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不過彈指間,你以為很長嗎?”葉歸來微笑。
“我不信。”張貴咬牙。
“不信,你可以接著試試。”
葉歸來撇嘴,張貴哼哼了一聲,當然是接著試試了。
然後他一連打了葉歸來十幾拳。
每一拳都是二十年的功力。
葉歸來卻一點事都沒有。
倒是張貴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世間萬物皆有盡頭,二十年看來也一樣,那麽現在該輪到我了。”
說罷,葉歸來雙手從褲兜中抽出。
然後快步衝向張貴。
接著左手握拳,直擊他小腹,右手抬肘,撞向他的肩膀。
“砰”的一聲……
陷入自我懷疑,糾結自己“一拳二十年功力為何打不出一點傷害”的張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葉歸來一下撞翻在地。
摔了個四仰八叉,好不狼狽……
“公公,你看,機會我把握住了嗎?”這時,葉歸來看向胡碼。
胡碼點頭。
“那我可以帶他們兩個走了嗎?”
胡碼又搖頭。
“公公你什麽意思,剛才不是還說只要我贏了,就讓我們三個安安全全的離開,怎麽現在……”葉歸來皺眉,這時就在四周的那些人已經將他團團圍住了。
氣氛劍拔弩張。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你要知道人是會變得,剛才我覺得你小子不錯,現在我看你又覺得很可惡了,既然這麽可惡,那還是死了的好。”
“言而無信,這不好吧。”葉歸來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確實雙手插兜,自己有最強防禦。
可是這最強防禦,卻救不了其他人。
更要命的是,有雙手插兜的時候,自然也有不插兜的時候。
總不能,洗臉,吃飯,睡覺,拉屎都是雙手插兜吧。
這不現實,也根本不可能……
“你覺得不好,可我覺得非常好,我們東廠太監又不是什麽好人,憑什麽和你小子將言而有信。”這時,胡碼不屑冷笑。
“不看僧面看佛面,這位公公你就算是個壞人,也多少得天下會一個面子吧。”
“天下會算老幾啊,難道還比得過我們東廠,別說是你了,就是余萬愁來了,咱家也照樣不給面子。”一聲哼哼,胡碼十分囂張,狂傲。
“東廠確實不用給天下會面子,不給人總得給妖怪一個面子吧。”忽然一聲幽幽,從院子中響起。
“誰?”他人詫異。
“羊兄?!”葉歸來一愣,大喜。
“他呢,是我的朋友,你們不認識我不要緊,但我希望大家給個面子,說好了讓他們三個安全離開,那就讓他們安全離開。”黑羊老妖突然出現在了院子中,葉歸來身旁。
“你哪位?”胡碼好奇。
“黑羊老妖。”
“沒聽過。”
“沒聽過沒關系,我呢是來解決事情的,不是來和你們科普一下我誰的。”
“怎麽解決?”
“怎解決,我剛才都說過了,你們是耳朵沒長,還是要我再說一遍?”
“你說話這麽囂張,信不信我讓人打死你啊?”打量黑羊老妖再三,胡碼冷哼了一聲,殺氣騰騰。
“你問我信不信,我當然不信了,就算你們真的能打死我,我還是不信。”
“那就給我打。”胡碼打了個響指。
然後圍在周圍的那些人各自擼起袖子,紛紛衝向了黑羊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