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攝魂大法
呂思自禪院內走出,身後老僧已化虹而去,肉身成佛,散發陣陣檀香,興許日後被人發現,還會被供奉在佛壇之上,膜拜參悟。
白馬寺祈香求福的遊客慌亂之下,紛紛選擇離開此地,隻留寺院的僧人仍就震驚看著這一切。
呂思如淵嶽峙,背負雙手,駐足於禪院之外。
驀地裡,一道鬼風乍起,夾雜著陣陣呼嘯之聲,吹得呂思衣衫獵獵作響。
“好一個鬼君!還真喜歡裝神弄鬼!”
呂思輕笑一聲。
四周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笑書生’呂思?你倒是好大的膽子,殺我陰山一脈的人,見了本君還敢說出這話。”
那聲音鬼氣森森,飄忽無定,誰也不知這聲音是從哪裡傳來,也不知道說話的人在何處,就宛如鬼魅一般縈繞在四周。
“鬼君既然不願現身,呂某就只能請鬼君現身一見了。”
呂思淡然開口,說話間已是一指點出,無形氣勁飛去,落在一處角落卻突然消弭於無形。
而就在此時,剛才呂思落指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當瞧見那出現的身影時,四周看去的眾人都是不由齊聲倒吸一口涼氣。
陰山鬼君!
沒錯,出現眾人眼前的便就是那陰山一脈的主人,號稱‘陰山鬼君’。
而眼前的人也確實無愧於‘鬼君’之名,因為其的樣子就宛如真正的鬼一般。
只見來人身材高大,面色蒼白的可怕,目光幽綠猶如兩團碧綠鬼火,整個人籠罩在一團黑色的鬼霧當中,既神秘又恐怖,遠遠看去就宛如一個噬人的厲鬼!
相比之下,‘鬼木愁’根本無法與此人相提並論。
只是此時的陰山鬼君看向呂思的目光,神色微變,竟沒想到這人會發現自己的存在。
“難怪你能殺了‘鬼木愁’,果然有兩把刷子。”
陰山鬼君陰森森開口。
“‘陰山鬼君’確實名不虛傳。”
呂思輕歎一聲,對方能無聲無息消弭於自己剛才的一指,果然不愧是絕境的強者。
兩人普一交手,都是感覺對方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我聽聞你曾得到一處前朝武庫,一身武功盡是得自當中,只要伱將那些武學交出來,本君可以饒你一命。”
陰山鬼君陰冷開口。
“沒想到以鬼君的身份,竟然也對那些武學感興趣。”
呂思忽的一笑,讓陰山鬼君臉色一冷。
他陰山一脈到底比不得那些名門大派,可以說他能有今日成就靠的全是自己,那些人對於此人傳出的神功絕學或許還不在意,但他卻可以用來壯大自己陰山一脈。
而且此人沒準從中得到了某種‘天地絕學’,也是讓他十分心動。
不然的話他又何至於千裡迢迢趕來,只為了給‘鬼木愁’報仇雪恨。
“看來你是不打算交出那些武學了?”陰山鬼君目露殺機。
他平日行事都是無所顧忌,若非是察覺此人並不好對付,他又豈會懶得跟他說這麽多。
“我聽聞陰山一脈害人無數,想必鬼君更是罪孽深重,如今既然來到這佛門之地,何不自裁以謝天下?”
呂思聲音幽幽,似是帶有某種奇異的魔力,落入陰山鬼君的耳中,竟讓他恍惚間想起這數十年所做的惡事。
一樁樁,一件件自心中流淌而過,竟由生出一種深重的罪惡,突然心萌死志,就要一掌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他抬起手,卻很快停了下來。
“好個奸詐狡猾的小子!竟然亂我心神!”
陰山鬼君厲聲大喝,身上鬼霧湧動,恐怖的氣息竟是將四周山石炸成粉碎!
他又驚又怒,看向呂思臉色鐵青,剛才他差一點竟要自己殺了自己!
“心魔大法!你跟‘心魔宮’是什麽關系?”
陰山鬼君鐵青著臉,神色卻是驚疑不定看向對方。
“可惜了。”
見對方沒有中招,呂思暗道一聲可惜。
‘攝魂大法’雖然能操控人的心智,但遇到心志堅韌之輩起到的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沒錯,他剛剛施展的正是九陰真經裡的‘攝魂大法’。
這幾日他進度又滿,得到的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九陰真經’,而且這次得到的還是‘九陰真經’全篇。
其中不僅包含九陰真經的行功法門,還有就是‘攝魂大法’和‘飛絮勁’、‘鬼獄陰風吼’、‘無形音罡’等等幾乎猶如神通的武學。
他初嘗這‘攝魂大法’確實差點奏出奇效,只可惜這陰山鬼君到底不是尋常武者可比,是以即便是他如今已是練出元神,以神念禦使這‘攝魂大法’卻也無法將他真正控制。
“天魔六宮的‘心魔宮’?呂某還真不認識。 ”
呂思笑聲開口,知道對方怕是誤會了。
‘攝魂大法’堪稱邪異,但其實卻是正經八百的道門心神之術,而這‘心魔宮’他也是有所聽聞,據傳此魔宮的武功詭異的可怕,竟能操控人心神於無形,讓人死於非命,可謂防不勝防。
而其中最厲害還是那‘萬象心魔經’,此功號稱‘萬象叢生,心魔乍起’,同樣也是最為邪異的魔功。
據說此功修煉起來十分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因而但凡修煉此功的弟子,最後十有八九都會瘋掉。
這陰山鬼君見自己差點中招,自然是以為自己與‘心魔宮’有什麽關聯。
“不管你與‘心魔宮’有沒有聯系,今日你必須死!”
陰山鬼君周身鬼氣洶湧而出,看起來竟十分駭人。
他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若非剛才自己及時反應過來,怕是已經死在這小子的邪功之下。
而與此同時,他對此人的武學也是貪婪不已,這門邪功與那‘心魔宮’的心魔大法十分相似,若是自己能夠得到定然會如虎添翼!
他殺心一起,也不再跟呂思廢話,一出手便已是讓四周人色變!
只見他大手伸出,漫天鬼氣竟化作一道陰森鬼爪,還未抓去,那恐怖的氣息即便隔了老遠都讓人感到心下戰栗,心想這一爪之下,自己絕無可能活命。
可想而知若是當眾面對這一爪,又會是何等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