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晨進入威遠鏢局院內,四下掃了一眼,院裡放著不少練武的東西,十八般兵器樣樣都有。
“您先稍後,我這就跟我家小姐稟報一聲。”
小夥計將李凱晨帶到堂屋後,便轉身離開,
就這樣李凱晨獨自一人坐在堂屋等候。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個時辰之後,還是未見一人。
“不會是來的太早,都沒起床吧。”
李凱晨內心暗自嘀咕,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聞聲他連忙起身。
只見一群彪形大漢,手持兵器來到了門口,然後整整齊齊的站在兩邊。
“請當家的。”
其中一人向遠處吆喝了一聲,話音剛落,只見一名面容粗狂的中年男子,邁步向堂屋走來。
此人虎背熊腰,一身的肌肉塊,大踏步的來到堂屋內。
“這位官爺來我威遠鏢局有何事?”
中年男子面色陰沉的盯著李凱晨,此人便是威遠鏢局的當家的,柳豪。
李凱晨站在中年男子對面,兩人這麽一對比顯的他又瘦又小,氣勢不由得弱了幾分。
“死樣,還整這麽個排場,你嚇唬耗子呢。”
李凱晨內心暗道,心裡充滿了不屑,對方這麽做,顯然是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
只是對方要失算了,李凱晨雖說看上去弱不禁風,但也曾一個人殺出黑虎門重重包圍,吞噬的弟子更是不少,豈能會被這種場面嚇到。
“在下前來赴約。”
李凱晨面不改色抱拳回應道。
“坐!”
柳豪一揮手示意李凱晨坐下,而他則對門外喊道:“上茶。”
不多時便有一名小夥計端著茶盤,來到柳豪身旁,將兩杯茶都放在了他的桌前。
“請用茶。”
柳豪說話間猛的一揮手,只見其中一杯茶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飛來。
李凱晨連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紅芒,只見他的右手頓時變化,隨後向前一點,順著那股勁卸去了其上的力道,然後茶杯穩穩的落在手中。
這一切說來緩慢,實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連他右手變化,也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再加上有長袖隱藏,柳豪並沒有看出異常。
李凱晨拿住茶杯後一飲而盡,笑道:“好茶!”
“好功夫。”
柳豪拍了拍雙手誇獎道,他剛才並沒有動用內力,但其上的力道也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最主要的是若想接住茶杯並不是需要蠻力,而是講究技巧,若是硬接,剛才那一下就能廢掉李凱晨的手掌。
柳豪之所以這麽做,顯然是有用意的,剛才他已然從夥計口中得知,這年輕人是來找他女兒的,而李凱晨的身份他也隱隱猜出來了。應該就是當時柳如眉帶著鏢師要營救之人,故而他對李凱晨的第一印象不怎好。
“不知少俠找小女有何事?”
柳豪端起茶杯,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一問還真把李凱晨給問住了,此次登門並非他的本意,而是應柳如眉之約。
“在下是赴令千金之約,故而來此拜訪。”
李凱晨抱拳回應道。
誰知柳豪看了他一眼,說道:“小女身體不適,今日怕是不能與少俠見面了。”
此言一出李凱晨眉頭微皺,對方的意思已然很明朗,故而他也不想繼續留在此地,隨即說道:“既如此,在下告辭。”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
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小姐您不能進去,老爺正在會客呢。”
只見柳如眉繃著小臉,邁步向堂屋走來,一旁的鏢師根本就不敢阻攔。
“公子,你真的來了。”
柳如眉一見到李凱晨,臉上頓時浮現出笑容,甚至拉著李凱晨的手就要帶他去後院轉轉。
這一幕落在柳豪的眼中,使得他面色頓時黑了下來,連忙叱責道:“一點規矩沒有,一個姑娘家家的,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
柳如眉聞言,也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連忙將手撒開。
“如眉,這位少俠公務在身,這就要離開了,你莫要胡鬧。”
柳豪神色一肅對柳如眉呵斥道。
“告辭了!”
李凱晨話音剛落便轉身離去,柳豪的意思他看的很明白,就是不願意讓他跟柳如眉有絲毫接觸。
“公子。”
柳如眉見此就要上前阻攔,誰知其父親直接攔住了她。
就這樣第一次登門拜訪,以李凱晨灰頭土臉的離開而告終。
“太尷尬了。”
走出鏢局後,李凱晨內心暗道。
就在這時直播間內傳來孫智的聲音:“別氣餒,等你有一天成為六扇門真正的捕頭,讓這老東西回過頭來求你。”
“別想這個了,想想眼前的事,你手下的兄弟出事了。”
李文才的聲音突然出現。
李凱晨一愣神,問道:“出什麽事了?”
“具體不太清楚,貌似得罪了一個有身份的人,張耀祖被打的不輕,現在就在東邊街口。”李文才解釋道。
李凱晨連忙快步向東街奔去。
再說威遠鏢局內,因為李凱晨的離去,柳如眉顯得非常不願意,她已然看出來這一切都是其父親所為。
“如眉,不要怪爹,我這都是為了你好,那小子的來歷不明,他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
柳豪一臉關切的給自己的女兒解釋道。
“他救了我一命,您不知道嗎?而且當時玄鐵就在我的身旁,他都沒打這個主意。”
柳如眉想起李凱晨的面孔,忍不住反駁道。
“你知道什麽,當時雖說他救下你,備不住就是為了博取你的信任,再者一個月前黑虎門上下對他追殺,他一個人怎麽可能突破重重包圍,這裡面難道沒有貓膩嗎?
再者,你忘了之前咱們鏢局內出現的叛徒嗎?若非那個叛徒,咱們也不會損失十幾名鏢師,我的乖女兒,江湖險惡,不得不防啊”
柳豪苦口婆心的勸說道,他生怕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家騙了。
柳如眉面色陰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覺得李凱晨不是這樣的人,十幾天的相處雖說有些短暫,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只是父親的話也未嘗沒有道理,當初若非太過相信叛徒的話,也不會損失那麽多鏢師。
想到此柳如眉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心裡空空的感覺失去了什麽。
她這裡暫且不說。
西城東邊街口此刻圍著許多看熱鬧的人,人群裡還有幾名捕快,其中一名捕快還躺在地上,看樣子受傷了。
在這些捕快的對面,還有一幫人,為首者是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他們穿著應該是某個府上的家丁
“張耀祖,以後見了我公孫家族的人,你立馬給我繞道走,今天暫且饒你一次,他日再敢多管閑事,老子宰了你。”
只見那名年輕人言語囂張,指著張耀祖的鼻子就是一頓罵。
“郭天明,你欺人太甚。”
張耀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由於傷的太重,根本就無法動彈,他身邊的捕快一個個面露怒色,但卻沒有人敢對那名囂張的男子做什麽。
“莫說你一個狗屁捕快,得罪了我公孫家族,老子連你們隊都給滅咯。”
郭天明惡狠狠的說道。
他並非什麽大人物,而是公孫家族三公子的貼身隨從,平日仗著公孫家族的名頭,在外面做盡壞事,可是大家見他是公孫家族的人,均都敢怒不敢言。
畢竟公孫家族可是和官府有關系的,其家主和守城的元帥有些親戚,故而家族上下總感覺比其他人高出一頭,主子都如此,仆人豈能好到哪裡去。
郭天明放完狠話以後就要帶著身後小弟離開,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前方,將他的去路攔住,伴隨而來的是一道冰冷的聲音:“你剛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