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裡隻留下上官天浩一人在此,他看著上方的牌位,目光停留在上官權的牌位上。
“該死的東西,死了也好,少了一個禍害。”
上官天浩喃喃自語,他對這個弟弟真是打心底裡看不上。
上官權並非是他親弟弟,而是他二娘生的,曾經二娘救過他爹一命,故而上官禮對於這個女人特別疼愛。
待這個女人生下一子以後,更是把他視若珍寶,從小到大只要是上官權喜歡的東西,他都會想盡辦法弄來,久而久之上官權的脾氣性格也逐漸張狂。
自從十四歲以後,他幾乎每天都在外面惹事,上官天浩苦口婆心跟他說了好多次,可是上官權並沒有聽進去,甚至都沒拿他這個哥哥當回事。
有一次上官權逼死民女,還將人家告狀的父母也給殺了,對此上官天浩將這件事告訴了父親。
上官禮聽到此事後也是非常憤怒,只是罵了他一頓後,就沒有下文了。
可以說上官權的所作所為,天人公憤,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是必然的,只是早晚的事。
“哥哥,聽說害死二哥的那個捕頭回來了?”
就在他沉默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上官天浩歎了一口氣,說道:“不在閨房裡繡花,怎麽來這裡了?”
說話間他轉身望去,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陰沉,而是面露笑意,在他前方站著一個曼妙的身影。
此女子相貌秀美,嘴角處有一顆痣,點綴之下更顯的好看,她身著一身淡藍色的紗衣,腰上系著一個蝴蝶結,簡單的發髻上插著一支梅花小簪,長長的頭髮猶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間,樸素而不失優雅。
上官文雅,上官家族的三小姐,她的人跟名字一樣,處處透露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文雅。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會處理的。”
上官天浩一臉寵溺的看著她,這女子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文雅沉默片刻說道:“哥哥,二哥雖說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他終歸也是咱們的家人,這件事您一定要給他報仇。”
她心裡知道這個哥哥對二哥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只是眼下二哥已經死了,她還是希望哥哥能忘掉這些事情。
說起來也怪,上官權雖說生性自私,心眼還壞,但是他對這個唯一的妹妹卻非常的好,每次從外面回來後,都會給她帶一些好玩的東西,久而久之他們兩個倒像是親兄妹似的。
“嗯嗯,放心吧。”
上官天浩拉著她離開了祠堂,他雖說表面上答應,但是內心卻有另一種打算。
…………
時間流逝,又過了半個月,李凱晨的傷勢已經徹底痊愈,這一天清晨他早早的起床,只見他收拾了一番,穿上那套官衣,在銅鏡前照了照。
“還別說,這身衣服就是好看。”
看著鏡中自己,李凱晨笑的合不攏嘴,就像是一個沒有穿過好衣服的窮小子。
“不僅僅是好看,還代表著權利呢。”
直播間裡,李文才忍不住笑道。
“我的李大人,你最好能當上神捕,這樣一來,我們穿越過去後,也有人罩著呀。”
就在這時孫智也在一旁附和道。
如他所說,李凱晨的武功越高,權利越大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後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放心吧,等你來到這裡以後,我肯定安排你去馬圈喂馬。”
李凱晨跟他們幾個閑聊了幾句後,
便拿起腰刀出門了。 “頭,咱們走吧。”
待他出門後,張耀祖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在他身邊還有十幾名捕快,這些人看著有些面熟,應該都是野狼隊的老人。
他們是準備出去執行任務的,現在來此只不過是為了跟李凱晨見上一面。
“你們有事盡管忙,我一人去就可以。”
李凱晨示意他們解散,誰知張耀祖嘿嘿一笑說道:“頭,您也不要撫了兄弟們的好意嘛,就讓咱們送您去府衙吧。”
說話間他對一旁的另一名捕快使了個眼神,那人也非常機靈,連忙向後跑去,不多時便牽來一匹馬。
李凱晨推脫不過隻得騎上馬,向府衙而去,一行人走在大街上著實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有點太顯眼了吧。”
走了一半,快到鬧市區時,他直接翻身下馬,說什麽也不騎了,無論張耀祖怎樣勸說他都無動於衷,一個人邁步向前走去。
張耀祖隻得帶著野狼隊的捕快在後面跟著,待他們來到府衙後,李凱晨跟他們交代了幾句便讓他們離開了。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來府衙,整理了衣著後,他邁步向府衙走去,誰知他剛到門口便被攔了下來。
“這位大人有些面生,您來此有何公乾?”
府衙門口的幾名衙役攔住了他的去路,但是這些人也看到了他胸口處秀著的三個大字,故而態度也十分恭敬。
這一幕倒有些似曾相識,李凱晨正準備解釋,就在這時門內傳來一道聲音:“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不認識李大人,難道還不認識李大人穿的衣服嗎?”
眾衙役聞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官衣的男子快步向這邊走來。
“李大人不要介意,這些人不認識您。”
男子說話間還不忘了對身邊的衙役呵斥道:“還不退下。”
眾衙役連忙向後退去,這一弄倒讓李凱晨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下孫忠一見過李大人。”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暗中跟上官家族勾結的班頭孫忠一。
只見孫忠一一臉的恭敬之色抱拳一拜。
“莫要客氣。”
李凱晨連忙抱拳回禮。
兩人又聊了幾句,得知李凱晨是來此報道,孫忠一非常熱心的將他帶到府台大人會客的地方。
今天是李凱晨接任的一天,故而追風,冷血,還有其他幾名捕頭均都到齊了。
府衙後面有一個大廳,此地便是府台大人會客的地方,孫忠一將他帶到此地後,便一個人離開了。
大廳裡正前方有一張太師椅,這是府台大人坐的,只是此刻府台大人還未來,在他兩旁追風和冷血此刻端坐在那裡。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大廳裡還有七名身穿捕頭衣服的人靜靜的坐在那裡。
“喲,來了。”
李凱晨還未進入大廳裡,冷血便發現了他。
此言一出,眾人隨著冷血的目光,向外看去,這時李凱晨面不改色,邁步進入大廳內。
眾人看清李凱晨的衣著之後,紛紛起身,這些人均都是管轄一方的捕頭,但是他們終歸不是六扇門總部的人,論職位來說比李凱晨要差一個級別。
這七人幾乎均都是武師境,讓李凱晨眼前一亮的是這七人中竟然有一位女子。
這女子相貌清秀,穿著紅黑相間的長裙,給人一種英姿颯爽般的感覺。
此女子也是這七人中武功最高的一個,已然達到二品武師。
七人中有幾人李凱晨有些面熟,可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過後在李文才的提醒下他才想起來,其中幾人當初曾一起去圍剿過那些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