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麽樣?”這時,李任又問。
“不錯。”兩人同時點頭。
“看你們的吃飯的樣子,確實不錯,可是用得著這麽狼吞虎咽嗎?”李任不解。
“李館長你是不知道,天下會的夥食太一般了,一個星期只能吃一次肉就不說了,還只有那麽一點點;那一點點的肉連塞牙縫都不夠,拿來吃,這不糊弄人嗎。”
葉歸來吐槽了一句後,忽然覺得有些頭暈、乏力。
然後他看向了周助。
巧的是,師弟周助也是這副德行……
“奇了怪了,我們又沒喝酒,怎麽突然感覺頭暈暈的呢?”最後,不解的目光落在了李任身上。
“頭暈,正常,我在菜裡下了一些藥,滿打滿算現在也該發作了。”李任撇嘴,手拿著筷子,蘸了蘸茶杯裡的水,在桌上胡亂畫圈。
“下藥?”
葉,周二人同時皺眉,想要發怒卻又使不出力氣,這下只能是憤恨的瞪著李任,“李館主,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話應該問你們啊,”李任抬起了頭。
屋外的日光落在了茶杯內,反射出一片白光,李任看著他們二人,目光意味深長。
“我們?”
“是啊,你們。”李任點頭肯定。
“我們怎麽了?”
“都到這份上了,還裝。”
“裝什麽了?”兩人不解。
“有些話一旦說破了就不漂亮了,不過看二位的吃相,也不是什麽在意的人。”說著,李任放下了筷子,又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兩位並不是天下會的人,而是來騙吃騙喝的吧。”
“騙吃騙喝,李館主你就這麽看我們倆的,我說你這格局太小了一點吧……”葉歸來無力吐槽,還想再說下去,卻被李任重重一拍桌子給打斷了。
“你可以騙我,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堂堂天下會地的弟子,展示武道功法,就只是簡簡單單的打幾拳,說出去,這誰信呢。”一聲冷哼,李任臉色非常難看。
“李館主,我們沒有騙……”葉歸來正想解釋呢,這會兒實藥效發作,自己連說話都力氣都沒有了。
“還沒有,還想狡辯,你們這些騙子真是不見不棺材掉淚啊。”一聲歎氣,李任站起了身,”還好,我已經報了官,想來你們兩個在牢裡反省一段日子,就會老實交代吧。”
藥效徹底發作,昏過去之前。
葉歸來依稀記得李任說了一句,“京都的牢房可是個不安生的地方,兩個騙子,自求多福吧。”
藥效過去,葉、周二人醒來之時,已經出現了陰暗潮濕的牢房內。
京都7號牢房。
京都之地,雖是天子腳下,但作奸犯科者依舊不少。
有作奸犯科者,自然也就有緝拿作奸犯科的人。
那些人或者是六扇門的捕頭,又或者是錦衣衛,也有可能是大內、東廠的高手。
誰也不敢肯定那些抓人的人到底是來自哪一方勢力。
不過被抓的人,結局卻如出一轍的相思——被丟進京都的牢房內。
京都的牢房原本有六個,這個7號牢房是年初新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