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李家祭日!
這天,慶安縣內連同黑虎幫和遠威鏢局等人都收到了那位李家之子的邀請。
就連呂思竟然也都在邀請之列。
“來了!”
看著手中的請帖,呂思心知這位李家之子終於要動手了。
這幾日,他見這位李家之子遲遲不動手,心中多少還有些意外。
畢竟他原以為,這位回來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凶手,不想此人竟是一直忍耐到今日。
“此人隱忍許久,怕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是石破驚天!”
呂思目光閃動。
但盡管如此,他也沒有不去的打算,畢竟他也想看看這位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與此同時。
在其余人接請帖的時候,也都是沒有拒絕的打算。
在這個時候,誰都知道一旦拒絕這位的邀請,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是以,哪怕是黑虎幫的人也都沒想著拒絕。
............
李家莊!
當呂思來到莊外門口,不想竟撞見前來的黑虎幫等人。
為首的自然是董高寒、縐明和高靈三人,這上山五虎一下竟直接來了三位,這還是許久未曾發生過的事情。
瞧見呂思,董高寒兩人都是目光陰沉,那高靈雖是一臉笑眯眯的模樣,但目光也是時不時閃過一絲寒光。
“原來是董堂主三位,不想竟會在這裡見到三位。”
呂思見面就是開口道,也沒想到這上山五虎竟一下子來了三位。
“董某也沒想到竟會在這裡見到呂公子。”
董高寒冷聲開口,心裡也有驚異。
不知這小子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呂某若非收到那位李家之子的邀請又豈會前來?”
呂思淡淡一笑。
三人對視一眼,都是各自看出其中的驚疑。
這李清泉不僅邀請了他們黑虎幫,竟然還邀請了此子。
一時間,隱隱覺得這次邀請有些不對勁,臉色也都沉了下來。
呂思見狀自然看出幾人的心思,意有所指道。
“看來我們這位李家少爺怕是目地不簡單啊。”
董高寒三人臉色微沉,卻也不再說話。
呂思也是徑直走向莊內。
董高寒三人盡管沉著臉,卻也是跟了上去。
一進莊內,呂思就發現當日的屍體全都消失了不見,可見應該已是被那李清泉安葬。
來到屋內大堂。
就見此時這裡已改為了一處靈堂。
靈堂中,擺放著一口黑色棺材,四周掛滿白綾,只是其棺內卻是空空如也,讓人看的未免顯得有些詭異。
在其中,呂思還見到了遠威鏢局的人。
除了那位白總鏢頭沒來之外,那位鄧鏢頭和白夢溪也都是盡數到場。
另外,他還看到了衙門的刑捕頭和其余幾人。
只不過對於那幾人,呂思到是並不認得。
他卻不知,這幾人其實乃是慶安縣幾個武館的館主。
天聖王朝武道昌盛,不少地方都設有武館,這慶安縣也並不例外。
只不過這些武館大多都是武藝平平,練習的也都是諸如‘鐵頭功’這樣類似的外家法門,實算不得上所謂的江湖中人。
“看來這慶安縣大大小小有名有姓的人都到了。”
呂思目光一閃,越發好奇這李家之子到底要做什麽。
而這會兒,在見到屋內眾人,董高寒三人也都是臉色微變。
目光一轉,呂思終於見到了那位李家之子,李清泉!
只見在廳堂內,盤坐著一位青年男子,身披孝衣,膝前放著一把長劍,端坐其中,渾身上下給人一種莫名的凌厲感,仿佛一把即將出鞘的寶劍!
看的不少人都是面色微變。
在這男子身旁,還站著一位秀美的女子,從其衣著來看,想來也是奕劍門的弟子。
眾人到齊,這李清泉卻依舊沒有說話。
見此眾人雖然驚疑,卻也都沒有開口。
一時間,氣氛竟顯得有些沉悶。
過了半晌,那李清泉方才睜開雙眼,淡淡開口。
“諸位來了。”
神色平靜,讓人看不出喜怒。
眾人對視一眼,一人開口道。
“李公子,不知你邀請我們前來所謂何事?”
其余人也都看向此人,想弄個清楚。
“不急。”
誰知,李清泉卻是淡淡開口,目光掃向四周。
“我記得,李某似乎不止邀請了諸位,為何卻不見其他人?”
李清泉漠然開口。
話一出,不少人臉色都是微變。
鄧鏢頭沉吟一下,開口道。
“李公子,我遠威鏢局的總鏢頭近日來外出受傷,如今傷勢未愈,因此不便前來。”
李清泉點點頭,也沒說話,不知是什麽意思。
“黑虎幫呢?”
李清泉轉頭,突然看向董高寒等人。
董高寒臉色變幻一下,乾笑道:“我家幫主最近一直閉關未出,到是不能第一時間前來。”
話一出,眾人都是心頭一驚。
沒成想,這李清泉竟然還邀請了那黑虎幫幫主。
想到前幾日的傳聞,一時都是驚疑不語。
“我聽說黑虎幫幫主一手刀法出神入化,在這慶安縣罕有人敵,一直想要見識一番,不沒想到這位竟然閉關未出。”
李清泉屈指一彈手中長劍,木然開口。
董高寒打個哈哈道:“李公子說笑了,奕劍門可是我通州六大門派之一,劍法出群,又豈是我黑虎幫能比?”
“是嗎?”
李清泉淡淡開口,突然問道。
“可我聽說貴幫主一直閉關,卻是在修煉那‘五髒魔功’。”
五髒魔功四字一出,讓在場人都是臉色微變。
心想這李清泉果真是為了那黑虎幫幫主而來!
如今城中有傳聞說行凶那人就是黑虎幫幫主,此事雖還分不清真假,可這李家之子要為李家報仇,這黑虎幫幫主怕是無法避開。
董高寒三人臉色微變,也沒想到這李清泉一開口就直言其幫主修煉那‘五髒魔功’!
不過想到事先已早有猜測,董高寒還是笑聲道。
“李公子怕是誤會了吧,此事本乃是城中謠言,根本不值得相信。至於我幫幫主,更是不可能修煉那‘五髒魔功’。”
“是嗎?”
李清泉話輕撫長劍,突然一頓,冷冷道。
“可我邀請他,他為何不來!”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絲一縷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