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自古紅顏能得幾時新?
“金蛇劍?金蛇匙?”
呂思好笑開口:“這些人可還真是會想。”
“沒辦法,誰讓那‘金蛇郎君’武功蓋世,又兼稱‘金蛇’。若非是聽過呂兄說書,便是就連我,怕也覺得這‘金蛇郎君’與那‘金蛇殿’沒準有什麽聯系了。”
石中味手搖折扇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呂思想想倒覺得這話也是沒錯。
畢竟誰讓兩者同稱‘金蛇’,難免會讓人有所聯想。
只是這‘金蛇劍’竟被誤以為是‘金蛇匙’,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金蛇郎君’可是一直未曾用過那‘金蛇劍’吧。如此一來,又怎麽能覺得這‘金蛇劍’又是‘金蛇匙’?再者,真要是的話,那書中故事又該如何解釋?”
呂思搖著頭,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想的。
“這有何難?有人說那‘笑書生’可能是某位前輩高人,因此故意將‘金蛇殿’的種種,化名寫入書中,反正說得是煞有其事。讓人感覺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
石中味笑呵呵道。
呂思一怔,吐氣道。
“這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竟也沒想到有人會編出這麽荒唐的故事。
石中味也是深有同感的點頭。
此事雖在通州府傳的沸沸揚揚,但畢竟相信的還只是居少數。
畢竟那‘笑書生’再怎麽神秘,也難以讓人相信其寫的書中,竟會與那十二神殿有關。
而且這其中也難以經得住推敲。
因此縱然此事傳的煞有其事,可真正讓人關注的還是其身上的那一份寶圖。
此後數日,這射雕英雄傳越傳越廣。
每每開講都引得無數人前來,盛況可謂空前。
蓋因這射雕英雄傳,與此前幾部相較,氣勢宏偉,故事也更為跌宕起伏,引人入勝。
尤其是當中出現的武功更是繁多,其中還有‘中原五絕’這種驚才豔豔之人,更讓人為之神往。
相比之下,自然也就比前幾部小說更受歡迎一些。
……………………
“人已老事皆非花間不飲淚沾衣
如今但欲關門睡一任梅花作雪飛
老人無複少年歡嫌酒倦吹彈
黃昏又風雨樓外酒聲殘
劉郎已老不管桃花依舊笑
今故事英雄淚老淚催
長恨夕陽西去晚潮回。”
這日,萬花樓。
房間內,呂思聽著這百花仙子彈琴吟唱,這首豪放悲愴的詞,到了她的口中竟又多了些許女子柔情。
待琴音了了,百花仙子幽幽開口。
“這‘笑書生’還真是一位奇人,寫出的詩詞都是那麽的驚采絕豔。”
呂思坐在對面,聞言笑道:“如此詩詞,配上仙子的琴音歌聲,可謂算得上是相得益彰了。”
不得不說,此女琴歌雙絕,這曲由金大拚湊而出的詞,到她口中又有了另一番的韻味。
只是就是不知今日此女邀請他前來,卻是為了何事。
花玉卿柔柔一笑,道:“不過相比此詞,我到是更喜歡那句‘把酒花前欲問君,世間何計可留春?縱使青春留得住。無情花對有情人………’”
“任是好花須落去。”
呂思接口吟道:“自古,
紅顏能得幾時新?” 隨即笑道:“不想以玉卿姑娘的仙容姿貌,竟然也會有一日擔心容顏見老的事情。”
花玉卿悠悠開口:“自古以來,世間女子皆是愛美。而越是貌美的女子,也越是更注重容顏,哪怕是只有一丁點的變化,都可能會讓她心神憔悴。”
呂思默然不語,紅顏易老,自古皆來如此。
只可惜,又有幾人願意見到自己容顏見老,而不為所動?
便是男子又何嘗不喜愛容顏貌美的女子?
花玉卿輕輕問道:“公子可有喜歡的人?”
呂思曬然一笑,道:“仙子仙姿絕色,我又何必舍近求遠?”
“不想公子還是多情之人。”
花玉卿抿嘴一笑,竟有種奪目生光的感覺。
呂思面色平靜不波,笑道:“多情自古空余恨,誰又知曉多情之人的痛苦?”
花玉卿眼眸微亮,道:“好一句‘多情自古空余恨’,看來公子還真是多情之人。”
有些意味深長。
呂思笑而不答,道:“仙子今日找我前來,怕不是只為了與我談詩論詞的吧?”
他與此女僅見過一面,且還是與石中味同去。
今日突然相邀,讓他心下詫異,又不知此女邀請他前來所謂何事。
他可不認為,自己只是與對方見過一面,此女就會對他傾心不已。
“近日我聽呂公子所講的‘射雕英雄傳’當中,傳有《九陰真經》這門武學,據說其中記載了各家各派最高明的功法,也不知這世上是否也有如這《九陰真經》這樣的神奇武學。”
花玉卿慢慢開口。
呂思啞然失笑:“沒想到,仙子竟然還對這書中記載的武學如此感興趣。”
“妾身雖是女子,但也算是憐花宗的弟子,對於這類神功絕學自然是感興趣的很。”
花玉卿笑吟吟道。
“那這可要讓仙子失望了, 我隻負責說書,至於這小說當中記載的武學是否確有其實,呂某可不敢多說。”
呂思淡淡搖頭。
“好了,今日能聽仙子一曲已是三生有幸,現在為時不早,呂某就先告辭了。”
說完,呂思就是起身離去。
離開時,花玉卿也並未開口挽留。
隻待呂思走出房間,此前的老嫗從暗處走出,面無表情的站在花玉卿身後。
“你看得出,他是不是近日傳的沸沸揚揚的‘金蛇郎君’?”
這時,花玉卿輕聲開口。
聞言,那老嫗搖搖頭,似是在表示不知。
花玉卿低著頭,沉思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隨即淡淡道:“算了,不管他是不是那個‘金蛇郎君’,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行了,你先退下吧。另外,最後那份寶圖也可以放出去了。”
花玉卿輕聲開口。
若是此刻有人聽到這話,定然會震驚不已。
誰能想到,這段時間在通州府引起這麽大震動的寶圖,竟然會是從這位百花仙子的手中散出去的!
而聽到這話,那老嫗也是緩緩點頭,隨即就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當中。
從始至終也沒說一句話。
隻留下花玉卿一人,低頭看著手中的琴弦,蹙眉低語。
“‘笑書生’?為什麽我從未聽聞過江湖有這一號人?”
只可惜此刻卻無人能回答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