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大?雄二?
聽到兩人自報姓名,在場人忍不住哄堂大笑,沒想到這兩人竟會叫這個名字。
呂思也是忍俊不禁,不想這兩人的名字竟然如此奇葩。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動畫,也不曉得這兩人的父母是怎麽給他們取的名字。
“原來是雄家的兩位兄弟。”
松鶴道長老臉也是扯了扯,似也在強忍笑意。
然而見此情景,這岐山二雄兩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有些洋洋得意,似乎是覺得這名字能讓人發笑也是不錯。
“既然你叫我們兄弟,那以後就是我二人的朋友了。”
雄二大聲道。
“沒錯,既是兄弟,其武功自然要比那穆人清高上一線了。”
雄大也是緊隨開口。
兩人一口一個兄弟,剛才還言道對方武功不及那書中的穆人清,結果這一會兒竟是轉頭誇讚了起來。
眾人隻覺啼笑皆非,心想這二人還真不虧是被稱為‘岐山二熊’,果然行事不似正常人。
松鶴道長撫須而笑,卻也不回話。
見對方不開口,兩人頓覺無趣,自顧自的開始討論書中的故事。
而這時,呂思也是走到了石中味桌前。
剛一落座,石中味就已是迫不及待道。
“呂兄,你可當真是瞞的我好苦啊。”
瞧著呂思,一臉訴苦的樣子。
呂思心頭好笑,道:“石兄這話是什麽意思。”
“若是呂兄早說有那‘笑書生’的新書,兄弟我又怎麽會留戀那溫柔鄉,以至於昨日竟沒來給兄弟捧場。”
說著,石中味就是一臉遺憾自責的樣子。
呂思上下看了他一眼,有些恍然,難怪這家夥剛才急匆匆趕來,原來是方從溫柔鄉裡出來。
呂思忍不住笑道:“有道‘溫柔鄉裡英雄塚’,這溫柔鄉雖好,但石兄也不可過於貪戀。”
“呂兄說的正是,這次害的我險些沒有及時趕來,否則可真要又錯過今日的開講了。”
石中味哈哈大笑。
“石兄想聽,以後隨時來就可。若真有一日沒聽到,到時我也會送與石兄一本這‘碧血劍’,好讓石兄回去好好看一下。”
呂思說道。
“有呂兄這句話就足夠了。”
石中味一臉笑意,道:“不過,獨樂了不如眾樂樂,自己躲在家中看書雖自在清淨,但卻也少了這眼前一番熱鬧的景象。”
呂思瞧了眼四周仍舊議論紛紛的眾人,微微點了點頭。
有些人看書喜歡清淨,但也有人喜歡一群人在一起聽書的熱鬧氛圍,只能說個人的喜好不同。
“對了,呂兄剛剛說道的這‘華山派’,不知是否確有此派?”
這時,石中味忽的好奇開口。
聽到這話,呂思不禁露出一絲訝然,似沒想到對方也會有此一問。
“石兄覺得這‘華山派’是否是真的?”
呂思反問道。
“這我到是不知,不過我確實並未聽說過這江湖有這‘華山派’的門派。”
石中味想了想道。
呂思笑了笑,道:“這江湖之大,我等不知道的事情可謂多不勝數,這‘華山派’是否存在,誰又能知道呢。”
石中味聽了若有所思:“沒錯,這天底下門派何其之多,期間不知多少門派興興落落,消失於時間長河當中。更別說數百年前那場大變,可是一下子導致許多門派消失不見,
沒準這華山派就是其中之一也說不定。” 說道這裡,對那華山派也不在糾結。
這時,石中味也是端起酒杯,道。
“當日與呂兄一別,未能一起喝酒,如今在這裡碰上,自當要好好喝上一杯。”
“石兄如此盛情,呂某又豈能不答應。”
呂思點頭道。
當下,兩人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一口下去,石中味卻是砸吧砸吧嘴,道。
“呂兄這裡的火鍋味道十分不錯,不過就是這酒差了點意思。”
剛剛在呂思說書的時候,這石中味已經品嘗了這火鍋的味道,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他也不禁為之稱奇,覺得這味道還當真是有夠不錯的。
酒差了點意思?
呂思聽了這話,倒也覺得石中味所言不錯。
說實話,他這說書樓的酒確實比較一般,或者說這方世界的酒水其實大多比較普通,畢竟也沒有前世那麽多釀酒的花樣。
“不想石兄竟然對這酒也是頗有研究。”
呂思道。
石中味哈哈一笑道:“呂兄有所不知,我除了對這酒情有獨鍾外,對於吃和玩樂也是喜歡的緊,如此酒、食、樂三味,因此也有了‘石中三味’的稱呼。”
“石中三味?”
呂思有些莞爾,想不到此人竟然還有這樣的稱號。
“人生吃喝玩樂四大樂趣,石兄竟是獨佔其三,到是讓人不免有些羨煞。”
呂思歎聲開口。
頓了下,想起一事,忽的開口問道。
“對了,不知石兄對剛才眾人提及的寶圖可是有所了解?”
石中味露出一絲驚訝,道。
“難道呂兄不知道這寶圖的事情?”
呂思道:“此事我到也是略有耳聞,不過我剛來這通州府,對於具體事情還不太了解。”
石中味露出一絲恍然,這才想起對方確實是剛來這通州府不久。
“也罷,既然呂兄對此事不太了解,那兄弟我就與你說說。”
石中味頓時開口,道:“說來此事還得先從前陣子出現的‘五髒魔功’說起。”
接下來,就是將這寶圖的事情詳細的給呂思說了一遍。
原來在前陣子,這通州地帶不知怎麽出現了這‘五髒魔功’的身影,這‘五髒魔功’當年禍害江湖已久,一經傳出頓時引起了不少江湖中人的注意,一番尋找之下,還當真讓他們找到了那五髒魔功。
然而緊隨其後,眾人就是從中發現了寶圖,聽到有人說這寶圖當中藏有某種神功寶物,頓時就是開始爭相搶奪起來。
只不過這寶圖出現的次數委實不少,就拿這段時間來說,光是在這通州府附近發現的寶圖就不下十來份, 可見這其中也是真真假假,一時間倒也讓人摸不清楚。
聽完之後,呂思總算是對此事有了個完整的了解。
之前他雖然從克正言兩人口中得知此事,但當時兩人已是跟師父分開,而且有些事情顯然也知道的不多,不然也不可能沒有提及其它魔功出現的事情。
“看來當初在慶安縣出現魔功的時候,其它地方怕也曾有過這魔功出現。”
呂思想起當初在慶安縣發生的事情,如今想來也並非隻此一處。
否則,此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被眾人所知。
不過到是讓呂思有些沒想到的是,這寶圖出現的竟然如此之多。
按照這石中味所說,單是在這段時間就發現了不下十來份的寶圖,可想而知這寶圖散落之多。
怕是每一份魔功當中都可能藏有寶圖,只不過其中是真是假就不為人知了。
“因為這寶圖,現在整個通州鬧得沸沸揚揚,以至於近日來趕到這通州府的人也是不少。不過這寶圖出現的如此突然,且難分真假,加之數量又如此之多,其中明顯是透著古怪,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
說到這裡,石中味不禁搖頭。
呂思點點頭,其實這當中的疑點如此明顯,只要不是愚蠢之輩,其實並不難看出當中的不對。
可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
面對這神功寶物,縱然有人能夠忍耐的誘惑,但在這江湖當中,這種人畢竟也還是少數。
到是那魔功,確實是實打實的禍害,只怕現如今也不知有不少人暗中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