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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助我證長生》第281章 慶:我真不知道了。
遠山落日,燕背斜陽。

 晚風輕撫,赤霞漫天。

 ……

 陸牛縣,牛尾崗。

 參天古木與蔥鬱雜草之上,還沾染著些許雨露,在余暉之下映出絲絲縷縷的胭影。

 眼前到處都是纏繞勾連的藤蘿與荊棘。

 曾經的新墳,如今也成為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土包。

 如若不是專門前來尋找,很少有人會注意到這鄉野之間的墳墓。

 王姝月挽著丈夫的臂膀,兩人自盤旋的小道之間穿行而過,並未在那處土包附近多做停留。

 “不過節不過祭的,還是不打攪娘親了。”

 她語調輕快,絲織的衣裙與紋帶偶爾擦過藤草,被雨露暈染出片片水跡。

 趙慶捏了捏柔弱無骨的小手,輕笑點頭:“那以後每年節祭之時,咱們再回來祭拜。”

 女子回望一眼遠處母親的墳墓,稍稍注目之後,繼續陪著夫君邁步向前。

 直至兩人走出了數百丈,眼前的林木才漸漸稀疏,零零散散的田地與土宅茅屋,錯落點綴於山野之間。

 牛尾崗這個村子,本身就處於荒山深處。

 不同於臨安攬仙鎮,西南之地多深山沼谷,地勢凹凸不平,村鎮多是處於較為平緩的山坡之上,家家戶戶的屋宅也都高低不同。

 放眼望去。

 朝氣蓬勃的孩提們奔走追逐,夕陽之下升起了嫋嫋炊煙……寧靜而祥和。

 王姝月突然露出莫名笑容,轉身正對丈夫,輕語道:“姝月很不孝順。”

 趙慶詫異,看著眼前的笑顏滿心疑惑。

 只見嬌妻櫻唇輕抿,烏溜溜眸子靈動而有神。

 她像是自嘲:“姝月這些年來,幾乎將娘親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也只有提起清辭姐姐時,才會想著再回來祭拜一二。”

 趙慶寵溺的揉了揉嬌妻的發絲,難怪姝月要離開墳墓這麽遠才開口……

 他笑道:“你當年可不是這樣想的,還經常偷偷落淚。”

 女子雙眸之間顯露媚意,輕啐道:“還不是怪你?”

 “姝月如今滿心都是如何服侍男人了!”

 這特麽也能讓我背鍋?

 趙慶佯怒,輕輕抽打嬌妻緊致的翹臀,換來女子毫無顧忌的媚吟。

 他自然明白妻子是在說笑。

 當年姝月嫁給他的時候,也才十八歲,而且剛剛守孝結束……心裡裝的除了世上唯一能夠依靠的丈夫,便是故去不久的亡母。

 一晃十余年歲月盡去,當年那個懵懂的少女已經成長了太多,雖說明豔靚麗的容顏永遠定格,但曾經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如今卻多了幾分嫵媚與妖嬈。

 從少女變成婦人,姝月的心思如今全都放在了家裡。

 對於逝去漫長歲月的母親,她已然不似當年那般惦念,甚至真如她所說的那般,也只有見到李清辭的時候才會想起來這些。

 趙慶不由輕歎,其實他也一樣。

 這些年來,他早已經將前世的親人忘得一乾二淨,即便是期望著能夠回一趟夏皇界,也只是想帶著家人走走轉轉,吃喝玩樂縱情山水……

 畢竟斯人已逝多年,陪在身邊的人更為重要。

 夫妻兩人先是找到了牛尾崗中新建的娘娘祠,也學著鄉民那般燒香上供。

 之後又前往姝月在這邊的殘破舊宅,打算今晚在村子裡過夜。

 天邊最後一抹胭霞消逝,幽暗的夜幕籠罩大地。

 耳畔夜風簌簌,整個牛尾崗只剩下了稀疏燈火。

 王姝月低聲笑道:“早些年還會覺得夫君絲毫不知憐香惜玉,如今卻隻想要更多。”

