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好樣!你這個記名弟子我可以考慮給轉正了!”何五子大笑,說出了令人驚愕的話語。 記名弟子?陳亞當?
眾人如置雲霧中,不明白這何五子話中之意。
“多謝師父。”陳亞當聞言卻是沒有感到不喜,反而臉上相當之興奮。
“你,你……”陳正衝指著陳亞當,滿臉不敢相信,情緒激動。
陳亞當成了何五子的弟子?整個煉武廣場一片寂靜,這消息比什麽都衝擊著眾人的心。
“怎麽了?你們覺得奇怪嗎?”何五子抽上一口煙,三角眼滿是嘲諷之色:“你們這個陳家的天才五年前就已經是老夫的記名弟子了,現如今也是時候成為我弟子了。嗯,是不是該讓他替我殺了你們呢?”
五年前就已經是記名弟子了?
所有人的臉上莫名異常,看向陳亞當的表情都是相當古怪,逐漸化為無比的憤怒。
“他,說的都是真的?”陳亦靈冷冷地問。
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她不想聽到那個事實。
“不錯,是真的,那又如何?”陳亞當哈哈大笑,看死物的眼睛環視著四周,特別還在陳恆的身上頓了頓。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家族?你,怎麽可以背叛族人?”陳亦靈嘴唇一陣發白,雙眼溢出火光怒視陳亞當。
“哼,小小一個陳家族算什麽?我的目標可是仙道之途。陳家這世俗之物只會阻礙我的腳步。還不如滅了算了,省得費心。”陳亞當不屑地說。
“你本來不是這樣的!”陳亦靈眼中盡是悲哀痛苦。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家族的天之驕子一個個地陷家族於不利之地,一個個地拋離了家族。
“目光短淺者只會一生忙碌平庸。我陳亞當注定非池中之物。本是早就該清醒,現在還是太遲了!”陳亞當一片冷漠。
“就為了走上魔丹一道嗎?”族長陳正衝壓製傷痛,喝聲問道。
“魔丹之道才是真正的修仙之道。”陳亞當面色一處傲然。
“當年陳恆的禁丹,也是你搞的鬼吧?”陳正衝眼中冒出精光,直視陳亞當。
陳正衝體變一層的修為還是讓陳亞當呼吸一窒,不由縮了縮身。待看見何五子給了他一個自信的微笑才輕舒了一口氣,壯聲道:“反正你們都是將死之人,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錯,陳恆的禁丹就是我給他吃的。哈哈,可憐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卻毫無防備之心,也是他活該了。”
所有的人聞言都是吃驚不已,不由都望向陳恆。
陳恆眼中冷光一閃,心中之火漸漸旺盛了起來。這麽多年被冤枉的滋味,這麽多年所受的欺辱,全都是陳亞當的禁丹所造成的。如今陳亞當親口承認,是證明了他的清白。但是太遲了!沒法挽回失去的東西,也沒有必要挽回。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個債是必須討回的。
“當年,不止你一個人吧?”陳恆壓製著怒火,冷然說。
“哈哈,還算你不太笨!”陳亞當見陳恆接話,一陣痛快的笑聲。
“是陳木廣吧。”陳恆淡淡地說。
“陳木廣?”
猶如一顆炸彈扔了下來,整個煉武廣場頓時炸開了鍋。
怎麽可能是他?
他可是陳家的大長老。如果說是四長老陳木傑的話眾人還要更為相信。畢竟阿木傑是陳亞當的爺爺。但陳木廣,似乎沒有理由這麽做。
“你怎麽知道?”陳亞當聞言卻是一愣。
陳亞當的反問無疑就是對陳恆所說的肯定,這一石激起千層浪,雖是面臨著死亡的威脅,還是不少人聞言喧嘩了起來。
“真的是大長老?”陳正衝面色慘然,作為族長比誰更為這個消息感到震驚憤怒。
“是我!”陳木廣緩步踏向陳正衝。
“為什麽?大長老!”陳正衝問。
“因為亞當是我的親生孫子!我要讓他坐上族長一職。”陳木廣淡淡地說。
一個又一個的秘密消息震驚著眾人,陳亞當怎麽成了陳木廣的親生孫子?他不是陳木傑的孫子嗎?
