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嶽靈珊抱在一起說了會情話,看時間差不多了,余人彥出去把在遠處望風的鹿杖客喊了過來,讓他把嶽靈珊送回去。
臨行前,余人彥先是給了鹿杖客一枚丹藥,告訴他可以壓製體內的毒性,讓其服下。
鹿杖客收了丹藥,卻沒有立刻服下,想著回頭找個大夫看看成分再說。
可才把丹藥揣在懷裡,就發現余人彥正眼神不良的看著他。
資深壞人鹿杖客心裡咯噔一下,才不情不願的服下丹藥。
鹿杖客心裡有數,看這意思,之前吃的不是毒藥,現在這枚,才是真正的毒藥。
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想吃,不過他自籌武功不是余人彥的對手,身法輕功也沒有余人彥快。
就連他看家的武功玄冥神掌,余人彥也會,真打起來,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吃吧,裝傻總比真死好。
見鹿杖客吃了丹藥,秉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原則,余人彥一臉和善的笑了笑,說鹿杖客幫了他大忙,問其想要什麽獎賞,自己一定盡力滿足。
鹿杖客當然是想要吸星大法了。
不過通過丹藥的事,他知道余人彥還不信任自己,救一個女人就能換到吸星大法的美事是不敢想了。
鹿杖客不缺錢花,不想要黃白之物,而且為了給以後做鋪墊,鹿杖客思慮一番後,聲稱自己武功低微,難以為余人彥辦什麽大事,想讓余人彥指點下他的武功,以後可以更好的為余人彥辦事。
余人彥本以為鹿杖客會要銀子,連銀票都準備好了,就在懷裡揣著,卻沒想到鹿杖客竟然想要自己指點他武功。
所謂的指點武功當然是托詞,這點含義余人彥還是聽的出來的。
稍一思索,余人彥就明白了鹿杖客的心思,這家夥準是看上自己的哪門武功了。
順著這個思路一想,余人彥很快就猜出鹿杖客是想要吸星大法。
畢竟他在鹿杖客面前用過的武功種類不多,能吸引鹿杖客的這種級別高手的,更是少之又少,很容易就能猜出來。
不過吸星大法是不能給他的,以鹿杖客的脾性,讓其學了吸星大法,他還不得見人就吸?
但不給好處又不行,皇帝還不差餓兵呢,老讓人白乾活,時間長了,只有傻子才會始終賣力辦事。
思來想去,余人彥決定把得自黑白子的玄天指法傳授給了鹿杖客。
……
鹿杖客記下玄天指法的招式和口訣之後,發現這門武功確實很適合他。
玄冥神掌和玄天指法都屬陰寒武功,相性相通,以他玄冥神掌的基礎,不但練起玄天指法事半功倍,而且都是手上功夫,使用時利於變招。
……
充做監牢的佛塔外,一幫守衛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討論要不要把鹿杖客帶走華山派掌門獨女的事情上報上去。
只是上報了此事,他們必然要落個看守不力的罪名,受罰都是輕的,鬧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但不上報的話,這件事能瞞住嗎?馬上可就要天亮換班了。
正商量時,一個守衛激動的指著遠處,“你們看那邊。”
一幫人順著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見嶽靈珊走在前面,鹿杖客走在後面,一前一後朝著佛塔而來。
見鹿杖客竟然這麽快就把人送回來了,一幫守衛鄙視鹿杖客身體素質的同時,全都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簡直就是老天開眼。
佛塔這邊一幫人感動的稀裡嘩啦,
余人彥則趁著夜色掩護,飛身離開萬安寺,一路躥房越脊,來到提前買下的民宅。 余人彥從房頂跳下時,沒有特意控制聲響。
聽到院中有響動,不過十息左右,幾間民房中,一群人不約而同的出來查看。
最先出來的,是余人彥未來的嶽父老泰山,華山派掌門,君子劍嶽不群。
跟在嶽不群身後的,是他從穆人清那裡找來的支援,神拳無敵歸辛樹。
這次華山派隻來了他們兩人,武功不高的年輕晚輩一個也沒來。
另外兩間民房裡出來的,則是青城派一方的人。
有一字電劍丁堅,五路神施令威,青城派長老諸保坤,還有四名辟邪劍客。
除此以外,還有兩個既算青城派,也不算青城派的人。
這兩人一穿黑,一穿白,長的一模一樣,是紅花會的當家之二,曾拜師於青城派慧侶道長的常赫志、常伯志兄弟。
這兩兄弟原本是在清國乾著反清複明買賣,結果遇到余人彥以前的同事,禦前頭等侍衛,欽差圍剿反清事宜的火手判官張召重帶兵圍剿。
不敵之下,紅花會四散,常家兄弟在清國境內被官兵一路圍追堵截,實在無處可去,只能暫時離開清國,逃回四川。
恰好余人彥要來萬安寺救人,余滄海就以青城派掌門的身份出面,把已經出師的常家兄弟找來給自己兒子幫忙。
相比於原著中張無忌、楊逍、韋一笑、五散人的救援小隊,余人彥這支草台班子質量上沒什麽優勢。
但量變產生質變,算上余人彥這個身負多種武功的絕頂中期高手壓陣,真要是打起來,這支臨時拚湊的草台班子,也不比張無忌的明教救援小隊差什麽。
見是余人彥回來了,嶽不群關切的問道:“怎麽樣,見到靈珊她們了嗎?”
“見到靈珊了,但是沒有見到嶽母,不過我已經把解藥給靈珊了。”
嶽不群有些自我安慰的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恢復了功力,真有什麽事,也算有些自保之力。”
一群人跟著余人彥進了最中間最大的屋子。
余人彥把萬安寺內部的布置情況講給眾人,所有人都好好的聽著,只有性情急躁的歸辛樹問道:“咱們都來了三天了,整天計劃來, 計劃去,到底什麽動手救人?這麽畏首畏尾的等下去,什麽時候能把人救出來。”
被拆了台的余人彥強行壓下不滿,“歸前輩稍安勿躁,現在還不是救人的時候。
萬安寺和寺廟周圍幾條街把守森嚴,幾條街的蒙古兵加在一起,沒有八百也有五百。
這還不算依附於汝陽王府的江湖敗類,貿然動手,不但救不出人來,只怕連咱們也會陷進去。”
嶽不群問道:“賢婿,你到底在等什麽時機?”
“不瞞嶽父大人,我收到消息,明教教主張無忌帶人來了渭州,想要營救被關在萬安寺的武當派眾人。”
“賢婿是想聯合明教的人一起救人?”
“對,我們任何一方單獨動手,都難免勢單力薄,只有聯手合力,才有成功的可能。”
歸辛樹冷哼一聲,“要我說,就算張無忌想救人,可他年輕無望,即使當了魔教教主,大權也必然還是楊逍和韋一笑等人把持。
楊逍那些魔教妖人豈會為了武當派的人和我們聯手,可別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又或是給人家利用了。”
余人彥臉色陰下來了。
給你倒茶是給你面子,但你當眾質疑我,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歸前輩,張無忌願不願意和我們聯手,是我要想辦法的事,歸前輩要做的,就是一切照我說的辦。”
歸辛樹一拍桌子,“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次做主的是我,我不希望有人質疑我,更不希望有人狂妄自大,不聽號令,因為那樣只會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