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曉夢今年只有八歲。】
【而那群天宗長老都已經年過半百,鶴發童顏,身材高大。】
【被他們圍在中間,】
【平日裡怎怎咧咧的曉夢,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個弱小又無助的小丫頭,嬌小玲瓏的。】
【哈哈哈,這畫面真是太有趣了,必須記錄下來。】
邀月和憐星都不由自主的試著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別說,的確有趣。
憐星甚至還捂嘴偷笑了幾聲,眉眼彎彎,甚是好看。
【果然,曉夢畢竟只是一個小孩。】
【即便自身武功不俗,但在四周閑言雜語的輪番轟炸中,道心已經不穩。】
【這樣下去,必輸無疑。】
【“哈哈哈,我就說嘛,就算是由蘇先生教導,想要在一個月就勝過我等,也不可能。”一個天宗長老大笑著說。】
最後還是要輸了嘛……
心態不穩,那不就是分心了嘛,和人交戰時,最忌諱的就是三心二意。
邀月對這一點很清楚,這種情況下,自身實力能發揮個五六成就不錯了。
【我把曉夢喊過來,她癟著嘴有些委屈。】
【嘖,】
【小丫頭心態崩了啊。】
【我告訴她,她現在很強,只要保持心靜,這些什麽長老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一個打他們十個!】
【我順便給曉夢來了一段靜心咒。】
.
【哈哈哈,怎麽說呢……】
【曉夢這丫頭果然聽話,】
【這次上去立刻就開口了。】
【而且一開口就便到了全場,就讓整片竹林寂靜無聲。】
【“我要打十個!”曉夢奶聲奶氣的大聲喊道。】
“我要打十個……”
“咯咯咯,太有意思了,年紀不大,口氣倒是挺大的。”
憐星笑了起來。
邀月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人家比你大一千多歲呢。”
“不一樣不一樣。”
憐星說道。
邀月也沒多再反駁,她明白憐星的意思。
沉默了一會兒。
邀月兩人繼續往下看,當看到下面一段內容後,兩人都驚訝萬分:
【曉夢終於迎來了一次揚眉吐氣。】
【當她一人連挑十位天宗長老後,沒有人再敢質疑了。】
居然贏了!
邀月憐星詫異的對視一眼。
【天宗的現任掌門赤松子來了。】
【北冥子也來了。】
【最終,曉夢被數十年不收徒的北冥子收為了弟子。】
看到北冥子三個字,邀月和憐星都眉頭一挑。
這個名字她們也有印象。
北冥子是赤松子的師傅。
也是道家天宗的一位高人,不過相關記載似乎並不是很多。
“這麽看,蘇孟祖師的經歷應該挺精彩的。”
“似乎和很多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有過交集。”
憐星羨慕道。
【我和北冥子已經很多年沒見了,他一如既往地喜歡在外人面前裝高人。】
【唯一不同的是,】
【以前他是在裝,曾經還因此被我嘲笑的不知所措。】
【不過現在....倒是有幾分意思了。】
看到這裡,邀月和憐星神色古怪,都覺得十分意外。
原來北冥子竟然是這種性格……
恐怕道家的那些人也想不到吧。
【北冥子知道我之前在煉丹,他走過來,請求我能給他一枚。】
【我問他,你知道我煉的是什麽丹藥嗎?】
【北冥子搖頭說他不知道。】
【但接著,他又說只要是我煉的丹,就肯定不是凡品。】
【臉皮真厚啊……】
.
【最終,我沒有給他丹藥。】
【但看在北冥子在這辛苦求了大半天,我決定給他一點好處。】
【我告訴他,】
【煉丹房裡還有我煉丹剩下的殘渣,如果能盡快收集起來,效果應該也不弱。】
【北冥子一溜煙的離開了。】
“哈哈,姐姐。”
憐星笑道,“我忽然有一個很有趣的想法。”
邀月看向她。
憐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道:“咱們要是把這段內容送給道家門派看,然後看到祖師是這個樣子,你說他們會是什麽表情?”
邀月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去吧,給他們看。”
憐星頓時收斂笑容:
“算了算了。”
邀月收回目光,沒有說話。
但實際在她眼中,道家高人的形象的確有點變化了。
倒也不是說什麽貶低,而是更接地氣了。
畢竟就連北冥子都是這樣,道家其他高人估計也差不多。
【我離開前囑咐了曉夢,要多加練功,不出意外,日後應該還會有相見之日。】
“煉完丹了。”
“他要回繡玉谷了。”
邀月說道。
…
憐星點頭,接著往下看。
【幾個月沒見,焰靈姬一如既往地漂亮,那雙魅狐一樣的眼睛令人懷念不已。】
【當天晚上,】
【焰靈姬以一種非常熱烈的形式,來歡迎我的回歸。】
憐星:“……”
邀月:“……”
兩人同時幾乎沉默,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尤其是邀月。
蘇孟祖師費盡心思,跑大老遠專門去煉丹,她簡直充滿了好奇。
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麽丹藥。
本來以為回到繡玉谷就能知道了,沒想到一開始居然這樣。
【第二天,和焰靈姬在房間。】
【第三天, 和焰靈姬在房間。】
【第四天,在房間。】
【第五天,蘇孟啊蘇孟,不能再這麽墮落下去了,明天一定要開始辦正事。】
【第六天,房間。】
憐星和邀月面色抽搐的一直看到這裡。
蘇孟祖師啊,你怎麽這樣?!
兩人很無奈。
實話說,甚至有那麽一瞬間,邀月都不想再看下去了。
但是,
一想到之前的疑惑還沒有解開,她又不得不繼續往下看。
邀月深吸了口氣,往後瞄了一眼。
然後頓時松了口氣,後面總算是正經了。
【這幾天我看出來了,焰靈姬還在為自己的生命太短而不斷憂愁著。】
【我用了一天時間,將之前打造的墓室封了起來。】
.
【而第二天,焰靈姬就知道了此事。】
【她對此十分不解。】
【我說,知道這次我去道家做什麽嗎?】
【她說當然知道,煉丹。】
【對的,沒錯。】
【就是煉丹,一個看上去似乎很平常的事情。】
【我又問她,知道煉的是什麽丹藥嗎?】
對啊,究竟是什麽丹藥呢?
看到這裡,邀月的好奇心直接拉滿,迫不及待的往後掃去。
【焰靈姬迷茫的搖頭,這個她就不知道了。】
【她問我。】
【我沒有著急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問她——】
【你,想長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