 趙慶側目凝望嬌妻挑釁的神情,直接將環抱纖腰的大手探入了衣襟……

 ……

 壽雲山上,幽暗而狹小的丹室之中光影交疊。

 女子輕咬粉唇的嫵媚姿態被三人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感受到她雙眸之中的春意。

 “姝月熟透了。”

 司禾愜意的枕著小姨柳腰,如此點評。

 小姨輕柔撫摸少女凌亂的白發,一雙美眸凝望姝月此刻嬌媚的容顏,朦朧月色下,她邁步之間額角竟然滲出了絲絲汗珠。

 她輕笑對顧清歡言語:“姝月這麽含蓄的女人,倒是很少見她如此姿態。”

 “畢竟是與主人獨處,少了咱們在身邊的束縛。”清歡用手腕側撐臉頰,靜靜觀望著眼前的影像。

 司禾明眸之中光波流轉,毫不留情的拆台:“姝月繼續含蓄下去,都要被你們兩個欺負的白粥都喝不上了。”

 小姨雙眸顯露寒意,纖美玉足輕輕踏在了少女腰間,表示自己可從來沒欺負過姝月。

 清歡鳳眸掃過司禾滿是享受的神態,笑吟吟道:“每夜休息之時,清歡都會先服侍主母,可從不曾有過絲毫僭越。”

 司禾輕哼一聲,心說就你火力最猛,整天壓著曉怡和姝月打!

 她玩味的目光繼續盯著姝月俏臉,女子嬌媚的輕吟回蕩在狹小幽暗的房間之中。

 浩瀚元神在壽雲山上一掃而過。

 司禾分心望向小姨,柔弱低語:“餐食燒好了……想吃東安酥魚。”

 周曉怡美眸低垂,纖指輕輕捏動少女櫻唇,一副想要狠狠蹂躪司禾的模樣。

 清歡看著勾勾搭搭的兩個女人,無奈笑道:“將我傳渡去山腳吧,我去取餐。”

 雖說柳盼可以送飯過來,但這處丹室畢竟是他們一家最私密的地方……

 顧清歡盈盈起身,簡單穿好衣裙之後,邁步自兩人身上跨過,步下床榻。

 她一邊坐在地上整理裸襪,一邊出聲詢問:“曉怡今天想吃什麽?”

 小姨緊攬司禾香肩,隨口道:“少些葷腥便好,帶一份湯品咱們慢慢喝。”

 清歡微微頷首:“走了。”

 下一瞬,她的身形便消失在了狹小的房間之中。

 眼前的世界化作了柳影與桃枝,耳邊夜風呼嘯,吹動女子青絲蕩漾。

 壽雲山腳下,丁字排院成為了新的禦膳房。

 上能管顧洛纖凝孔陽等人,下能供給留宗弟子們的餐食。

 柳盼恰巧徒步登山,儼然是剛剛帶了佳肴返回二號宅院,她如今與李清辭住在一處,也算是家裡的小侍女。

 見到突兀出現的顧清歡,少女沒有絲毫意外之色,心知娘娘的手段神鬼莫測,犯不上太過驚疑。

 清歡淺笑詢問:“你與姐姐今日吃的什麽?”

 少女步履輕盈來到近前,自儲物戒中取出各式各樣的木盒,說笑著與清歡姐姐分享日常。

 ……

 狹小丹室之中,回蕩著姝月嬌媚的輕吟聲。

 只不過小姨沒有再管顧眼前的影像,反倒是一雙美眸凝望懷中少女,纖手自頸下托起她的俏臉,朱唇緩緩相印。

 司禾滿懷期待的閉上了雙眸,任由女子對自己肆意劫掠。

 她蜷縮的小足漸漸收攏玉趾,鼻息不再輕盈……

 良久之後,司禾抱緊了被褥,滿足的依偎在小姨懷中。

 又將清歡重新傳渡了回來。

 顧清歡隨手拋出一枚儲物戒,表示讓女弟子幫著取了不少菜肴。

 “只不過清歡沒有帶湯品回來,只能用烈酒與主人同享了。”

 主人?

