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寨上,黑袍人現身,道劍·劍非道挺身擋關,初交鋒,狼煙驚濤百裡。
黑袍人單足一點,橫渡天塹,匯聚天地無濤闇元,強納精氣神命,山寨內遍地屍體化作養料源源不斷補給湧入黑袍人。
“吞天·三隳盡噬”
黑袍人身影霸絕,首展絕天之式,掌開三隳之勢,吞天之境虛浮當空,無窮無盡的闇絕之能流轉九天,彌漫天穹,橫蕩大千。
一掌落下,橫斬乾坤,仿若天地沉淪,吞沒三光,傾覆玄黃。
“雪起江湖道劍晴”
道劍相忘化顯入手,沛然劍氣橫開雲霄,道劍加持,劍非道磅礴道元激蕩方圓百裡,晴雪七式初開劍之絕,玄冰罡勁貫入道劍。
道劍冷澈劍光掠長空,漫天風雪起,一道驚天劍意橫絕天塹,百丈雪霏劍氣逆勢極斬而上,三隳之式自上落下,極致碰撞。
“轟……”
一聲道魔雙極音震徹蛟龍寨,掀起千丈狼煙,磅礴撼世之威震蕩雲天,蛟龍山為之一顫,地走山摧,地陷百丈。
整座蛟龍山彷如被人硬生生塌陷數丈。
強橫余威擴散開來,橫掃六合,掀起萬浪狂沙。
洛長淵為流蘇晚晴,揮劍斬開狂沙,瞬退數十米,嘴角見紅。
默如淵玄刀狂勢劈斬而下,刀意浮塵而現,擋下余威,身退十數丈。
狼煙散去,道劍對上魔掌,道與魔極致交鋒,一者寒霜彌漫,一者三隳掩天光,兩者竟呈僵持之態。
劍非道元功再提,再讚道元,道劍鋒芒再暴漲數分,頓破,三隳之勢,極寒道劍斬狂魔。
黑袍人反手再納狂濤之勢,橫掌一推,怦然一聲,道劍卻是難撼魔者之身。
銀霜寒雪流光交織黑暗絕天之流,互相僵持,無數風暴席卷開來,常人無法靠近,貫徹天地。
劍非道手中道劍揮斬,道燈閃爍,彰顯玄天道威,劍光留影,橫鋒連斬,劍鋒流轉。
黑袍人雙手似天盤般掄起,大手擒天,掌影橫飛,轟鳴天地,殺念擊天穹。
轉瞬之間,已是數十回合,硝煙停息片刻,黑袍人、劍非道已是背道相馳。
“超凡的道者,足以讓我牢記你之名,天衍百脈令我好奇。”黑袍人神情淡漠,冷眸中掀不起絲毫波瀾。
轉向洛長淵,冷然道“但我更好奇的是你,從哪裡籠絡來的那麽多高手為你效命。”
黑袍人的眼神令洛長淵渾身一顫,似是身上秘密都被看穿了一般,洛長淵還未開口就被打斷。
“罷了,不重要了,洛長淵、天衍百脈,我們來日方長。”黑袍人冷眸透著冷芒戾聲道。
又對著劍非道言“不錯的對手,本座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此局留在下次再打個暢快。”
“這是最後送你們的禮物。”黑袍人單手一抓,黑色氣流匯聚掌心,一掌橫擊,掃蕩而去,席卷四野而至。
見狀,道劍相忘再斬一道極寒劍芒,宛如一掛銀海傾斜而下,交鋒一瞬,百丈寒芒起,冰封魔流。
而黑袍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卻余下滿目瘡痍,整座蛟龍寨都沒了,什麽東西都沒,自己還差點掛了。
幸好,這次有劍非道相助,不然,這次恐怕真的要在劫難逃。
吳岩之事尚沒有了結,這邊又惹上另一個麻煩,看來提升實力已是迫在眉睫,提上日程,不是每一次都那麽幸運的。
既然蛟龍寨都沒了再待在這也沒意義了,也不知此次之行是賠了還是賺了。
洛長淵視線掃向一邊,默如淵受傷,傷勢頗重,劍非道在跟流蘇晚晴秀恩愛。
“非道,你沒事吧?”流蘇晚晴一臉擔憂,從剛剛開始她的心便一直懸著,見到劍非道無事總算是放下心。
“晚晴,吾無事,讓你擔心了。”劍非道再次見到佳人,激動之情溢於言表,緊緊握住晚晴的手,唯怕再此失去。
流蘇晚晴愣了愣,倒是沒想到感情內斂的劍非道會如此,溫柔的眼神望著劍非道,充盈著愛慕之情。
時間靜靜流淌,溫煦的余暉灑落在兩人的身上,為一對璧人披上輕柔金紗,宛如一幅唯美的畫卷。
這時,煞風景的人來了,洛長淵打破這份美好的寧靜,開口道“劍非道、流蘇晚晴,我們該回天衍百脈了。”
“啊,宗主,好。”劍非道倉促間應了聲,卻沒有松開流蘇晚晴的手,流蘇晚晴向來敢愛敢恨,臉上難得一見的多了一抹紅暈。
“哈,走吧”洛長淵輕笑一聲,眾人化作一道道光影破空離去,唯留下陣陣清風拂過,滿是創傷的大地,似是在訴說著什麽。
天衍山·天衍百脈·大殿之內。
“跟劍非道所言,此人的實力很強估計在吾等世界也尊頂先天,吾更擔心他身後之勢力。”別惜樓略微有些擔憂道。
其背後勢力恐怕不止一尊這般強者,若是真的要針對天衍百脈,以目前的戰力是擋不住的,只能見招拆招了。
招生計劃只能暫且擱淺或者放慢招生,還是需要有高端戰力的加入以備不時之需。
