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發生的極快,其余六名捕頭沒有一個敢說話,剛才跟霍元彪一同出言否定任命的那個魏姓男子,此刻也不由得一陣後怕。
冷血的名頭實在太大,不僅是因為他武功高強,更多的是因為他的性格,喜怒無常,這種人太可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出乎預料的事情。
隨著李凱晨出言求情,冷血面容稍緩,右手松開了霍元彪。
只見霍元彪渾身癱軟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剛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內心對於冷血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
“魏天傑,你也覺得總部的任命是任人唯親嗎?”
冷血目光一掃,眼神停留在那魏姓男子的身上。
只見魏天傑身子一軟差點跪下,平靜少許,哆哆嗦嗦的解釋道:“冷血大人,小的有眼無珠,還請大人莫要介意,李大人能成為總部一級捕頭,實在是實至名歸。”
他之所以害怕,是因為霍元彪的哥哥是六扇門十幾位一級捕頭中的一個,冷血說殺就殺,絲毫沒有顧及,連霍元彪都如此,他又豈敢有什麽異議。
他著實沒想到冷血會以這樣強硬的方式,扶持李凱晨上位。
原以為當著府台大人和眾捕頭的面,追風和冷血會給一個說法,沒想到說法給了,卻不是他們心中所想。
“既然你們有意見,那我也不偏向,李凱晨。”
追風面無表情的招呼了李凱晨一聲。
“在!”
李凱晨抱拳回應道。
“最近濟州府發生了不少大案,有很多至今沒破,我給你三個案子,限期一個月破案,你有異議嗎?”
追風此舉也是為了讓李凱晨提高自己的威望,那些捕頭現在沒說什麽,是因為害怕他和冷血,一旦他們兩人回總部,李凱晨未必能服眾。
故而給他幾個棘手的案子,讓李凱晨展示自己的實力,也好讓他們心服口服。
“謹遵大人之命。”
李凱晨抱拳說道,今天的上任可以說非常的不順,而且那些案子等他上任後,也需要他來處理,眼下既然拿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他也沒有意見。
“你們呢?”
得到李凱晨的回復後,追風又看向其余七人。
“一切聽從神捕之命。”
七名捕頭紛紛抱拳表態。
他們不敢不同意,況且追風此舉已經給足了他們面子。
這一次的任免很不順利,李凱晨對此也早有心理準備。
待其余七名捕頭離開以後,此地只剩下他們四人。
“不要氣餒,這幾件案子雖說棘手,但並非一點頭緒沒有,我一會把他們調查的結果拿給你,你仔細的研究一下。”
追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這時冷血也走了過來,笑道:“總捕頭的任命和總部的一級捕頭已經是你的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之所以讓你破幾個案子,也是為了讓你證明自己,以後能更好的管理一方。”
聞言李凱晨點了點頭,他豈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酒宴,雖說任命不太順利,但是該有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酒宴期間,在追風的示意下,李凱晨坐在杜之貴身邊頻頻敬酒。
雖說他現在已經是六扇門的人,但是杜之貴畢竟是濟州府的府台大人,也算是他的頂頭上司,關系還是要處理好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宴散去,追風表示接下來就要靠他自己了,
若是需要幫助的話,他和冷血也會出手的。 但是他們的好意被李凱晨委婉的拒絕,畢竟若是讓他們幫助的話,別人的意見恐怕會更大。
結束了酒宴,他回到了追風安排的住所。
這座宅子距離衙門不遠,跟他之前的院子有些相似,後院同樣有一片竹林,不過比之前那處宅子大了許多。
“兄弟幾個接下來可要幫我一把了。”
洗漱過後,李凱晨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那道光幕,開口說道。
直播間內,孫智,李文才,郭一凡等人均在。
“你就說接下來讓我們怎麽辦就行,從哪個案子入手?”
李文才一直沒有下線,故而白天的所有事他都看在眼裡。
“從遮陽村這個案子開始吧,畢竟已經丟失不少人了,需要盡快解決。”
李凱晨將遮陽村的資料整理了一番,又讓李文才等人啟動系統監控。
他現在距離遮陽村正好五十裡,遮陽村有一半的地方都在系統監測的范圍之內。
如此一來倒也方便,幾人輪流監控,他一直忙到子時困意襲來,李凱晨放下手中的簿子,美美的睡了一覺。
與此同時,距離府衙三十裡外有一處驛站,此地是專門給那些來濟州府辦案的官差所留的。
此刻驛站二樓十分熱鬧,此地聚集了十幾名捕快,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哼,那個小白臉憑什麽做總捕頭,此事不公。”
這時有一名大漢將手中的酒壇往地上一摔,抱怨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王宇,不要胡鬧。”
角落裡,霍元彪眉頭緊鎖呵斥道,在他對面魏天傑也在。
那名叫王宇的大漢上前幾步說道:“頭,我是為您鳴不平啊,這總捕頭的位置應該是您的,再說了您的哥哥不也是六扇門總部的人嘛,要不求助一下他。”
霍元彪沉默片刻站起身子對眾人說道:“今天難得大家聚一聚,不要為了這事影響心情,繼續玩,繼續喝。”
話語間他拿起桌上的酒碗,一飲而盡,眾人見此繼續玩樂。
“你也不要心急,那些案子就連追風都無法破解,更別提他這個毛頭小子了。”
魏天傑給他倒了一碗酒,胸有成竹的說道。
“老哥,遮陽村的事怎麽樣了?”
霍元彪眼神向周圍掃了一圈,壓低聲音問道。
聞言魏天傑臉上露出笑意,然後低聲回應道:“那位前輩的武功即將大成,到時追風,冷血之流根本就無法阻止,你我兄弟二人到時另立山頭,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哈哈哈,好,喝!”
聽到這個消息霍元彪心情大好,竟然直接抱著酒壇子喝了起來。
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挨著樓梯處,有一個身穿捕快官衣的年輕人,目光一直盯著角落裡霍元彪二人。
“你們先喝著,我是不行了。”
這年輕人說話時舌頭都捋不直了,隨後搖搖晃晃的離開了二樓。
待他離開驛站後,一掃之前的狀態,目光陰沉的看了樓上一眼,然後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