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彥雖然不知道遊坦之為什麽會在沒有阿紫的情況下,依舊走上原本的人生軌跡。
但毋庸置疑的是,丐幫和少林對上,絕對是個渾水摸魚的好機會。
對他而言,武功,既是實力,也等於壽命,那是絕對不嫌多的。
貪多嚼不爛這句話,對他並不適用。
至於掃地僧所說的,少林武功需要通讀佛經,修身養性,方才能不被武學本身戾氣所傷。
對此說法,余人彥是持懷疑態度的。
武功影響修煉者心性,乃至身體的武功,他見過,比如辟邪劍法,乃至更上一重的葵花寶典,都是如此。
不過這些武功少見不說,還都是急於求成,不願穩扎穩打的邪派武功。
這種武功,少林就算創出,或是得到,也必然早已改良。
不然絕不會放在藏經閣中,用來教導弟子。
而且真要是像掃地僧所說,少林武功需要佛經搭配,當初那位帶頭大哥還用得著去雁門關截擊蕭遠山一家?
掃地僧雖然是少林中的隱藏大boss,可其他人也不至於絲毫看不出少林絕技中的隱藏屬性吧。
反正不讀佛經練了也得死,又何必急於動手?
乾脆把蕭遠山這個屬珊軍總教頭,乃至遼軍精銳統統練死,如此豈不妙哉。
退一萬步說,就算少林之中真有會影響修煉者自身的武功,必然也就只是七十二項絕技中的一兩項罷了。
而且余人彥可是有外掛的人,辟邪劍法都可以不自宮就修煉,更何況區區一點暗傷。
因為這個考量,也因為丁春秋很有可能會出現,余人彥延後了原本前往江淮的計劃,打算前去少林看看再說。
第二天,傳來了更準確的消息。
丐幫幫眾在新任幫主莊聚賢,也就是遊坦之的帶領下,正氣勢洶洶的朝少林而來,最多兩天之後就到。
遊坦之,包括一些有野心的丐幫之人,都躊躇滿志的想要和少林爭一爭正道魁首,武林盟主的寶座。
少林遇丐幫,天下第一大幫,對上號稱天下第一大派的千年古刹。
這種前所未有的熱鬧,不止余人彥想湊,燕三娘她們一眾鶯鶯燕燕也不願意錯過。
特別是阿紫,就差把狗咬狗三個字掛在嘴邊了。
正好余人彥打算暫緩行程,這下一大家子一拍即合,一致決定兩天后去少林寺看看熱鬧。
當天下午,余人彥抽了個空,借嶽不群牽線,準備去拜訪下令狐衝。
恆山派駐地別院,門口兩個小尼姑提劍守在門外。
“兩位小師太,我和令狐掌門有約,還請小師太通報一聲。”
“敢問少俠姓名,我好去通報掌門。”
余人彥孤身一人前來,又長的年輕,兩個小尼姑隻當他是哪一派的弟子。
其中一個恆山弟子覺得余人彥眼熟,這更加讓她篤定余人彥是哪一派的弟子,不然她怎麽會看著眼熟。
“我姓余,是嶽總掌門的客人,和令狐掌門約好下午見面。”
年紀輕輕,卻能成為五嶽總掌門的客人,必然不是尋常人物。
其中一個恆山弟子說道:“少俠稍等,我這就去稟報掌門。”
語氣客氣了不少,動作也快了許多。
沒多久,那個恆山弟子回來,客氣的將余人彥帶了進去。
來到別院主館外,剛好看到兩個小尼姑從裡面出來。
其中一個小尼姑看到余人彥,
臉上一愣,驚訝於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儀琳小師太,久違了。”
余人彥露出一個自詡陽光的笑容,主動朝儀琳打了個招呼。
“余……少俠,你不在關中,為會出現在這裡?”
“我和令狐掌門有約,所以來赴約的。”
儀琳回頭看向主館,心生疑惑。
她知道余人彥橫刀奪愛,搶走令狐衝小師妹嶽靈珊的事。
卻不知令狐衝為何會答應見余人彥,難道是已經釋然了?
想到這個可能,儀琳沒來由的心中一喜。
余人彥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說起來,不知小師太可還記得,你還欠我一頓親手做的齋飯呢。”
“余少俠救命之恩,自是不敢忘記。”
“當初在衡陽諸事紛紛,沒能抽出時間討擾,剛好今日有空,不知小師太可願了了我這樁心事。”
“若是余少俠不嫌棄,自是可以。”
“那好,那就一言為定了。”
說罷,余人彥告辭一聲,走進主館。
待他走遠,一旁的儀玉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儀琳師妹,我若沒記錯,他就是青城派的余人彥吧。”
“嗯,他就是余人彥,當初在衡陽的時候,多虧了他和掌門,我才可以逃過田伯光的魔爪。”
“他不是打下關中做了皇帝嗎,不在關中‘君臨天下’,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這我就不知道了。”
儀玉突然想到,要是余人彥在此地的事暴露出去,金國會不會直接來個千軍萬馬圍嵩山。
這麽一想,儀玉覺得自己剛剛知道的丐幫挑戰少林都不算什麽大事了。
……
儀琳、儀玉以為余人彥找令狐衝談的是關於嶽靈珊的事,然而實際上余人彥不過是向令狐衝問了些關於日月神教的事罷了。
任我行在梅莊脫困之後,先是和余人彥打了一場,之後又因為任盈盈被余人彥挾持,被逼強闖梅莊,和梅莊之人打了一場。
動靜鬧得太大,任我行再現江湖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不要說日月神教,就連江湖上許多門派都聽說了此事。
如此惹眼,任我行自然無法再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刺殺東方不敗的想法,也隨之無疾而終。
在日月神教和當初一些仇家的雙重追殺下,不勝其擾的任我行索性扯出旗幟,建立起自己的勢力,帶著幾個仍然忠於他的日月神教高手,光明正大的和東方不敗唱起了對台戲。
余人彥問的,就是如今日月神教的內鬥發展到了什麽地步。
此事雖然不是什麽流於表面的粗淺之事,可也談不上什麽機密。
真要想查,無非就是多費點時間罷了,故而令狐衝就沒有隱瞞,隨了余人彥想要省事的心思,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告訴了余人彥。
說完日月神教的事,令狐衝忍不住問起嶽靈珊的事。
對於這個問題,特別是令狐衝那扭捏中,仿若帶有幾分曖昧意思的表情,讓余人彥很是不爽。
要不是知道原本劇情,和令狐衝本就是這種扭捏的為人,他差一點就要忍不住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