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神嗎?”
“不信。”
“為什麽?”
“因為我把所有的神都殺了。”
穆愉聽到這兒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盯著江澈。
“實在不行就去看看醫生吧,你這中二病怎麽著也得晚期了吧。”
“你們倆說什麽呢?來站起來給我們講講。”班主任金老師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們倆的課桌前,用手指敲了敲江澈的桌子,面露不悅。
“老師,穆愉說他胃疼,想去趟醫務室。”江澈站起身,很認真的說道
旁邊的穆愉一聽這話,眨巴眨巴眼不可置信的盯著江澈,這人說謊倒是先打個草稿啊!你這樣我很難搞啊兄嘚~
穆愉心一橫,拚了,他立馬裝模作樣的捂著胃口,時不時的還發出“哎呦~”的聲音。
金老師的眼神在他們兩個身上流轉,怎麽說呢,打死他他都不信,剛才聊的那麽歡現在又說難受,騙小孩兒呢?!
“那江澈你陪著他一起去吧,扶著他點兒。”
“啪~”多麽清脆的巴掌聲。
“知道了,老師。”
江澈攙扶著弓著腰,手捂著肚子,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哎呦~”聲音的穆愉離開了教室。
等到出了教學樓,江澈就松開了穆愉。
“不是,哥們兒,你這是要幹嘛?”穆愉開口問道。
“逃課。”江暮回答道。
“你說什麽?”穆愉幾乎是直接喊了出來。
“你,年級第一,老師口中的三好學生,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竟然說逃課,你沒事兒吧。”穆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暮。
“沒事兒,就是想逃課了。”江暮無所謂的說道。
哦~那迷人的學霸光環。
穆愉默默的伸出手,握拳,然後伸出了那根包含了一切的手指,瞧瞧,罵的多髒。
“呃……第一次沒經驗,想讓你帶帶我。”江澈笑嘻嘻的說道。
穆愉衝他翻了個白眼,“走,反正都出來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穆愉帶著江澈來到了圖書館的後方,那裡的沒有攝像頭,而且基本也不會有什麽人來。
“來,你踩我肩膀上去,讓後你上去了再拉我一把。”穆愉蹲好馬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嗯。”
江澈左腳踩住穆愉的肩膀,雙手用力抓住牆壁的頂端,一個用力就翻上了牆頭。
等到上去之後,江澈又把手往下伸,好讓穆愉夠到。
江澈拉著穆愉,穆愉的腳下還不斷地往上蹭牆壁。
“哎呦喂,累死小爺我了。”穆愉氣喘籲籲的說道。
江澈狐疑的看了一眼穆愉,隨後說道“你不是跟我說,你逃課很有經驗嗎?”
穆愉的眼神有些心虛,心虛怎麽了,氣勢不能輸!“出來了不就得,還走不走。”
“走!”
從圖書館翻過去之後就是津南市最冷清的一條巷子——鬼門關。
“你說好好的一條巷子,偏偏叫了個鬼門關,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穆愉邊說還邊嘖嘖嘖。
但一旁的江澈都樂成一朵花了,穆愉看著嘴角抽搐了兩下,“你,怪滲人的。”
“我艸,你不會被鬼上身了吧,唉呀媽呀,早知道當初上陵道山的時候跟那個道士學幾招了。”
但江澈笑容更甚,江澈是早產兒,先天性心臟病,醫生說他活不過十八歲,為了給他治病,家裡沒少給他往醫院裡扔錢,
他今年十七了,差不多該死了,誰想死,反正他江澈不想,好像老天爺也不想讓他死。 一個月前,江澈覺醒了一個叫什麽,續命系統,只要完成上面的任務,它就可以讓江澈多活幾天,起初他不信,也就沒理它,但兩周前,他的心臟病突然發作,是那個系統跟他說只要和它綁定,就能讓他活下來,生死攸關之際,江澈想都沒想就跟它綁定,連醫生都說,是閻王爺不想收他,把他從鬼門關放了回來。
就在剛才系統給他發布了一項任務,【逃課,任務完成,可續命一天。】
於是,江澈才想了一個理由,至於為什麽拉上穆愉,他怎麽知道?是那個狗系統讓他這麽乾的。
他笑是因為他續命成功了,他又能多活一天了,沒有人比他更期待活著。
等到江澈回過神來,就看到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別晃了,你不說要帶我去個地方嗎,走吧。”江澈開口說道。
“呦,我還挺厲害,你要是再不說話,我都想叫救護車了。”穆愉的手停下了動作。
江澈伸手攬住穆愉肩膀的肩膀,往前帶著他走,“別想了,你不說要帶我去個地方嗎,快走吧!”
——
穆愉把江澈帶到了一個叫雲間醉的地方。
剛到那兒,江澈就看到門口站著兩個身材火辣,身著兔女郎服飾的小姐姐。
江澈一動不動的杵在雲間醉的不遠處, 說道,“你確定這兒是正規企業嗎?”
“當然。”穆愉的回答乾脆又肯定。
“而且我是這裡的超級至尊VIP客戶,快走,快走。”說著,穆愉就開始把江暮往前推。
……
身穿浴袍的兩人,坐在泳池旁邊的太陽椅上,吃著草莓布丁喝著冰鎮西瓜汁,太愜意了。
剛才是他想歪了,罪過,罪過,人家就只是個飯店而已。
在這裡,江澈也真正的意識到了什麽叫豪無人性,這家飯店一共六層,第六層並不對外開放,而六層的所有工作人員都隻為1218這個房間裡的人服務,只要錢到位,你想知道什麽,想要什麽,甚至觸及到法律都沒有關系,穆愉對於雲間醉只有一句話“這裡的人全是不怕死的鬼,有錢能使鬼推磨。”
【去錦華街的戾?巷,任務完成,可續命兩天。】
江澈聽著任務發放的聲音,眉頭緊皺,因為自從它和系統綁定之後,每天只會發放一次任務,但今天是怎麽回事兒?
【任務失敗或任務未完成,你將當場死亡,所以請盡快完成任務。】
江澈的拳頭不禁攥緊了幾分,他討厭自己的命被別人掌控的感覺。
江澈從太陽椅上站了起來,說道“穆愉,我有點兒事,出去一趟。”
“什麽事兒?你想起什麽來了?那行,你去吧,完事兒了趕緊回來,我等著和你一起打遊戲呢,明天可是周末,不好好玩個通宵怎麽說的過去。”穆愉說道。
“嗯,走了。”江澈隻給穆愉留下了一個揮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