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再遇
不過他也只是略一沉思,便就不放在心上。
他雖不知是何人要對自己不利,可僅憑這‘毒手二農’二人對付自己,顯是有些太輕看了他。
“呂某今番與浪兄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正好呂某還有些事情想詢問浪兄,不若浪兄就與在下等人一同前行如何。”
這時,呂思忽的笑聲開口。
他此行剛來泉州,正缺少一個對泉州熟悉的人,克正言兄妹二人盡管對這泉州有所了解,但畢竟只是道聽途說。
而這浪天心看樣子對泉州所知甚多,且輕功極佳,可以說正是一個極好的人選。
浪天心自詡風流,哪受得了被人拘束,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不可能’。
可當瞧見岐山二雄兩人嘿笑的樣子,又見呂思似笑非笑的模樣,知道自己真要一個不答應,怕是再難走出這裡半步。
他心下發苦,這人武功極高,自己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可以說是被對方吃得死死的。
這會兒,即便是他再有心不甘情不願,又能說什麽。
他臉上強擠出一番笑容,道:“呂掌櫃的如此好客,浪某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隻覺心下屈辱,像是吃了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
呂思拍手一笑:“哈哈,浪兄如此痛快,當是正合呂某心意。”
說話間,他突然伸指在對方身上一點。
緊接道:“浪兄不要誤會,我怕到時浪兄不辭而別,是以留下一個記號,也好方便尋找。”
浪天心想到剛才毒手二農兩人,登時面色如土,剛剛升起的心思也是瞬間打消。
他強笑道:“哪裡哪裡,這都是應該的。”
心裡越發覺得這家夥真是陰險無恥。
呂思不理對方難堪的樣子,命人繼續前行。
這一回,一行人當中自是又多了這個浪天心。
一路上,呂思又從對方口中得知了一些有關泉州的事宜,對於這泉州的情況也是多少有了一些了解。
到是克正言一直防賊一樣看著他,生怕這家夥對自家師妹打起不好的主意。
沒過多久,呂思等人就見前方出現一具屍體。
本來眾人也未在意,畢竟這一路走來,這樣的情況也屬實見過不少。
可在當克正言瞧見那屍體的身份時,竟是忍不住大吃一驚。
“怎麽是他?”
“師兄怎麽了?”
焦月靈問了一句,趕上前去。
在瞧見那人的屍體後,竟也是驚呼一聲。
見兩人如此模樣,呂思走上前查看,見到那屍體,目光也是閃過一絲驚訝。
這死去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面容醜陋,竟是當初在與克正言兩人初次見面,在破廟遇到的那個朱姓男子。
而看其樣子,似乎還死去剛剛不久。
“他怎麽會在這裡?”
克正言一臉驚疑,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此人,且還慘死在了這裡。
“看看四周還有什麽人。”
呂思目光閃動,隨即開口。
克正言連忙點頭,立即在四下查找了起來。
果不其然,在一旁的不遠處竟是發現了一具屍體,同樣也是當初追殺他們的那夥太行山強人之一,而且也是剛死去不久。
這讓克正言更是心驚,不知這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小樹林當中就是傳來一陣殺喊之聲。
聽那聲音,顯是有人在那裡廝殺。
呂思身子一閃,飛進樹林當中。
克正言師兄妹兩人對視一眼,也是二話沒說,立即跟了上去。
一進樹林,就見此時一群人正與幾人交手,口中還喝道。
“姓田的,我勸你乖乖交出那‘天心機’,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沒錯,看在你們交出‘天心機’的份上,我們沒準還能放過你們。不然的話,到時候別怪我們對伱那小娘子不客氣。”
說道最後,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瞧見當中一個身材豐腴的女子,露出淫邪之色。
卻是這當中被圍困的幾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當初所見的太行刀田衝等人!
而那個身材姣好的女子,自然就是那蝴蝶刀苗三媚了。
此時,這幾人渾身是傷,聽到幾人的話都是怒目而視。
那苗三媚更是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一刀斬了這幾人。
只可惜對方人數眾多,而他們都已是身上帶傷,看那樣子怕是根本難以支撐多久。
“天心機?”
本來呂思等人在瞧見這太行刀田衝等人都是吃了一驚。
然而在聽到這群人說出‘天心機’三字時,都是不由臉色微變。
田衝咬牙開口:“我不知諸位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可那什麽‘天心機’根本不曾在我們身上,我們又如何能交出此物。”
聽到這話,一人冷笑開口。
“沒有天心機,你們身上帶的東西又是什麽?你倒是拿過來給我們看看啊。”
眾人瞧去,就見那田衝身上竟是背著一個精致的錦盒,看那樣子似乎裡面裝著什麽珍貴的東西。
田衝沉聲道:“非是田某不願將這東西交給諸位, 只是這東西事關我們幾人身家性命,決不能落到外人手中。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們手中的東西絕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個‘天心機’。”
“嘿嘿,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嗎?看你們護得這麽緊,就算不是那天心機,也必然是什麽寶貝。”
另一人嘿笑開口。
“沒錯,管你說的是什麽東西,反正我們兄弟看上了,這東西就是我們的了!”
另有一人殺氣騰騰開口。
田衝等人又氣又怒,知道這些人怕是早就打著不打算放過他們的心思,這是不是天心機也已經不重要了。
“三媚,你先帶他們逃,我留下來擋住他們。”
田衝情知今日難逃一死,隻得希望苗三媚他們能帶東西離開,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苗三媚眼眶微紅,道:“我既與你結為夫妻,怎麽可能棄你而逃。今天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沒錯,我太行山的人雖不是武林豪傑,但也從沒有臨陣脫逃的時候!況且今日就算是逃了,沒那東西我們也難逃一死。”
其余人也都是紛紛開口。
田衝熱淚盈眶,一咬道:“好!那我們兄弟就跟他們拚了!”
說話間,就是向前面一人直撲而去,竟是一幅拚命的打法。
那群人瞧著冷笑,也不跟這些人硬拚,只是將他們團團圍住,打算慢慢磨死。
眼見此景,哪怕是此前有過過節的克正言師兄妹兩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