”不可能!”陳木傑的怒吼聲響起:“老大,你在說什麽?你又在帶著亞當做什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呀?”
“難道是她……”
激動中的陳木傑忽地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但是又不敢相信,他全身顫抖,雙眼血紅地盯著陳木廣。
“廢話真多,還是下地府去。”何五子此時不耐煩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陳木傑似乎受了很深的刺激,臉色越來越漲紅,更是越來越為瘋狂。他沒有理會何五子的話,怨毒地望著陳木廣:“原來當年是你做的好事呀!你好呀!你居然做了這種事!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陳木傑被憤怒遮蓋了理智,竟然運起煉體十層的內勁修為,一掌就拍擊向陳木廣。
“不知所謂的東西!”何五子一聲冷喝,一煙鬥就敲向奔來的陳木傑,倒不是想為陳木文出頭。而是陳木傑無視的態度使他徹底生氣。
“咚!”
只是一個見面,陳木傑就直挺挺地軟倒在地上,臉上血流如注。
同樣是被爆頭而死。
又是驚恐聲響起,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面臨絕望了。
這何五子太強大,他們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更何況木玄與其師兄不出手,何五子身邊多了巨虎獸助威,這無疑更讓他們斷了逃走之路。他們的逃跑速度再快也沒有巨虎獸的速度快。
而見陳木傑死去,陳亞當只是臉上輕微地抽動了一下,再沒有其他反應。仿佛就是路人甲死去一般。
“陳亞當,你太無恥了!”
陳亦靈悲憤無比,見著族中長老死去她無能為力,唯有那沒有一點作用的憤怒之心。
“這女娃挺有意思的,我讓你當我的侍妾吧!”何五子忽然看向陳亦靈,笑眯眯地道。
陳亞當聞言一愣,看了看陳亦靈,眼中變幻不斷,然後面色如常對陳亦靈說:“我師父給了你一個免死的機會,你還不謝恩!”
“呸!”陳亦靈極為憤怒,冷冷道:“當一隻狗的侍妾,還不如死了乾淨!”
“你說什麽?”何五子面色漲紅得如豬肝,年少窮困之時被人罵為狗已是使他心理相當扭曲了。陳亦靈這一罵,正中他記憶中最深的痛處。
極其冷森的陰氣攏聚而來,何五子雙眼陰狠盯著陳亦靈,惡毒至極說:“我要將你抽筋剝骨,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還要將你的肉剁成碎片,製成聖丹,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歹毒的聲音配合著他的冷森陰氣,顯得那麽的恐怖陰森。
陳亦靈嬌軀微微顫抖,卻還是扶著陳正衝,眼眸一動不動地對視著何五子。
“快走!我來阻他。”陳正衝連忙促陳亦靈快走。
陳亦靈沒有動,她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劫了,橫豎是個死,她也要死得泰然些。
所有的人都認為她必死無疑,皆是心中絕望,仿佛下一刻,陳亦靈就會被何五子撕成碎片。
“陳恆哥哥,快快救救亦靈姐姐呀!”
“陳恆哥哥,快快救救亦靈姐姐呀!”
陳家雙姝的哭聲突兀地出現在這死寂的場上。
陳恆?
所有的人都苦澀一笑,他能救下陳亦靈嗎?顯然是天方夜譚。
陳亦靈也不相信,她已經做好慘死的準備了。
然而——
“你也玩夠了,該住手了!”
陳恆淡淡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煉武廣場。陳亦靈驚呆中抬首望去。
在那微風輕吹下,陳恆的身影偉岸挺拔。
一如當年她被妖獸抓傷,那個守護在她面前的少年身影。
那麽讓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