“嗯,恐怕對方未來,將針對天衍百脈布局,宗主日後外出遊歷,需他人陪同,讓吾或者非道陪你同往。”墨塵音沉思片刻道。
“哈,無需擔心,我可是很惜命,有眾人的保護,我不會有事的。”洛長淵打著哈哈就想蒙混過去,他對於苦境群俠可是很有信心的。
“宗主你之安危是最為重要的,眾人之性命全安於你之身。”別惜樓在一旁亦是讚同墨塵音的觀點。
沉吟片刻,補充道“吾再補充一句,宗主你自身的實力也得盡快提升,爭取早日踏入先天。日常演練也不可缺少,吾等已是商量過,從明日起,眾人輪番與你演練,對於汝之精進亦是有所幫助。”
“另外,吾也會另外找人搜集各種靈藥、寶藥用以輔助宗主之修行。”別惜樓三言兩語已經把洛長淵未來苦慘的生活定下基調。
“宗主,所學是歎希奇之劍,吾亦可代為指導。”劍非道做為歎希奇的對手,對於他的劍道還是頗有了解的。
“……”洛長淵見眾人認真的眼神,又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輕歎口氣,無奈接受道“小子明白,聽從眾人的安排。”
洛長淵心中明白眾人都是為了他好,根基、感悟、經驗、招式等等都可以化為底蘊,厚積而薄發,水到渠成,自然便能突破。
“對了,搜集靈藥我們有那麽多資金嗎?”洛長淵可不記得天衍百脈還有多余資金可夠揮霍。
“在宗主離開前往蛟龍寨這段時間,收到不少人送的禮物,有尋求庇佑的,也有要求加入宗門的,各種理由都有,資金不需要擔心。”
別惜樓頓了頓繼續道“之前宗主跟吾談及的增添宗門任務的事宜,吾已經著手進行了,用不了多久,自會有所收益。”
“嗯,別惜樓你做事,我放心。”洛長淵對於別惜樓的處事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就在天衍百脈進行會議的同時,平陽縣一處廢棄神廟中,一股撼世天威的血煞邪元破關而出,引動天地變色,風雲急聚,血雲漫天。
一扇陳舊的大門,帶著‘哢哢’聲,緩緩開啟,近乎實質化血煞邪能撲出,雷屠、樓羽宸撐不住煞元不由得運功以抗,不由稍退數步。
“恭喜,大哥成功踏入神元境,實力更上一層樓。”樓羽宸、雷屠同時恭喜道,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思。
“哈哈,老子神功初成,怎麽回事,老四,還在外面快活啊?”離天渺發現沒有老四吳岩的身影,凶眸中閃過一絲不滿。
‘血劍’吳岩離天渺本來就一向都不怎麽對付,這次離天渺出關那麽重要的事都不在,真就不把他這個大哥放在眼裡。
“大哥,老四回不來了,他被天衍百脈的人殺了。”雷屠在離天渺凶烈的眸光下硬著頭皮道。
在聽完雷屠的講述,從吳岩的死以及蛟龍寨的背叛和覆滅,離天渺表現得很平靜,只是輕嗯的一聲。
了解離天渺的兩人心裡清楚,大哥這般模樣才是最可怕,低沉的氣壓,將預示著有人將要倒霉。
離天渺不言語,渾身一震,一股深如淵海巨浪的煞元轟然爆發,凶殘、嗜血、混亂等恐怖氣息席卷而出,整個密室為之顫蕩不止。
“很好,天衍百脈是吧,就拿你們祭奠四弟的亡魂吧。 ”離天渺冷厲橫掃向兩人,吳岩的死對他而言無關痛癢,他只是想要殺人罷了。
平陽縣,陳縣令眉宇微蹙,不安道“血光遮天,不祥之兆,這個方向是天衍山,不知是福是禍,給天衍百脈通個信。”
自從天衍百脈解決蛟龍寨之後第一時間便送上份厚禮,跟天衍百脈建立起聯系,有獨特的聯系方式。
另一邊,尋仙谷,北境,一處遺世獨立之地,不受外界塵囂打擾,因地理位置特殊,刀劍之氣沛然浩蕩,擅入者將遭刀劍合流之殺伐。
今日迎來一尊久違的問劍之人沈瑞玄,昔日敗於洛長淵之手,到處磨礪劍道為求再次問劍,這次他之目標便是這尋仙谷的主人。
一尊神秘的劍修‘鴻都羽客’金竹笑,傳聞他不要金銀,不要奇珍異寶,要的是名劍或者是名劍消息,可替你做一件事。
“修修修得到乾乾,方號人間一醉仙,世上光陰催短景,洞中花木任長年。”
隨著一聲詩號響起,一道身襲淡綠色長衫,黑銀相交束發羽冠,面容冷峻,劍眉星目,眉宇間似有劍光隱隱浮現,動輒雷霆。
“你可知尋仙谷的規矩?”金竹笑冷傲的身影初現紅塵冷傲淡漠道。
“自然,驚龍鋒鳴,現世了,在真靈道宮當代天驕之一的莫千羽之手。”沈瑞玄早有準備。
金竹笑冷眼中閃過一抹劍芒,冷然道“有何要求?”
“問劍”沈瑞玄長劍入手,寒冽的劍意圍繞周身,眼眸中充滿肅殺之意,一道絕塵寒霜鋒芒宛如一道銀雪長河,席卷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