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何五子與巨虎獸的身亡,陳恆的精神力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不再失控,不再狂燥。陳恆也借此將精神力收了回來,一陣極度疲倦感襲上心頭,使他看起來搖搖欲晃。 煉武廣場上,所有人也在同一時間恢復了意識,但他們看到了倒地身亡的何五子與那巨大的虎軀之時,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相當地震撼的,一時間竟然出現了鴉雀無聲的怪異現象。
所有人的眼中都有著一絲疑惑,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幻。在他們心中,那個極其恐怖的光頭魔丹士,還有那如山大的巨虎獸怎麽可能被殺死呢?而且看其模樣還是被陳恆殺死。
“這,這不是夢?”
“啪!”
一人被甩了一把掌、
“我X你妹,你打我?”
“痛不?”
“乾!當然痛!”
“那就不是夢了!”
眾人的眼神逐漸轉移至陳恆身上,看著此刻臉色蒼白又搖搖欲晃的陳恆,他們臉上都有了一份畏懼。
“陳家的第一人果然還是個傳說。”
“誰說他是廢物的?人家是不想出風頭!”
“原來四年來他的修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會不會是星體期了?”
“廢話,連星獸都殺死了,不是星體期還能是什麽?”
“與其他一眾天才一比,什麽煉體七層,煉體八層的,真是大巫見小巫!”
“對啊,飛仙門的門下也不過如此,還體變二層呢,關鍵時刻居然投靠敵人,怎麽不見他死呀?”
又有人將眼神投向了木玄,木玄猶如置身萬箭同發之地,就要被萬箭穿心了。看著陳恆,看著百花鎮上諸人,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找到洞鑽了起來,想走又走不了,陳恆還在對他虎視眈眈。
陳恆的精神力已是徹底將他的自信心給打破了,如今彌陀陷入昏迷狀態已是不能動手。不過木玄心中自忖,就算彌陀沒有昏迷,也不會是陳恆的對手了,看那何五子與巨虎獸,兩者聯手何其強大,也敵不過陳恆的一次精神亂流。而彌陀都戰不過巨虎獸,更是無法對陳恆造成任何威脅。
雖然木玄也看見陳恆似乎也受了傷,可是陳恆剛才的形象太震撼人心了,作為沒有被精神亂流給衝擊昏迷過去的體變期之一,木玄可是親眼目睹了陳恆斬殺何五子與巨虎獸,無形中給木玄造成強大地壓迫感。
他再沒有膽量卻迎戰陳恆了,也沒有膽量飛身而走,就只有惶惶不安地站著。
“你,欠我的!是否要還了?”陳恆忽然淡淡開口。
木玄艱難地展開了一個笑容:“我,我可沒有欠你。”
說著這話,木玄身子不自覺地抽上一抽,雙手亦是緊了又緊。
“一招吧!若是你接得了我一招,我也就不與你計較了。”陳恆如看死物般地注視著木玄。
“不!”木玄拚命地搖頭,慢慢後退著。
一招?沒見何五子與巨虎獸也同樣死於陳恆的一招中,他怎麽可能去接陳恆的這一招呢。
他極度地後悔了,他不該來倘飛仙比的這趟水。
死亡的恐懼使得他越來越慌亂,他想找尋可以使自己值得依靠之人,當他看到陳亞當時,忽然指著後者,尖聲叫道:“是他,是他給你禁丹的,我只是跟他說想戰勝你,他說有禁丹,他說讓你吃下就可以讓你自取滅亡!”
“你說什麽?”
兩聲怒喝聲,一聲陳亞當,一聲陳木廣。
他們同樣恐懼了,陳恆表現出來的修為是他們怎麽也想象不到的。
體變期?三層?還是星體期?恐怖的精神力?
費盡腦筋他們也沒有想明白陳恆為何短短的幾天時間就變了一個人,不但殺死了陳亞當一直想成為其弟子的何五子,還斬殺了何五子坐下同比星體期的巨虎獸。
看著這突然的逆轉,他們也後悔了,後悔當面就承認了陷害陳恆之事。
現在木玄居然引火上他們身,將所有的罪過都指著陳亞當。陳亞當驚怒交加,看著陳恆想解釋,卻又覺得無力。而且心中更有一股極為不服,極為厭惡的情緒迫使他不想向陳恆低頭。
他咬咬牙,看看陳恆,又看看木玄,忽然大笑起來:“我有參與不錯,可是木玄難道不是你提議用禁丹的嗎?我只是告訴你我有禁丹,你就想讓我給他吃禁丹,整個計劃不都是你想出來的嗎?”
木玄臉上一陣抽搐,怒聲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是你看見他搶了你陳家第一人的風頭,你才想陷害他的!”
“不是你想進入飛仙門而陷害他的嗎?”陳亞當冷笑著。
所有人都像看戲劇般地看著兩人的爭論,皆是搖搖頭,兩人的對話無非就是此地無銀三百丙,為自己的辯白只會顯得蒼白無力,只會讓人更為厭惡。
陳恆面上不起絲毫波浪,似乎兩人的對話毫不關已,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眼中一道藍色光芒一閃而來。
木玄與陳亞當的爭論還在繼續,然而就在這一刻。
“啊!啊!”
兩聲慘叫聲響起。
跟著驚呼聲一片。
爭論中的木玄與陳亞當渾然不覺地爭論著,而身後有人突然給了他們各自一刀,直中心臟位置。
刺殺木玄的是木玄的親弟弟木武,後者臉上一片變態似的獰笑,似乎在享受著刺進陳恆的那一刀。他狂喊著:“我刺中了,我刺中了,這惡心的東西,我終於刺中他了,我要殺他!”
一邊說,還一邊用力地在木玄心臟位置用力的挖著,用力的來回刺著,就如在挖洞一般。
木玄,身體僵硬沒有任何反抗,他雙眼驚懼地看著木武挖著自己的心臟,他感受到劇痛,感受到慢慢來臨的死亡。他想嘶喊出聲,最後出口的只是伊伊呀呀之聲。
終於,他的眼皮沉重了,他累了也困了。
而那一邊向陳亞當下手的居然是陳木廣,他雙眼茫然,表情卻是極其凶惡,一邊死死地將匕首往陳亞當心臟按進,一邊喃喃有詞:“死吧!死吧!活著也是累貨,還是死了乾淨,你這個賤貨!”
陳亞當只是掙扎了一會就不動了,眼中盡是不明白,也有不願。
可是他還是死去了。
在一陣風滾襲人中,陳亞當與木玄幾乎是同時死去。
望著死去的兩人,所有的人都驚怔著,沒法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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