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早。
呂思早早起來,修煉了一會兒抱元勁。
這練武一事,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如今他雖以得系統相助,已將此功練至極高境界,但也沒有絲毫想要荒廢的意思。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他就是動身前往酒樓。
剛一到,就見偌大的酒樓竟已是坐滿了人。
卻是昨日得知這說書樓開講新書‘碧血劍’,引來了眾多人的前往,都是為了來聽這碧血劍的。
呂思雖也想到這碧血劍一出,定然會引來不少人聽書,但也沒想到僅僅只是過了一日,竟然就來了這麽多人。
“看來這雪山飛狐確實在通州府吸引了不少人。”
呂思心中感慨,心知若不是這雪山飛狐兩書,怕也不可能一開講就引來如此多人前來。
眼見呂思到來,不少之人就是驚喜叫道。
“呂掌櫃來了!”
看那樣子明顯是昨日聽過這碧血劍的。
其余人紛紛看來,當瞧見這呂思時,也是十分吃驚,似是也沒想到這說書樓的掌櫃竟如此年輕。
“諸位來了。”
呂思笑著開口,跟眾人打了聲招呼。
看著四周坐滿的眾人,已是有了幾分當初在慶安縣的場景。
來到桌前站定,環視一周,呂思就要開講那碧血劍。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就是急匆匆傳來。
“等一下!”
隨著聲音傳來,就見一位錦衣華服的男子急忙跑進酒樓。
眼見似乎還未開講,整個人都長呼了一口氣。
“總算是趕來的及時。”
說著,還擦了擦本來並沒有的汗水,看樣子顯然也是為這碧血劍而來。
呂思聽到聲音,轉頭一看。
當瞧見來人後,臉色不由露出一絲訝然。
認出這人不是別人,竟赫然是當日他這通州府時遇到的那名叫石中味的男子。
“沒想到石兄你我相隔數日,竟是又一次見面了。”
呂思看向對方,搶先打了聲招呼。
石中味正自心中慶幸來的還算及時,不想竟聽到有人叫他,神色一愣。
當即抬頭看去,再瞧見這呂思時,頓時吃驚起來。
“呂兄,你怎麽在這?”
一時竟有些愕然,不想竟這人怎麽會在這裡。
瞧了眼四周的情景時,他突然醒悟。
“莫非呂兄就是這說書樓的掌櫃?”
一時間,整個人竟是有些呆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對方。
全然沒想到這碧血劍竟是自這位之手。
“石兄猜的沒錯,這說書樓確實是呂某的。”
呂思笑著點頭,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石中味呆立半晌,隨即反應過來,嘖嘖稱奇。
“我就說呂兄非同常人,沒想到呂兄剛來這通州府就是引起如此大的動靜。”
呂思淡淡一笑,道。
“石兄說笑了,呂某只不過是開了個酒樓,哪裡稱得上什麽大動靜。”
頓了下,他瞧見四周道:“好了,現在諸位怕是都已是等不及了,不若等我說完,你我二人再聊也不遲。”
“好!那就等呂兄說完,你我再聊。”
石中味也不想打攪呂思說書,連忙說了一句,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待對方落座,呂思就是立即開口,繼續講起了那碧血劍。
一眾人也都是趕緊認真聽了起來。
這日,呂思講的是那袁承志拜了穆人清為師,自此成為了華山弟子的故事。
不得不說,這等窮小子派入山門學得絕世武功的故事,乃是絕大多數人都喜聞樂見的事情,因此眾人聽得也是心潮澎湃不能自抑。
甚至不少人聽到這裡,都有些恨不得化身成那袁承志,學得那華山武學。
盡管有些人沒有聽到昨日的故事,但聽起來倒也影響不大。
畢竟這碧血劍前兩回,大部分講的也是一些袁承志出身來歷的事情。
呂思講了一回後,也是停了下來。
“諸位,今日就講到這裡了。”
昨日因為說書樓剛剛開業,呂思為了吸引食客前來,一口氣才講了兩回合。
如今這碧血劍的名聲已經傳出,他自然也要徐徐圖之。
畢竟酒樓的地方有限,縱然他一口氣講完,收獲的進度也都是一樣。
倒不如每天收割一波,這樣一來能讓酒樓生意不斷紅火,二來也能讓進度增長變得穩定。
眾人正聽得入迷,見呂思不講了,頓時大為不滿。
“呂掌櫃這是幹什麽,才講了這麽一回兒怎麽就停下來了?”
“是啊,昨日可不是隻想這麽點的啊。”
.............
瞧著眾人嚷嚷開口,呂思則是不緊不慢道。
“諸位有所不知,昨日乃是我這說書樓剛剛開業,呂某說的自然多了一點,想來讓各位產生了誤會。從今日起,呂某會每日開講一回,不多不少,畢竟呂某這說書樓也是要以此營業的。況且,這書只有慢慢聽才有意思, 若真一口氣聽完,怕也未見得有多歡喜。”
見他如此一說,眾人雖仍有些不甘,但也覺得這呂思說的也並不是不無道理。
畢竟有些東西,還是需要慢慢享用才有意思。
緊接著,呂思又道:“當然,為了彌補諸位有些人沒有聽到前面的故事,等下呂某也會再將前面的故事講一遍。如此一來,每日分成兩個時間段開講,盡量讓諸位都滿意。”
這話一出,一些此前沒聽過前面故事的人頓時覺得這呂思還算仗義,倒也因此不好在說什麽。
一時間,不少人也都是紛紛開始議論剛才書中的故事。
尤其是對那‘華山派’更是極為好奇。
有的人甚至還忍不住尋問了起來。
“敢問呂掌櫃,不知這華山派又是何門何派?”
卻是從未聽說過這華山派的門派。
聽到這話,四周先是一靜。
緊接著,就是傳來眾人的哄聲大笑,似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將此事當真了。
“哈哈哈,我還頭一次聽到有人聽小說,就以為書中故事是真的。”
“呵呵,我行走江湖多年,可還從未聽過什麽華山派,可想而知這多半是書中作者杜撰的。”
“沒錯,此書雖有驚奇之處,可畢竟只是小說,其中的東西又怎可信以為真?”
一眾人笑著搖頭,覺得這人還真是有些入迷了。
那人羞的面紅耳赤,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呂思瞧此人的樣子怕是多半不是江湖中人,不然也不可能有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