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屍骨無存!
話音一落,浪天心也從外面閃了進來。
“嘖嘖,這家夥跑的倒是挺快,不過遇到了浪某,也算他倒霉。”
手裡還拎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家夥。
“問清楚是什麽人了嗎?”
呂思問。
“不過是一些糾集在一起的江湖散人,想要共同謀取天心機這樣的寶物罷了。”
浪天心隨口回了一句。
呂思點頭,這些人聲東擊西,意圖要拿住他身邊的人威逼自己交出天心機,辦法倒是不錯。
只可惜,這些家夥顯然錯估了過他們的實力。
另外從剛才出手,看著也不像是什麽高手。
“這些家夥膽子倒是不小,還想在掌櫃的面前拿人。”
雄二有些無語,就這點實力還想奪得天心機,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能耐。
“掌櫃的,現在怎麽辦?”
克正言問。
“將這些屍體扔到客棧外,想來應該能讓一些人打消某些想法。”
呂思目光暗沉道。
他雖然不懼,但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遇襲,難免讓他有些煩了,正好用這些人震懾一下其他人,讓其余人清楚一下出手的後果。
克正言幾人連忙點頭,很快就將屍體扔到了客棧外面。
第二天一早,當城裡的人瞧著客棧外擺滿的屍體,都是嚇得不輕。
而看到這些屍體的人也都是暗自駭然,瞬間就打消了心裡原有的想法。
這之後的路上,呂思他們果然沒有再遇到多少襲擊。
看來這些人也清楚,寶物縱然難得,但也比不上性命來的重要。
.................
兩日後。
一行人也終於抵達了天驚城。
遠處遙遙可見,一座雄城矗立前方,到了這裡才讓人感受到了這泉州應有的繁華。
官道上,車馬如龍,人流如織,都是有條不紊的走進城內。
等眾人臨近,就見在城牆上,此時正掛著一具幾乎快要風幹了的屍體。
隨風擺動,驚起一群正在啃食屍體的飛鳥,也露出那已是破爛不堪的身體。
上面到處都是被鳥啄出的密密麻麻小洞,就像是一個到處漏風的破麻袋。
“啊!”
瞧著這屍體,許小環一聲驚呼,下意識閉上雙眼不敢去看。
不止是她,便是克正言幾人瞧著這屍骨,也是心頭一驚,實在是這人死的太過淒慘了點。
泉州六扇門神捕!
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就是當初那位被驚雷堡堡主石震天生生打死的泉州六扇門神捕!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死後還被掛城牆上,被鳥獸啄食,委實有些過了。”
克正言瞧著心頭不忍。
他縱然殺人,也從未做過如此殘忍的事情,更別說懸掛其上,本身就是對其一種極大的羞辱。
“我聽說這位泉州的六扇門神捕只是頂撞了一句石震天,就被對方當眾打死,讓人將其屍體掛在城牆上,只因為他說了一句,要讓此人‘屍骨無存’!”
浪天心幽幽開口。
屍骨無存?
聽到這話,克正言他們莫名感到一陣發寒。
對方將其懸掛在這裡,莫非是真打算讓這些鳥獸將屍骨啃食殆盡?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還真是‘屍骨無存’! 這一想,他們都是心中發冷,覺得這驚雷堡堡主的手段實在是有些狠辣了些。
而且只因對方頂撞了自己一句,就讓對方落得這般下場,當真是霸道的可以。
呂思微微沉吟一下,輕歎道。
“岐山二雄,你們兩個去把這屍體帶下來葬了吧。”
他雖不知這泉州六扇門神捕與石震天有何仇怨,但此人既已經死了,又在這裡暴曬多日,縱然再大的仇也消減了。
兩人點了下頭,身子一閃,幾下就竄上城牆,將旗杆上懸掛的屍體帶了下來。
這一舉動,讓下方不少人都是為之側目。
目光看向呂思這一行人,都是露出震驚複雜之色,到最後又都是化為了一種憐憫。
這泉州六扇門神捕,能坐鎮一方,身邊又豈會是沒有幾個至交好友?
可時至今日,都無人前來為其收屍,非是他們不願,而是他們不敢!
只因驚雷堡那位已然發話,要讓此人屍骨無存,他們就必須要讓這人屍骨無存!
在這泉州,還沒有人敢違背驚雷堡這位的話。
他們瞧見這群人面生,還以為是初來乍到的新人,看似是做了好事,豈不知已是無形中得罪了驚雷堡,一旦那位出手,這幾人怕也活不長了。
瞧著四周人的目光,呂思神色平靜,縱然不清楚其中含義,但也能猜出一二。
心下對於驚雷堡那位也是越發好奇,倒想看看這位到底是什麽人。
等岐山二雄兩人埋葬好了這人的屍骨,呂思無視眾人目光,帶著幾人緩步走入城內。
走進城內,城中光景更盛。
浪天心仍不知道這位來天驚城到底是要做什麽,克正言他們縱然知道石中味與掌櫃的關系,但沒有掌櫃的允許,也不好對他明說。
呂思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石中味,而是帶人先行找了家酒樓住下。
一是他不知道驚雷堡在何處,二也是自己既然來此,料想來石中味也不可能不會知道。
他知道自己前來,想必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我說掌櫃的,這都已經到了天驚城了,是不是應該解開我身上的記號,放我離開了?”
剛一入住,浪天心就是有些迫不及待開口。
這一路來,他攝於呂思的淫威,不得不跟隨其左右。
但他終究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尤其是來到這天驚城,見識這花花世界,更是心猿意馬,恨不得立馬離開此人身邊,自己去逍遙自在。
“浪兄就這麽急著想要離開?”
呂思笑著問道。
浪天心心想怎麽不急,見識了這位的武功,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人身邊,生怕有一日對方心情不順,像是捏小雞一樣把自己捏死。
但心裡這麽想,口中自然不敢這麽說,他乾笑道。
“哪裡,哪裡,我這不是覺得掌櫃的神功無敵,留在身邊也是沒用,倒不如省去我這個累贅。”
呂思搖頭,豈會不知他言不由衷,道。
“也罷,你既然想要離去,我自然也不會製止。”
此前他將這人留在身邊,不過是想要打聽一些泉州事宜,現如今他既已來到天驚城,有沒有這浪天心也不重要了。
況且他也知道,即便自己可以讓對方留下,但也是心不甘情不願。
與其如此,倒不如讓對方離去,他畢竟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一聽這話,浪天心登時大喜,不想事情竟如此順利。
“不過,若我日後有一日聽到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別怪我親自打斷伱的腿。”
末了,呂思又添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