 司禾笑言道:“你的主人現在正陪著姝月呢。”

 清歡露出玩味笑容,灼灼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流轉。

 她輕褪衣裙淺笑道:“曉怡興起之時,也會讓清歡喚上一聲主人……你不知嗎?”

 司禾:???

 你們私底下的事我怎麽能知道?

 難不成是……套路我!?

 小姨美眸扇動,與清歡傳遞眼神之後,清冷的容顏愈發冰寒。

 清歡瞬間明悟,她盈盈屈身,雙膝跪倒於床榻邊緣,恭敬道:“清歡為主人侍餐。”

 “嗯。”

 周曉怡不鹹不淡的輕應一聲,旋即將質疑的目光投向白發少女。

 司禾:……

 她現在真的相信,小姨和清歡絕對沒有想要欺負姝月,這尼瑪一套組合拳,怕是能直接給紅檸都打爛了……

 隨著一股異樣的感覺升起,少女心中滿是掙扎。

 似乎是有一種魔力驅使著她,使得她想要如同往常那般,跪在周曉怡腳下……但這次要和清歡一起嗎?

 “哼!”

 隨著一聲不屑的冷哼。

 司禾架起皓腕撐著螓首,化作了那副冷漠華美的妖神姿容。

 修長的玉腿緩緩抬起,美足自周曉怡耳邊擦過。

 女子煙眉輕蹙,幽冷冰寒的眸子之中滿是鄙夷之色,她慵倦開口:“你也滾下去跪著。”

 感受到憑空而起的浩瀚威壓。

 小姨瞬間心神悸動,她稍加思索,隨手撥開司禾的腿足,輕挑道:“色厲荏苒的賤人。”

 司禾冰寒的雙眸刹那化作了妖異豎瞳。

 她輕輕抬手將女子鵝頸攝入掌中緊握:“死亡與臣服,你只能選擇其一。”

 小姨面頰有些漲紅,靜靜注視著眼前妖異的豎瞳,勉強傳出嘶啞的聲音:“我們的性命本就在你手中,何必再三言明?”

 聽聞此言,司禾旋即陷入沉思。

 要不我還是跪著吧……

 然而,當她松開手的一瞬間,周曉怡美眸之中冰寒更盛。

 “清歡,上來。”

 ·

 牛尾崗西。

 殘垣斷壁圍成的舊院之中,燥烈火焰升騰狂舞。

 趙慶站在灶台旁,手握鍋鏟。

 正在認真翻炒著他們剛剛偷來的菜蔬……

 磅礴的神識自山村之中一掃而過,又帶回了少許粗鹽。

 王姝月輕輕靠坐在斷牆下,柔聲笑道:“這麽多年,夫君還從未親自做過飯,看上去竟然還挺熟練的。”

 趙慶心說開什麽玩笑。

 不知道哥當年在灶坊也是有絕活的嗎?

 不會做飯的男人,有什麽資格進什麽火灶坊!?

 他輕聲道:“你給家裡做了這麽多年飯,今天單獨讓你嘗嘗你男人的手藝。”

 “呸!渣男!”

 司禾的喝罵瞬間傳來。

 “別洗了,姝月都跟你十多年了,老是給她洗腦有意思嗎?”

