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有人喜,有人憂,還有的人睡不著。
這廂歲月靜好,那廂水深火熱。
戢武王的身死,雙子的失蹤,讓本就不平靜的武林,再度炸開了鍋。
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但更多的,是對帶走雙子之人的推測。
然而,當你對別人虎視眈眈時,自己亦是別人眼中的獵物。
趁著妖後聯手號天窮出兵之際,擊珊瑚潛尋機入,以調虎離山之計劫走黑衣劍少。
出去一趟,家都被偷了。
妖後得知消息火速趕回邪尊道,詢問留守人員具體情況:“黑衣被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虛靈魔官回道:“擊珊瑚與緣醉莫求潛入陰司鬼池,當時吾正在密室煉藥,他們便以調虎離山之計引走魔少,同時擒走少主。”
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妖後道:“以黑衣之能為,斷不可能輕易受製。除非……”
“是他喪氣發作,令人有可乘之機。”
對於兒子的情況,身為母親怎麽可能不知曉呢。
紫燄魔少立即請罪:“屬下有罪,請要後責罰。”
“此罪先按下。”
責罰下屬沒意思,妖後更多的是想知道擊珊瑚為何會來次擒人,但她心中隱約有了一個大概。
“擊珊瑚來此擒人,莫非是為了炎翩翩?”
聞言,虛靈魔官點頭應是:“正是,她傳來訊息,以炎翩翩交換少主。”
“但是炎翩翩已經死了,如何交易?”紫燄魔少不解的問道。
“何須交易,直接大開殺戒,逼殺擊珊瑚,殺遍逸宗所有的人,既能救回少主,又能樹立妖後威儀。”虛靈魔官道。
“不妥,太過極端的手段,恐怕逼虎傷人。”妖後精明得很,雖然焦心兒子的安危,但也不是做事不考慮的人。
苦境的水很深,她可是很明白的。
“黑衣尚不知下落,還是掌握擊珊瑚的行蹤後,再行審問。”
挑唆的目的未能達到,虛靈魔官有些不甘心:“但是……”
妖後十分冷靜,她揚手打斷虛靈魔官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不用多言,擊珊瑚不知炎翩翩生死,應該不會貿然對黑衣下手。紅流……”
“在!”
聽到妖後發話,紅流邪少,銀羽風少,紫燄魔少三人立即上前待命。
“你與紫燄魔少人速速救回黑衣。”
“是。”
為首的紅流邪少領命,隨後與紫燄魔少一同離去。
待兩人離去後,妖後又看向了銀羽風少。
“銀羽風少。”
“在!”
“去查一查苦境會用銀絲線作為武器的都有何人。”
“是!”
相比較被偷家的妖後,號天窮這邊慘得多了,號天窮派出去人,基本上除了跟隨在身前的,落後的都被人暗中清理得乾乾淨淨。
看著一地的無頭屍體,號天窮臉色陰沉至極。
“可惡,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在暗處相助戢武王。”
雖然損失了一點兵力無關緊要,但目前正是用人之際,招兵也是需要時間,這大大阻礙了他霸業的發展。
“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查處究竟是誰在暗中搗鬼!”
領導發話,作為下屬,除了附和還是附和。易子娘首當其衝獲得這份殊榮,然而,再出任務前,她想去見見兒子易秋顏。
所以,這份任務就落到了其余同事手中,
當即發動人手去找人了。 竹風鈴率領部署影眾們在苦境開始了地毯式搜索,任何有關的一絲線索都不能有怠慢,大有寧錯殺也決不放過的架勢。
就在他們搜查完第四座村莊時,天空突然飄落無數紅色的花瓣,暗香浮動,所到之處亦留有余香。
“什麽人?”
竹風鈴立刻覺察到不對勁,一個手勢讓眾人停下,隨即警惕的看向四周。
她聽到了,前方有細微的腳步聲,正在朝著他們走來。
“什麽人?當然是美人啦~”
說話間,只見一名手跨竹籃的絕色美女自前方緩步而來,她一雙攝魂勾魄的眼睛,而左眼下的淚痣仿佛具有魔力般,將眾人的目光深深吸引,化較濃的妝容,較為高挑的身材,身形凹凸有致,曲線曼妙。
一頭紅發如火般耀眼,頭上戴著金屬質感的發飾,劉海前有一個黑色紗網,質樸的淺藍色圓形耳墜,藍紫配色的服飾頗有異域風格,腰間的古文紋身更是令人移不開眼。
當她完全走入眾人視野時,眾人愕然發現美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詭異,她的雙手竟然是不同顏色的白!白得不似活人!
同樣印有古文紋身的手臂,再由同色系的綁帶纏繞其上,一股詭異的美感,怪誕卻有合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殘屍敗蛻將臣,江湖人送外號鬼醫手。”自稱將臣的女子嘴角勾著一抹魅惑的微笑,隨後一個閃現閃到了竹風鈴面前。
“!”
看著眼前放大的絕世美顏,同為女子的竹風鈴竟看得一時失神,呆呆望著那雙好像會說話的眼睛。
直到女子輕輕的朝她吹了一口氣,竹風鈴方才如夢初醒。然而,下一秒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竹鳳玲大駭:“你!你做了什麽?”
“別緊張,這只是一點迷藥而已,三個時辰後,藥效自然就會解除了。”
將臣解釋到,隨後伸手撫摸這竹鳳玲的臉,然後手指滑到下巴上,輕輕的托起,然後將臉湊近認真的打量起來。
將臣冰涼的手貼上自己面頰,竹風鈴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也正是這時,她才發現,對方的指甲好長,還是紅色的,這光澤!不會粹了毒吧!
薄汗漸漸沁濕面龐,在竹風鈴忐忑的心情中,將臣一臉失望的松開了手,這讓竹風鈴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誰知下一秒,這女子又開始作妖了。
只見她將自己手中的挎籃舉到自己面前,籃子裡面赫然放著五個縮小版的將臣小娃娃。
小娃娃的臉上畫著不同的表情,有哭有笑還有搞怪的,最要命的她還問你一句:“怎麽樣,喜歡嗎?”
看著女子望向自己眼神裡,迸發出了名為期待的光茫。
竹風鈴沉默了
竹風鈴:“……”
你要不還是給我一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