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彥提劍按掌,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知道你的刀法不錯,本來想和你過幾招,順便磨礪一下劍法,可是你非要比內力,沒辦法,只能提早結束這場遊戲了。”
余人彥不但掌法勝過血刀老祖,還身負多種神功心法。
最重要的,他還有明教的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傍身。
血刀老祖打出的一掌固然威力十足,可余人彥卻能把其中部分勁力收為己用,然後再將這部分功力打回去給血刀老祖品嘗。
此消彼長,此等情況下,血刀老祖就算再是實戰大師,也不可能是余人彥的對手。
對余人彥來說,這場比鬥,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一場用來消遣的遊戲罷了。
余人彥有此等內力,再加上其之前那一手精妙絕倫的劍法,血刀老祖哪裡還不明白自己成了被戲耍的醜角。
想明白了的血刀老祖本就心中羞憤,再聽到余人彥這滿含輕蔑的語氣,更是無異於往傷口上撒鹽。
縱橫西陲幾十年,從來沒受過這等屈辱的血刀老祖,直接被氣的嘔出了一大口血。
余人彥看向動彈不了的水笙,撫了下她的俏臉,“小丫頭,現在你是我的了。”
水笙身體動不了,嘴卻可以說話。
一聽這話,大小姐脾氣立時忍不住爆發。
“你這個無恥淫賊,我警告你,我爹是南四奇之一,冷月劍水岱,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爹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水笙敢這麽硬氣,主要是因為余人彥看起來,要比血刀老祖和善不少。
雖然看到余人彥擊敗了血刀老祖,但水笙還是覺得他沒有血刀老祖那麽可怕。
因為長相,被以貌取人當成好人。
余人彥要是會讀心術,能看出水笙的心思,怕是真不知該愁,還是該笑。
狄雲真恨不得把水笙的嘴縫起來。
這個大惡人,可是敢在知府衙門裡面,綁架知府獨女的人。
論凶惡程度,可是絲毫不比血刀老祖遜色。
這個時候,你竟然敢激怒他。
余人彥故作凶相,獰笑著走向水笙,邊走邊道:“好個潑辣的小娘皮,倒是好眼力,老子我還沒淫你呢,你竟然就能看出我偉大的淫賊身份。
好,看在你這份眼力的份上,今天我就拿出一身絕學對付你,讓你知道我江南四大淫賊之首,萬裡獨行田伯光的厲害。
我這一身絕學,只要你領教了,保管讓你懷個孩子,到時候,讓你那冷月劍的高手爹,給我孩子做個便宜外公。”
水笙之前聽余人彥出口不遜,還有他身邊跟著眾多貌美女子,所以才隨口一罵,沒想到,竟然“好運”的蒙對了。
看著緩緩走來,眼睛上下打量她的余人彥,水岱這下是徹底知道怕了。
“田伯光你不要過來,我爹他們馬上就到。”
“我為什麽不過來?不管你爹是誰,你被這老和尚抓了,就是他的肉票,我黑吃……打敗了他,你自然就變成我的肉票。
肉票,肉票,顧名思義,既然是肉,我提前嘗嘗有什麽問題?不嘗,我萬裡獨行田伯光的名頭還要不要了?”
余人彥說的理直氣壯,仿佛是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水笙適時露出的驚恐,讓余人彥體會到了強搶民女的樂趣,也讓他更好的將自己代入到田伯光的角色之中。
走到近前的余人彥伸手捏了捏水笙的小臉,“你的皮膚不錯啊,
白白嫩嫩,正好配我。” “把你的手拿開,不要碰我,你滾開啊。”
余人彥只是捏了兩下臉,可水笙喊的太過有歧義。
不知道的,還以為余人彥狂性大發,要把她就地正法呢。
富有正義感的狄雲想要上前阻止,可余人彥看都沒看他,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就讓狄雲的勇氣散去大半,腳步也停了下來。
經過那麽多磨難,狄雲雖然還能堅守本心,可也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憨直少年了。
上官丹鳳認識余人彥的時間最短,看到這一幕,向旁邊的嶽靈珊小聲問道:“姐姐,夫君他一直這樣沒正形嗎?”
“你來的時間還短,等時間久了,你就會知道,這世上,就沒有他不好意思乾的事。”
嶽靈珊嘴角露出輕笑,她突然想到當初在衡陽時,自己也曾這樣威脅過余人彥。
如今回頭望去,真是感概萬千,直呼世事難料。
水笙罵不走余人彥,只能把目光投向和余人彥同行的十幾個美人。
“喂,他當著你們的面拈花惹草,你們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看著花容失色的水笙,小龍女和公孫綠萼,都有種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覺。
不過余人彥可是貨真價實的家庭帝位,就算二人心有所想,也改變不了什麽。
除了感同身受的小龍女二女之外,其余眾女,都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她們看得出,余人彥就是想嚇嚇水笙而已,不會真對她怎麽樣。
至少現在不會。
如今的余人彥乃是一國之君,這點起碼的臉面,還是要的。
不同於其她人,阿紫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不但一點沒有憐憫的感覺,反而樂此不疲的幫著余人彥嚇唬水笙。
“讓她嘴硬,余大哥,扒她的衣服,讓她見識見識天下第一淫賊的厲害,你們就在這洞房,我給你們當證婚人,我這裡還有助興的藥。
快啊,洞完房你要是不滿意,我在怡紅院有門路,咱們把她賣到怡紅院裡,好歹賣點銀子花銷。”
阿紫這瘋癲的樣子,讓站在她旁邊的沐劍屏下意識挪動兩步,想要離她遠一點。
水笙本來還寄希望於挑起余人彥的家庭矛盾,可看到比余人彥還要激動的阿紫,水笙死心了。
心中哀歎自己的運氣怎麽差,遇到的不是凶惡卑鄙之徒,就是這種神智不正常的瘋女人。
余人彥本來只是想嚇嚇水笙,除了捏了幾下她的小臉以外,什麽都沒做。
可現在被阿紫這一陣拱火,要是不做點什麽,他這凶名赫赫的天下第一淫賊,萬裡獨行田伯光,還真有點下不來台。
就在余人彥心中一再突破底線,想著要不要將錯就錯,在食肆找個房間,把水笙辦了的時候,多少又有點猶豫。
當著這麽多老婆的面,做這種事,他雖然自認不是好人,可面臨這種選擇,一時間,也是猶豫的很。
而且別看阿紫說的熱鬧,可那完全是基於知道余人彥不會動真章的情況下才說的。
余人彥真要是想把水笙收了,不要說燕三娘、小龍女、沐劍屏她們,就是現在喊的熱鬧的阿紫,八成都會立刻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