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悟怎麽這麽高了?”莫雅不解。
“誰規定蜈蚣就不能有高的覺悟了,你們人類啊,真是一種偏見且又自大的生物。”頓了頓,蜈蚣妖尊吩咐道,“好了,把他們帶進地牢,和那個讀書人關在一起吧。”
它一聲吩咐,那八個蜈蚣兵便拉著大網將它們三人帶去了地牢。
地牢,在地下洞穴內。
地下洞穴內,一個巨大的正方體空間,五十多個平方,被拳頭大的鐵棍圍成了一個地牢。整個空間彌漫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仿佛是死亡和絕望的化身。
地牢內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都由粗糙的石頭製成,顯得十分粗糙和笨重,在鐵棍的圍欄內,有一張破舊的床鋪,上面鋪著發霉的被褥。床鋪旁邊,是一張搖搖欲墜的桌子,桌子上擺著一些腐爛的食物。整個空間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仿佛是地獄的邊緣。
地牢的陰森氛圍令人不寒而栗,黑暗的角落裡似乎隱藏著一些可怕的生物,等待著機會撲向獵物,即使在白天,陽光也無法照射到地牢裡面,只有微弱的光線透過鐵棍上的空隙,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陰森可怖。
在這樣的環境下,人們無法保持鎮靜,他們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無法逃脫的噩夢之中,每一刻都面臨著無法預知的恐懼和危險,這樣的地牢,讓人無法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逃脫這個恐怖的地方。
看到地牢的第一眼,三人就已經頭皮發麻。
“進去吧。”
蜈蚣兵打開困住三人的大網後,將他們丟進地牢內。
“師兄。”這時在地牢的角落裡,走出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師弟,怎麽是你?!”從角落裡走出那人,正是師弟周助。
周助看到葉歸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變成了無奈和哀怨。
“師兄,聽師父說,你不是去什麽莫家莊了嗎,怎麽也被關在了這裡?”周助好奇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倒是師弟你怎麽也?”葉歸來不解,想了想,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小子肯定是天下會待不下去了,偷偷開溜逃到了龍蘭圍場,沒想到被抓了。”
“不是……”
“那是……”
“師兄,其實本來是跟著師父偷偷來這裡狩獵的,沒想到碰上了大蜈蚣,最後被抓進了地牢,被抓緊地牢我就不說了了,,險些死掉。”周助說著,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
“不要難過了,現在我們碰到了,就會有出路的。”葉歸來安慰著周助。
“是啊,師兄的到來讓我看到了希望。”周助頓時變得欣喜起來。
兩人陷入了一陣沉默,但內心的思緒卻在不斷地流動著。
“師兄,我不知道師父現在怎麽樣了。”周助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
“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他老人家,想辦法逃出去的。”葉歸來堅定地說道。
“可是這裡戒備森嚴,我們怎麽可能逃得出去呢?”周助有些絕望地說道。
“不要失去信心,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葉歸來說著,拍了拍周助的肩膀。
“師兄,這兩位是?”這時周助一指林,莫二女。
葉歸來將莫雅,林鳳二女介紹給周助認識。周助一見到二女,就感覺到了她們的貴氣和威嚴,不由自主地有些膽怯。
“師弟,這是莫雅娘娘,她是我們的貴妃。”葉歸來介紹道。
“師弟,
這是林鳳將軍。”葉歸來又介紹道。 周助聽了,趕緊行禮,但卻不敢抬頭看二女。
“你是葉公公的師弟?”林鳳問道。
“是的。”周助輕聲回答道。
“我看你也不怎麽樣嘛,怎麽能和葉公公相比呢?”林鳳俏皮地說道。
“是啊,葉公公才是真正的英雄,你這個小人物怎麽比得上呢?”莫雅也跟著打趣道。
周助聽了,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心中暗自生氣,認為這兩個女人太勢力眼了。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周助大怒。
“哎呀,不愧是我的師弟,竟然還敢對娘娘和林鳳發火呢?”葉歸來笑著說道。
“公公,師兄,她們怎麽都叫你公公?”周助忽然了一些端倪,好奇的看向了葉歸來。
“哦,公公呢,是皇宮裡一種很常用的稱謂,這就和你叫我為師兄,是一樣一樣的,只是一種稱呼而已,別多想,千萬別多想。”葉歸來撇嘴解釋,有些尷尬。
“什麽啊,我說你好歹是葉公公的師弟,連你師兄進宮當太監都不知道嗎?”
莫雅一句撇嘴,周助傻眼。
“師兄,你當太監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歸來,葉歸來不知說蹙的尷尬攤手。
“師弟啊,你要知道,人這一生是有很多事情自己是不能決定的,就像我以前呢,想成為一個億萬富翁,然而無論我怎麽努力,別說億了,就是萬都搞不到;後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很多東西其實都是命中注定的。”說著,葉歸來歎了口氣,“師弟,可能我的命就是當一個太監吧。”
“不是吧,師父說,讓你去莫家莊送什麽東西,好端端的,師兄你怎麽成太監了,這也太讓人吃驚了吧。”周助尷尬,咧嘴,不解,“師兄,你開玩笑的吧。”
“確實,我這個人平時喜歡開玩笑,可是開玩笑這東西也是有底線,如果不是真的,誰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呢。”一聲歎息,葉歸來意味深長。
“這也太刺激了吧。”一聲呢喃,周助有些傻眼。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師父他老人家既然也被抓了進來,那他被關在哪裡呢?”
這時葉歸來問道,周助皺眉。
“這個……”
“怎麽了,是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不是不能說,是不敢說。”
“有什麽不敢說的?”
葉歸來皺眉,周助長歎了一口氣。
“不敢說,是因為不知道怎麽說。”
“不知道……”
“是啊,師父被關在哪裡我都不知道,師兄,你讓我怎麽說啊?”
“你怎麽會不知道,師弟,你不是和師父一起被抓進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