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葉歸來。”
“年輕人,名字是取得不錯,可有些道理你好像不是很懂啊。”黑衣男子打量葉歸來再三,搖頭冷笑,意味深長。
“你想說什麽?”
“年輕人,心高氣傲我理解,不過做人做事要講究量力而行。”
“什麽意思?”
“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副堂主的本事應該比你高一點點吧。”
“聽別人說,楊副堂主是中三品的修為,也就是說最少六品,我呢下三品,八,九品之間徘徊,如果高了的話,顯然不是一點點,而是很多。”葉歸來點頭糾正。
“自己都明白有那麽大的差距,還這麽不自量力的攔在我面前,年輕人我看你一表人才,也用不著這麽著急找死吧。”黑衣男子搖頭歎氣。
“這話說的,好像你能放過我似的,“葉歸來笑著撇嘴,又道,”;聽人說,你來這裡是來吃人的,既然是吃人,誰先誰後有區別嗎?”
“你不說,我差點都把正事給忘了,既然是吃人,確實不用講究那麽多。”
黑衣男子點頭,忽然一掌拍出。
他這一掌用了點力氣。
本以為這一掌之下,葉歸來全身骨頭盡碎。
沒想到,葉歸來雙手插兜,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奇怪,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見他神色如常,黑衣男子有些詫異。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吧。”
“我就不信你運氣一直會這麽好。”
黑衣男子再次出掌擊向葉歸來。
這次他動了真格。
他一掌之力,堅硬的石頭分分鍾碾成粉末。
然而這一次打在葉歸來身上,卻依舊像打在空氣上一樣……
葉歸來沒事,他也沒事……
“我都動了真格了,你小子竟然還是一點事都沒有,這運氣也太牛逼了吧”!”黑衣男子皺眉。
“我都說了,有些事情,你不得不信。”葉歸來淡然一笑。
“雖說是不得不信,但我還是不信。“頓了頓,那黑衣男子咬牙說道,”可能因為我是個妖怪吧,從小到大我的同類就告訴我,你生下來是隻羊,就永遠是隻羊,這輩子只能老老實實吃草;開始我也認命了,吃了幾年的草後,我忽然就有些厭倦了,甚至有時候會想,就因為我是隻羊,所以這輩子就注定被關在羊圈裡,老老實實的吃一輩子草,等肥了以後在被人宰殺,做成飯桌上的羊腿?這樣的命運對一隻羊而言,好像太不公平了吧;當然我也知道,命運從來都是不公平的,不過人可以反抗,可為什麽我們羊就只能認命呢。”
說道這裡,那黑衣男子突然感慨萬分。
“後來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偷偷跳出了羊圈,躲到了一個沒有人,也沒有羊的深山老林中,那裡雖然有很多才豺狼虎豹,但我不信它們能吃掉我,也不信我這輩子只能當一隻任人宰割的羊,我一邊吃草,一邊默默修煉,可能是我的堅持感動了,就這樣過了七十年,我身上白色的羊毛成了黑色,而我也如願以償,從一隻任何宰割的羊成了一隻可以主宰他人生命的妖怪。”
“這麽有格局的羊不多見了,來著之前我曾見過一隻,它的名字叫懶大王,沒想到這麽快就碰上第二隻了。”葉歸來忍不住從褲兜住抽出了手,情不自禁的拍了兩下後,又問,“羊毛從白色變成黑色我理解,不過從吃草變成吃人,這口味也太重口了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