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的表妹,家中自小養大的奴婢,竟然都為了余人彥而站到他的對立面,慕容複簡直憤怒的快要發瘋了。
接近歇斯底裡的慕容複不知道,比起原著裡真正的歐皇主角,余人彥已經算是刻苦努力的典范了。
論虐人,還得是段譽狠。
王語嫣求情道:“表哥,既然她們不想離開,不如……”
“住嘴,你只是我表妹,可以不聽我這個表哥的,我管不著你,可這兩個奴婢都是我慕容家的下人,我絕對有權處置。
阿朱,阿碧,你們兩個要麽立刻隨我走,不然,我現在就處置了你們這兩個逃奴。”
怒令智昏,慕容複再不複平時的溫文爾雅,世家氣度。
阿朱還想說些轉圜的話,可還沒張口,慕容複直接下了最後通碟。
走。
還是不走!
阿朱和阿碧本就不想跟慕容複走,更何況此時的公子爺實在是有點可怖,二人雖然念著慕容家養大自己的恩情,可猶豫一下,終究是不敢隨其離開。
見這兩個賤婢如此忘恩負義,一點也不念自家的養育之恩,怒火中燒的慕容複快速欺身靠近,抬手就要搶人。
阿朱,阿碧出招抵擋,可她們的武功都是在慕容家學的,所用一招一式,都在慕容複預料之中,就算功夫練得再精,又有何會是慕容複的對手。
只是兩招,想要反抗的二女,就被慕容複以擒拿之法,將手臂被倒扣在背後,一手擒住一個。
小龍女自知不敵慕容複,也不願意為余人彥而趟這灘渾水,所以略有些猶豫。
就是這一點猶豫,阿朱、阿碧已經被慕容複擒住。
王語嫣求助的抓住小龍女的手臂。
“龍姑娘。”
相處了這麽久,眼看著阿朱、阿碧要被抓走,小龍女終歸心中不忍,出掌運勁,以天羅地網勢,攻向慕容複,逼其放開二人。
慕容複製著阿朱、阿碧,空不出手,必然不會是小龍女的對手,沒辦法,隻好放棄一人,以空出一隻手來對付小龍女。
阿朱比阿碧心細的多,知道的消息,想來也比阿碧知道的多些。
分析利弊,慕容複選擇放掉阿碧,留下阿朱。
阿碧雖然重獲自由,卻被惱恨她背主的慕容複在背後打了一掌,一口血噴出來,差點當場斃命。
慕容複武功高於小龍女一些,但一隻手要控制著阿朱,閃轉騰挪也不方便,一身武功大受限制,七成本領都使不出來。
小龍女雙手沒有限制,但是因為顧忌阿朱的安危,一身武功同樣不能全力施展,與慕容複相比,倒可謂是一場另類的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早在奪門之前,陸仲亨所帶領的主力本就已經在向淮安方向移動,只是壓著腳步,速度不快而已。
接到動手的消息以後,陸仲亨下令全軍疾行,一部分人馬纏住淮安城外的兩營清軍綠營,剩余人馬,全速前進,殺進淮安城。
春江水暖鴨先知,清庭的地方官吏都是局外人,因為消息傳遞的慢,不知道福康安的動向。
但一直被福康安追殺的人,對於戰場變化可是有數的很。
要不是知道福康安已經打道回府,確定沒了後顧之憂,余人彥也不會選擇用這種孤注一擲的打法來奪取淮安城。
淮安堅城,城高牆厚,內外各種武裝,還有共計不下四千戰鬥人員,若是從外部強攻,即使死傷萬人,也難以奪取這做堅城。
可是內部開花就不一樣了。
隨著陸仲亨所率領的大隊人馬入城,此戰大局已定,余人彥騎上部下牽來的馬匹,帶人奔城中心的府衙而去。
路過客棧的時候,慕容複留在客棧外望風的兩個家將及時躲了起來,隱藏於夜色之中,僥幸沒別余人彥發現。
可是余人彥念及城裡兵荒馬亂,雖然奔馬而過,逢“家門”而不入,但為了穩妥起見,余人彥從身邊派了一隊精銳去客棧,專司保護王語嫣她們。
大隊人馬離開,洪流之中分出一條小小的支流,朝客棧而來。
兩個家將見此,無法繼續躲藏,只能現身出來,出手攔截這隊想要進入客棧的士兵。
受到阻攔,一上來就被乾掉了好幾個弟兄,領隊的隊率心知不好,一邊派人去追皇上報信,一邊發了狠勁,不惜傷亡的下令往裡衝。
隊率是門槍都出身,知道的內幕消息多一些,知道皇上的幾位紅顏都在客棧裡,絕對不容有失,所以不顧一切的要把幾位娘娘給搶出來。
要是幾位娘娘在他手上出了事,天威降怒,怕是活剮了自己的可能都有。
在悍不畏死的刀矛進攻下,兩個家將被刀槍席卷著後退,極短的時間內,就從客棧門前十步,被逼退到了客棧門口。
按實力說,單憑一隊兵卒,還不足矣把青雲莊莊主鄧百川,赤霞莊莊主公冶乾逼的這麽狼狽。
可是二人有任務在身,要守住通路,不能放人進去,這就沒了騰挪的余地, www.uukanshu.net 只能迎著刀槍硬拚。
武功高,卻不是刀槍不入,內力強,也不會自動護住。
兩人的刀劍可以奪命,這一隊兵卒的刀槍也不是木刀臘槍頭。
面對失於精巧,但招招奔要害而來的軍班刀槍,兩個莊主家將要守住客棧大門,不能靠著武功避實就虛,只能在狹窄的客棧門口死鬥,硬碰硬的拖延時間。
帶隊的隊率是個機靈的,知道這麽打短時間衝不進去,碰巧看到街口幾十個援救城門不成,退下來逃命的清軍。
這些人無頭蒼蠅一樣,沒目標,沒指揮,逃到哪算哪,只要不被入城的賊軍殺了就好。
不是所有部隊都有城破以後,還可以打巷戰的膽氣和本事,至少這些清軍沒有。
這段時間拉夫子、抓壯丁的經驗,讓隊率立刻有了主意。
靠著投降不殺,救駕立功的口號,隊率沒費什麽口舌,就順利拉來了這幾十號無頭蒼蠅一樣的清軍過來助戰。
城門打開,巷戰又打不起來,淮安易手已是定居,這麽無頭蒼蠅一樣的亂竄,也無非就是個早死晚死的區別。
等到天光大亮,城中恢復秩序,剿滅他們這些潰兵,簡直是易如反掌。
既然跑了,就是不想拿這條命給老愛家盡忠,有機會加入勝利者一方,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至於賣賣命之類的小事,投名狀而已,正常。
就像淮揚的那些鹽商一樣,可以心安理得的不交稅,但該給的孝敬,那是一點也不敢少,上面的老爺們不收都不行,這就是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