 趙慶詫異感受著劇烈震蕩的陰華,不明白司禾是在抽什麽風。

 他沒有理會對方,接過了嬌妻遞來的餐盤,準備出鍋最後一道菜。

 明月交映著星輝映照大地。

 青翠萵苣的上紋路清晰可見,點點油花泛著異樣的光澤。

 老鴨湯中沉浮著些許藥材,濃鬱的香氣彌漫在殘破的舊院之中,月影落入玉盤,與醇香的濁湯一同蕩漾。

 夫妻兩人貼身坐在石階上,享受著寧靜祥和的山村夜晚。

 姝月雙眸之中滿含笑意,雙手捧著瓷碗看著丈夫飲下熱湯,而後又用袖口溫柔的為他擦拭唇角,嬌軀前傾櫻唇輕啄。

 她摘下了自己的儲物戒與丈夫一同查看。

 “當年咱們成婚之時的被褥,早就已經褪色了。”

 “今夜再用一次,也該丟掉了。”

 女子眉間露出喜色,自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平安扣放到了丈夫手中。

 趙慶感受著手中溫潤玉扣,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和姝月一起逛丹霞北坊的傍晚……

 姝月嫵媚咬耳,低歎道:“早些年夫君給買的鐲子首飾,大都遺失了。”

 “有的碎在了攬仙鎮,有的落在了松山坊。”

 “只有這枚平安扣一直小心收著,你去冥殤的時候帶在身上。”

 趙慶聞言,心神驟然一顫。

 他緩緩握緊了手中玉扣,另一隻手扯動嬌妻白嫩臉頰,輕笑安撫著。

 “放心就是。”

 “一兩個月便能回來。”

 “若事不可為不會貿然行事,畢竟曉怡還跟在身邊。”

 姝月明眸閃爍不定,纖手緩緩攀上丈夫,與之十指相扣……

 她櫻唇微抿,與丈夫交頸相擁。

 “姝月的意思是,帶著這枚扣子,在外面不要沾花惹草。”

 趙慶:???

 只聽嬌妻又道:“紅檸必然已經在冥殤等著你了,女人不外乎就這些手段。”

 “當年姝月想著讓你尋兩位仙子同行,隻恨自己幫不上你。”

 “如今咱們一家安安穩穩,除了紅檸之外,不許再招惹任何女人。”

 她稍稍思索:“你要是願意,教坊司倒是可以常去。”

 哦,你特麽是這個意思啊!?

 趙慶恍然察覺,如果不是小姨的氣場壓製,姝月也聰明的一批。

 準確的說,她當年就很是精明。

 ……

 他這邊剛想到小姨,司禾的幽幽低語便傳至心間:“我調教曉怡失敗了。 ”

 趙慶愣了一瞬,反問道:“你怎麽調的?”

 司禾:“這你別管!”

 “有沒有辦法能讓曉怡做我的狗啊……”

 好家夥。

 理想倒是很豐滿……

 趙慶很是好奇:“我想知道你失敗之後,是什麽下場?”

 司禾:“你還笑?”

 趙慶:“我哪有笑?”

 腦海中畫面一閃而逝。

 幽暗的丹室之中,白發少女赤足跪在青岩之上,一杓一杓的喂清歡喝粥。

 而顧清歡輕倚在小姨身上,修長玉腿晃呀晃呀,她居高臨下,冰寒的鳳眸肆意審視著眼前娘娘的姿容。

 臥槽!

 你特麽莫不是……當著清歡的面欺負曉怡!?

 這能成功就奇了怪了。

 你姨不要面子的嗎!?

 司禾表示這些都不重要,問題是怎麽才能拿下曉怡,哪怕讓她嘗試一次也行。

 “咱們心念交融這麽多年,你應該也沒有辦法的對吧?”

 趙慶:“你也不想讓姝月知道,你被清歡欺負過對吧?”

 他稍加沉吟,決定還是告訴司禾標準答案。

 “你應該和曉怡獨處的時候,央求她一下。”

 “就說想要體驗做主人是什麽感覺,她會欣然應允的。”

 “而不是硬來,你姨不吃那一套。”

 司禾:“可是我剛剛已經硬來了,怎麽辦?”

 趙慶:……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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