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鷹唳聲起,整個煉武廣場頓時一片抬頭動作,仰視來者。 “是飛仙門,飛仙門來人了!”
興奮之聲四起。
“不知飛仙門此次會派什麽人來此?”
“能出來當飛仙比裁判者,想必都是門中重要弟子。”
在一片喧嘩而又吵雜的議論聲中,飛仙門的飛天鷹極速地降落在煉武廣場上。從飛天鷹上面一躍下來了兩個青年人。
其中一個相當肥胖,臉上帶著傻呵呵的笑容,眯成一條線的雙眼在他那肥大的臉上幾乎看不到。
另一個是面相很是俊秀,一臉春風般的笑容讓人心生親近之心。
“木,木家木玄?”
看著俊秀青年,廣場時頓時顯起了一片驚叫之聲。
“真是木玄。”
“想不到才四年不到,他在飛仙門居然能有如此地位了,居然負責招收弟子之責。”
“這下木家人就要佔盡優勢了。”
木家之人更是興奮非常,臉上激動驕傲盡有。
“木玄!木玄!”
一大片叫喊聲響起,聲音衝擊著蒼空,在蒼空的回敬下,更是讓人震耳欲聾。
在浩大的歡呼聲中,木玄徐徐步向觀戰樓,臉上的微笑一直沒有變化。他向著四周不時地揮動手,在看到陳亞當時,不易察覺地掠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觀戰樓上,所有的人包括木家族長,全都站立了起來,迎接著飛仙門來人。
“恭迎飛仙上人大架光臨,吾等頗感榮幸!”
整齊的恭維聲在觀戰樓上響起,觀戰樓三家之人皆是臉色恭敬,看著木玄與那個肥胖青年。
這當中也只有木家的人才是真正開心的笑容。楊家的人卻是不以為然,木玄與楊真燕比,還是差了一大截。而陳家的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木玄的出現無疑對陳家最為不利。
自家人當然看顧自家人,木玄會不會借公庇私,誰人能猜得透。楊家因為有楊真燕,木玄肯定不會太過刁難,但是陳家的話,與木家除了怨,還是怨,兩家自始都是對頭。
本來陳家在這次比試中已不佔優勢,木玄的出現,對於爭奪飛仙門弟子之席位,無疑雪中加霜。
“各位,就不要客氣了,木玄尚是百花鎮之人,怎麽能受諸位長輩之禮。”木玄臉色平靜,淡淡笑著。
沒人會因為木玄之話而釋懷。木玄的話語,本就是客套之話。
在場的都是一些老江湖,老狐狸。當然分得清什麽是假話,什麽是真話。
“這位是我飛仙門真傳弟子彌陀師兄。”木玄輕輕一指背後那一臉無所事事總是傻笑著的肥胖青年。
“見過彌陀大師。”眾人又是行了一禮。
“呵呵,好玩。”那肥胖青年彌陀張開大嘴呵呵一笑,樣子極度的白癡。
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小看他。在他四周竟然隱隱有一股煞氣,那煞氣如同猛獸群吼,令人心驚膽戰。
眾人皆猜不出這彌陀的修為,因此更為小心翼翼了。
木玄也沒有多作介紹的意思,他淡淡地瞟了陳家族中的陳正衝及四大長老,就與彌陀坐落在觀戰樓最中間。
此時,一名老者站立起身,向著掛在觀戰樓邊的啟戰鼓狠狠地敲了一下,哄亮的聲音響起:
“比試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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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恆苦笑不得,又氣怒不得。
這藍凝也不知怎麽回事,要走也沒有打一聲招呼,至少也要給自己留下一條出去的路。現如今將自己丟在她身內的藍色仙元大海上,這到底是神馬一回事呀。
陳恆望著無邊無際的藍色海洋,苦逼不已。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苦逼地等藍凝出現。
“她說她有間歇性失憶症,不會是真的吧?難道忘記了我在她的身內?我說她這個仙子怎麽有那麽多凡人的毛病呀。”陳恆苦笑著自語。
無奈著,陳恆隻得又是靜下心修煉。
然而,這種情況下雖然有咒語相伴,奈何他就是無法靜心。
咒語只是引導自己的意念,起碼也要有一點想靜下來的念頭,才能逐步被指引。但是陳恆在此時此刻,腦中完全沒有靜下來的想法。
滿腦子就是飛仙比。
這是他為自己雪恥的一次機會,他怎麽能就此放過呢。
“我還是自己找找那空間黑洞,或許有出去的辦法。”陳恆自語起來。
“可是,在這片大海中,我將如尋找?”轉而,陳恆又瞪眼看向茫茫之海。
他不是藍凝,也不是仙人,所以他無法飛行。不過若是達到了星體期,倒是能禦器飛行,當然還得擁有星器才行,這星器乃星體修士使用的仙家法器,只是卻不是每一個星體修士就能擁用星器,在北真天國星器是相當的稀罕。
陳恆知道現在想飛行純情妄想,別說自己還不是星體期,就算是也要擁有星器, 星器之物自己一介貧窮小子上哪找去。
突然地,陳恆腦光一閃。
“陽星佩,會不會是一件星器?”
“若是我用精神力來控制它,不知道行不行。”
陳恆心中砰砰直跳,這陽得佩分明就不是簡單之物,當初第一次見到它時,心中就生起了一種奇怪的仰視之感,甚至有一種引動自己心靈變化的感覺。
普通之物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反應,內勁修士擁有再強的武器也只是厚重靈活強上一些,根本沒有可能引起心靈變化的。能引起心靈化的,估計也只有星器級別的仙家法器。
從懷中掏出陽星佩,陳恆口中念念有詞,借用腦海中的咒語之術,他將一絲精神之力滲進陽星佩中。
在他精神力滲進陽星佩的一瞬間,陽星佩亮光大放,刹那光華耀眼,一片蒼涼之白席滾四周,不過一遇到那藍色海水竟然有意識般地退縮了,最後只能看到陽星佩身上發出淡淡的的蒼白之光。
“成了,我有種感覺,我能控制它。”
陳恆興奮地咂吧著嘴巴,直瞪著玉佩。
“起……”陳恆試圖用它來帶動自己飛行。
可是陽星佩只是散發著光華,沒有一絲還陳恆飛行的意思。
“為什麽不行?難道是每一樣星器都有不同的功能,這陽星佩沒有帶飛行的功能?”陳恆如被冷水拔了一身,一下子興奮之懷冷卻了下來。
“飛……”陳恆惱恨地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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