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雲絲噬魂之下,黃泥崗即使是有千言萬語,卻終究無法再說出口來,
最終隻得捂著喉嚨,滿臉不甘的碰的一聲躺倒在地!
任他是千古風流人物,還是一時俊傑豪俠,
也任他奸詐似鬼,惡毒如蛇,在死亡面前,終究是人人平等,並無絲毫特權。
而隨黃泥崗身死,鄧茂等一眾黃巾力士盡數化為青煙緩緩消散。
“黃家主莫慌,我等前來助陣!”卻與此時,縣衙高手終於姍姍來遲,
但面臨濃霧,卻也不敢胡亂闖入,隻得將濃霧區域團團圍住,
並有數位神通修士站出身來,各自拿出一杆聚風幡,左右一搖,便吹狂風,想要吹散濃霧。
刹時間,只見得狂風怒號,又有飛沙走石,直令得天地失色,屋頂亂飛。
狂風吹拂之下,無盡濃霧開始被條條撕裂,濃霧區域開始急速收縮,
顯然再過不久,整個現場便會霧消雲散,再現晴空。
再說譚山此時,雖被重重包圍,卻是絲毫不慌,
一邊催動神通補充濃霧,一邊饒有興趣的將黃泥崗身上的物品搜刮一番,
隨即又小心翼翼的將依舊貼在虛空的,黃泥崗用來召喚鄧茂的紙張揭了下來,仔細打量。
卻見這紙張書頁大小,微微泛黃,其上書寫有一篇文字,
正是剛才法眼看到的,《三國演義》中關於鄧茂的文字節選。
望著這張書頁,譚山眼神閃爍不已,隨即將目光放在了下方的黃府之上。
黃泥崗已死,那麽黃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心神凝聚,大日天衝萬化靈魄再出眼竅,
隨即分散,化為五道靈光匯入五縷雲絲之內,
得魄火加持,頓見雲絲光芒微閃,威能大盛,
好似匹鏈一般,在譚山心神操控之下,混雜在雲霧之中四處縱橫。
又有瘴氣道兵狂吹黑風,對雲絲動作加以遮掩,
便於無聲無息之間,一個個黃家修士被噬魂奪魄倒地身亡。
又有一眾茅草道兵,闖入黃家各處,以乾坤袋收取黃家財物,
特別是黃家藏書,更是譚山關注的重中之重。
再加上,茅草道兵不懼傷亡,且有喚靈之術,一眾草木皆是耳目,
很快便找到黃家各處密室,將所有財物席卷一空。
而在譚山搜尋書籍之際,包圍在外的縣令一行終於吹開濃霧,向內張望,
卻見濃霧區域之內,屍橫遍野,所有黃家之人皆已躺倒在地,
唯獨虛空之上,譚山連帶其麾下一眾道兵腳踏祥雲,迎風而立,哈哈大笑道:“縣令大人,你來遲已,
在下已替大人,將黃家眾賊盡數授首,從此縣令麾下當無憂矣!”
看到如此一幕,縣令頓時暴怒:“你竟敢殺害朝廷命官,此與造反何異,諸將聽令,給我殺!”
“諾!”一眾兵丁修士齊聲答應一聲,便組軍陣,頓有衝天血氣凝聚,化為滔天虎狼,強勁氣勢,即使遠隔百米,便感壓迫,
隨即縣令更是從懷中掏出縣印,開始調動縣運,凝聚縣運道兵,以將譚山置於死地!
譚山見此,也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縣運道兵,乃一縣氣運凝聚而成,再加上有天朝國運在背後加持,
可集縣中所有民眾之法力神通於一體,萬千神通隨手可用,實力之強可想而知;
黃崖縣因縣令以及一眾官員的胡作非為,
導致民心不齊, 是以縣運不精,凝聚的縣運道兵也最多也只能達到二階巔峰,
但同樣是二階道兵,根據天賦實力,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縣運道兵法力雄厚,神通萬千,實力在二階之中,依舊可稱無敵,即使等閑三階道兵修士也不是這二階縣運道兵的對手;
只是關於道兵的品級劃分這方面,譚山的見識淺薄,沒什麽太大的了解,
僅能勉強根據法眼觀察到的靈光強度,來大概判斷道兵的實力高低,
但即使如此,譚山法眼之中縣運道兵身上那閃現的衝天靈光,也令他心中凌然,
自己剛與黃家這一番大戰,一眾道兵包括自己早已筋疲力盡,渾身傷痕,實力損耗嚴重,
此時以自己的實力,絕對不會是這縣運道兵的對手,更不用說除了縣運道兵之外,還有數十上百位神通修士正對自己虎視眈眈;
反正目的已經完成,此時此刻,當以保命為先,
當即哈哈一笑道:“縣令無需遠送,在下這便告辭了!!”
說罷,腳下祥雲豁噴黑風,帶著譚山直衝九霄之上,
隨即祥雲之上,又狂發金光,好似彗星破空,便向遠處飛遁而去!
“想跑,給我死!”縣令見此頓時大怒,腳尖一點,便踩青風,心合縣運,向譚山追擊而去,
其余修士也不甘示弱,同樣各施手段,追擊譚山,
只可惜,只有具備百年以上法力,也就是三階道兵或者身具特殊神通、法寶,方能腳踏虛空, 臨空飛度,
再或者便是擁有坐騎,也可在修為不足之前體驗一番飛行的感覺;
但那都是修士中的富豪才會有的特權,
譚山有織雲浴日,可以駕雲飛天,就連麾下道兵也各有一朵祥雲,可以踏雲飛行,
至於縣令有縣運道兵,其余修士能飛的卻是不多,只能羨慕的望著譚山一眾腳下祥雲,隨即滿臉苦逼的在地上奔跑追趕。
而面對縣運道兵的追擊,譚山也知危險,一心悶頭趕路,
其身後,自有瘴氣道兵和茅草道兵停下阻攔敵人。
茅草道兵和瘴氣道兵單獨應戰高手,很可能實力不濟,但面對群攻卻是好手;
任由追擊眾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追趕,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譚山,一溜煙駕雲而走!
縣令倒是想繼續追擊,但縣運道兵不能離開縣城太久,
再加上譚山剛滅了黃家,縣令對譚山的實力也是頗為忌憚,
害怕這是譚山的調虎離山之計,也隻得含恨而歸,準備收拾殘局!
此一次,黃崖縣被譚山破掉城門,並當著自己的面,滅了黃家滿門,
關鍵是還被其成功逃了,
這譚山簡直是將自己這個縣令的顏面踩在腳下瘋狂碾壓,
這一次,若是處理不好,自己這個縣令也就算是乾到頭了。
而在縣令憂心如何處理殘局之際,正意氣風發,打算駕雲飛空,暫回雲霧山修整的譚山,卻是一拍腦殼,豁然想起一件事來,
當即連忙調轉雲頭,重新向黃崖縣回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