶笑著搖頭。

 姝月在一旁脆聲道:“縣裡的怡紅院有不少姑娘,孫道友可以替夫君去逛逛……”

 趙慶:……

 雖然我也是這個意思,自己能給鎮子的福澤不多,畢竟都是一些凡人……給孫連城一些好處,再敲打一番,攬仙鎮以後說不定能好上一些,也免得他對小姑娘下手。

 可……姝月為什麽會突然背刺自己?

 清歡鳳眸輕輕扇動,俯身蹲在柳盼身前,柔聲道:“姐姐去縣裡一趟,回來給你帶伊清齋的豆黃。”

 孫連城躬身之間,眼眸微動,心中大概明悟了趙前輩的意思……

 趙慶笑著轉身離開,踏上了通往臨安縣的羊腸小道。

 “我們去給柳盼買豆黃了,孫道友在鎮上也莫要耽誤了修行才是。”

 ……

 離開攬仙鎮後,姝月在身邊低聲道:“昨日我去卜娘那裡,總感覺有些生疏了,相處與以往大不相同。”

 趙慶無奈歎息。

 他剛剛就發現了這件事,神識一掃攬仙鎮,不少鎮民都倚靠在門後,偷偷盯著自己三人。

 倒顯得有些詭異。

 他輕歎道:“修士神奇,大家心有驚懼在所難免……”

 ·

 臨近傍晚,趙慶三人才姍姍而行,到了長生坊的血衣樓之中。

 行過檀香濃鬱的木階,他們直接登上了血衣樓的第三層。

 姝月明眸之中異彩連連,對這裡頗為好奇。

 顧清歡則是鳳眸顫動,低頭回望曾自己步過的二層隔間……似乎是想起了往事。

 彌漫四周氤氳的血氣漸漸收斂,第三層唯一的青年修士邁步而出。

 “趙師弟還未去往松山嗎?沈墨已經給那邊的掌櫃傳訊了。”

 劉子敬輕笑說道,他目光掃過趙慶身邊的兩位女子,在姝月腰間的紫青玉扣上停留了一瞬。

 依稀有些眼熟的劍柄讓他對趙慶有些另眼相看。

 價值三萬靈石的極品靈劍,用來給妻子做束腰!?

 還是修為太低……等金丹之後,應該就沒有這麽多閑錢了。

 血衣一脈的修行若是好走,也不至於以商樓布道天下。

 趙慶笑著回望對方,行禮道:“過幾日便前往松山了。”

 姝月與清歡微微屈身:“見過劉前輩。”

 “嗯?”

 一聲輕疑自劉子敬鼻腔之中哼出,他詫異凝望趙慶身側那位神情溫婉的長發女子。

 煉氣七層的修為……

 下一刻,他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趙慶眼見劉子敬在看著清歡,知道他感受到了清歡的血氣,故而也不說話,靜靜等待著……看看劉師兄怎麽說。

 今天來這裡,主要還是為了這件事。

 夕陽透窗而來,映照出空氣之中的浮蕩微塵。

 一時間,此間陷入沉寂。

 不知過了多久,劉子敬才輕聲感歎道:“原來如此……”

 “趙師弟的命魂被青龍刻印,清歡能有些機緣倒也合理。”

 他劍眸微凝,望向顧清歡鄭重道:“楚國駐守,劉子敬。”

 趙慶眸光閃動……什麽意思?

 劉子敬覺得清歡是跟著自己沾了光……

 他不由得搖頭苦笑,也沒說什麽。

 但是心中卻是清楚,自己遇上青影之前,清歡已然對其照拂有加了。

 清歡的機緣與自己毫無關系,是她自己爭得的。

 顧清歡能從天水走出,一步一步來到血衣的第三層……與自己關系其實不大。

 即便是沒有自己,她或許也能有這一天。

 昨日之因,今日之果,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況且青影對清歡來說……其實與今早的柳盼,鎮上的孤寡,枯守的王德仁,並沒有什麽區別。

 趙慶微微回眸,笑著提醒清歡:“叫師兄。”

 顧清歡神情微滯,有些失神。

 她屈身再次行禮:“清歡見過劉師兄。”

 趙慶沉吟道:“劉師兄,清歡五年之前……”

 “誒?不必多說。”

 ……?

 趙慶滿臉詫異的與劉子敬對視。

 只見對方輕笑道:“得青龍眷顧,便屬血衣一脈。”

 “難不成你我以後去往他國,需要在血衣樓中接受後續血典傳承之時,還要開口解釋一番自己的過往遭遇不成?”

 聽聞此言,趙慶眸光閃爍不定。

 十二樓……

 原來是這樣,隻認傳承不認人。

 便如同丹塔之外的三千紫珠,以傳承辨識跟腳。

 此刻,劉子敬大手一揮,第三層深處的幽暗房間破去了禁製。

 他笑道:“清歡不屬楚國駐守,倒是沒有靈石分潤了。”

 趙慶望向那道幽暗靜室,心思微動間直接推了姝月和清歡一把,讓她們去往那道龍刻牆壁之前。

 清歡接受傳承之時,姝月也能陪在身邊……

 姝月沒有血引,進去也沒什麽用,那裡面除了龍刻之外,便只剩下了桌椅與茶水。

 劉子敬眸光凝望王姝月步入了血衣的傳承之地,也沒有說什麽。

 轉而帶著趙慶到了另一間靜室之中。

 趙慶先是借機詢問了一些血典修行的疑難之處。

 而後又取出了自己的血衣令牌:“清歡與我一般無二,並不知曉自身早已得了青龍眷顧……她還沒有血玉。”

 劉子敬點頭輕笑:“稍後找沈墨取一枚便是,將其印刻龍壁之上,便自會糾纏血氣誕生神異。”

 “清歡是哪一國的駐守,血玉之內也會言明,並非你我所能決定。”

 原來是這樣……

 也不知清歡的令牌上, 會出現什麽描述。

 趙慶壓下雜念,轉而取出了三百枚凡品道基丹,而後又取出了一百枚良品……放置在眼前的桌案上。

 “這便是在丹塔之中得到的道基丹了,還要勞煩師兄費心。”

 劉子敬神識一掃眼前的數枚瓷瓶,而後面不改色的將其盡數收下。

 “凡品可以留在楚國偶爾拍賣,這良品道基丹價值不菲,得送至永寧州之外了。”

 永寧州之外?

 趙慶微微點頭,表示一切都聽劉子敬的安排。

 這些東西讓他自己賣,也是一屁股麻煩事,劉子敬願意代勞最好。

 到時候人家給自己多少錢,自己就拿多少錢便是……反正兜裡還揣了五百枚良品道基丹,以後慢慢研究。

 他看對方沒有仔細講述價值的意思,便也不再多問。

 劉子敬轉而笑道:“等師弟去了松山坊,可隨時與我傳訊。”

 “血衣弟子每年都會相聚一次,陳道友那邊也時常有十二樓道友閑坐。”

 “天香一脈的紅檸去往了離國,之後回來可能去松山留駐,屆時你們可共乘靈舟而來。”

 趙慶神色微動:“靈舟?”

 劉子敬點頭道:“你在松山應當會十分清閑,若是松山坊起了紛亂,看準時機將血衣的客卿帶來長生坊就行。”

 “松山坊血衣樓的靈舟,每月都會來兩次長生坊。”

 “靈舟空閑之時,你便可隨意馭使,只要不耽誤正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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