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竟不知世間有何人能傷我
她知道對方絕不是在說謊。
他雖語氣平淡,但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鎖定自身。
她要是不說,對方真的可能會殺了她!
“我們和他們的目地不一樣。”
沉默一會兒,花玉卿緩緩開口。
“他們為的是一件東西,那你們呢?為得又是什麽?”
呂思目光掃向四周,淡淡道:“是這溫家?亦或是說為了一個人?”
剛剛溫家二老兩人開口,提及那東西,想來估計這五藏魔宮為得就是兩人口中所說的那件東西。
至於這天音魔宮為了什麽,呂思已有了猜測。
對方既在這裡,其實已經證明了一些東西。
花玉卿面無表情開口:“既然呂公子已經猜到,又何必再問我。”
“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人。”
呂思面色漸凝道。
這天音魔宮不惜花費這麽大力氣,只為了她,這無不表明她的身份並不簡單。
最起碼,不會像表面那麽簡單。
尤其是想起當初他見對方的情景,更確定她的身份不同尋常。
花玉卿淡淡開口,這時神色已經恢復了如常。
“我勸公子還是不要打聽的太多,知道她的身份,對你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可若是我不讓你們帶走她呢?”
呂思淡淡開口。
花玉卿面無表情,道:“我魔宮要帶走的人,還從來沒有人阻止。”
“就憑她嗎?”
呂思目光一轉,落在不知何時出現的那個老嫗身上。
對方出現的無聲無息,若非呂思如今武功以至極深境界,怕還無法在第一時間察覺此人出現。
在這老嫗出現的一瞬間,其就已是向他撲來,身形猶如鬼魅,只是眨眼間便已是來到了呂思身前。
一雙枯槁五指,宛如鷹鉤抓來,刹那間竟變成漫天爪影,其勢撕空裂風,洞金穿石。
呂思隨著一掌拍去,隻覺掌心微震,目露一絲訝色。
這老嫗武功之高怕是僅次於沙萬裡謝千山等人之下,難怪這花玉卿竟會有如此的自信。
“只可惜,這對我來說還不夠。”
呂思輕笑開口。
他翻掌為雲,一雙鐵掌如山蓋去,氣血橫飛,鼓動衣衫獵獵作響。
一掌落下,只聽哢嚓一聲,那老嫗五指竟是被他這一掌生生壓斷,竟宛如撞在了銅牆鐵壁之上。
呂思一掌而落,又去一掌。
這一掌,那老嫗已是身子巨震,七竅鮮血溢出。
隨之呂思第三掌落下,那老嫗竟是被這一掌硬生生拍入地底,雙腿折斷,宛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已是當場氣絕。
呂思連出三掌,一掌比一掌來的剛猛,這老嫗雖然武功不錯,卻依舊擋不住他這三掌!
三掌落下,呂思氣息回轉,衣衫飄落,轉頭看向花玉卿。
靜靜看著她,道。
“現在仙子覺得伱還能帶走她嗎?”
花玉卿面無表情,看著那老嫗死去的屍體,神色沒有絲毫波動。
就宛如死去的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這樣的角色,她們魔宮要多少就有多少,根本不值得有任何的可惜。
只是對方一死,她確實沒有辦法保證將她帶走。
就在花玉卿沉默不語之時,忽的一道溫婉的聲音響起。
“公子就不要為難玉卿妹妹了,是我要跟她走的。”
隨著聲音傳出,溫念之的身影竟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庭院當中。
隨她出現,呂思的目光也是不由看了過去。
庭院當中,兩女並肩而立,美的讓人窒息,似是漫天光華都聚集在了兩女身上。
這樣絕美的畫卷,怕是世上最厲害的丹青手也無法畫出。
而在這溫念之出現的那一刻,呂思就已是看了過去,眼中只剩下這溫念之。
見她氣息悠長,來時也是有若無聲,呂思眼中浮現一絲訝然。
“你這一身內力?”
發現她竟有著一身不弱的內功修為,其內力之深厚,竟是連呂思一時都有些摸不準,這不免讓他有些震驚。
不知道她這一身雄厚的內力到底是如何得來的。
“你以為我魔宮帶她離去是要對她不利?”
花玉卿有些不滿開口,語氣中竟充滿了氣憤。
這還是讓人頭一次見。
溫念之柔聲笑道:“玉卿妹妹別生氣,都怪我沒有早早出來跟他解釋。”
瞧著兩女這番親熱的架勢,呂思竟有些眉頭微挑。
這時,溫念之看向呂思道:“公子不要誤會,其實我跟她離去,都是出於自願,並非是受人脅迫。”
“為什麽?”
呂思心中疑雲很深。
“因為這天下只有我‘天音魔宮’才能救她。”
不等溫念之開口,花玉卿就是說道。
呂思沒說話,身子一閃,竟已是瞬間來到溫念之身前,一把拉起她的玉手。
溫念之也不閃不避,任由他出手,只是在對方捏住自己的手腕時,臉色也是微微一紅。
呂思一絲內力探入她體內,發現這溫念之內功之深厚幾乎不在剛才那老嫗之下,而且甚為奇異。
因為這股深厚的內力似乎並不像是苦練得來,但也並非是類似醍醐灌頂的方法。
正在呂思心中驚疑之時,就發現在此女體內竟有一股奇異的力量, 那力量極為奇特,又極為強大,便是連他一經接觸都不由暗暗感到吃驚。
而她這一身雄厚的內力似乎也由此而來。
只是她這身內力與體內的力量交織,得自於這力量的同時,也是在壓製這股力量,看起來甚為怪異。
“這是怎麽回事?”
呂思一時沒弄清楚這是什麽情況,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體質特殊,唯有我‘天音魔宮’能夠治好她。”
不等溫念之開口,花玉卿就是淡淡說道。
呂思聯想當初此女的特殊,眼中浮現一絲思索。
“所以,你並非是姓‘溫’?”
“她自然不可能是姓‘溫’!”
花玉卿語氣帶著一絲的不屑。
仿似這溫家根本不配當此女的姓。
“你到底是什麽人?”
呂思目光看向眼前的溫念之。
溫念之默然不語,到是花玉卿說道。
“我雖知道呂公子你武功奇高,可即便是你,一旦知道了她的身份,這世上怕也沒有幾人能救得了你。”
“是嗎?”
呂思曬然一笑,淡淡開口。
“可我竟不知道,這世間有何人能夠傷我。”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極強的自信。
仿佛這世間,當真沒有幾人能夠傷得到他。
這樣的話,便是連兩女也不由心頭一震!
不知他又是從哪裡來得這種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