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髒魔功?
僅僅四個字,卻讓鄧鏢頭面色大變!
“你是說十幾年前出現於江湖的‘五髒魔功’!”
鄧鏢頭震驚駭然的看向這位刑捕頭,眼中還流漏出一絲不敢置信。
“如果真如呂公子猜測那般,此人是為了五髒殺人,我實在想不出除了那‘五髒魔功’還有別的可能了。”
盡管刑志正也不願相信,可此時卻也是神色凝重道。
一時,鄧鏢頭竟是震驚不語。
到是一旁呂思心中詫異,不知那‘五髒魔功’到底是什麽。
瞧見呂思的神情,刑志正為他解釋道。
“呂公子有所不知,十幾年前江湖中突然出現一門魔功,號稱‘五髒魔功’。此魔功歹毒無比,修煉之時需得以他人五髒六腑作為食餌,方才能夠修煉成功。
當初這魔功一出現,引起軒然大波,因為這魔功修煉進展極快,雖需要食人五髒,可還是有不少人忍不住修煉,以至於不知多少無辜之人慘遭毒手。眼見這魔功越演越烈,最後還是六扇門和各大門派合力方才將這修煉魔功之人擊殺,並將這門魔功毀去,才導致此功消失。不想時隔多年這魔功竟然再次出現!”
“食人五髒?”
聽到這話,呂思臉色一變。
萬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詭異的功法!
難怪這功法被稱作‘五髒魔功’,僅憑這一點,稱一句‘魔功’可謂毫不為過!
“聽刑捕頭這意思似乎早有猜測?”
呂思瞧見對方的樣子,面容微動。
刑志正神色默然,半晌開口道。
“不錯,我之前確實有所猜測。”
“只是這‘五髒魔功’當初早已被銷毀,十幾年間銷聲匿跡,按理說應該不是可能會出現,卻不想這魔功竟然還存有世上。而若非是呂公子提醒,我也未必能如此斷定。”
刑志正歎聲開口,也是不相信這魔功會再次出現。
當初這魔功出現,就在江湖中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如今這魔功再次現身,不知又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
呂思微微點頭,這魔功詭異無比,如今又在這慶安縣出現,也難怪這刑捕頭如此憂心。
其實不僅是他,就連一旁的鄧鏢頭也是神色憂忡。
“這麽說來,此人不斷殺人,就是為了修煉這五髒魔功了。而如今對李家突下殺手,是不是已是到了修煉的關鍵時刻?”
呂思突然開口。
話一出,讓兩人都是悚然一驚!
沒錯,之前此人殺人都是小心謹慎,可如今卻突然出手屠盡李家滿門,難保不是已經將此魔功修煉到關鍵程度。
“呂公子此話到還真是提醒了我。據說這五髒魔功越是修煉,越是要吸食更多人的五髒,如此方才能練到更深的境界!”
刑志正神色凝重起來。
若真是如此,那待此人功力大增,到時這慶安縣又是不知有多少人會遭遇其毒手!
“那現在該如何辦?”
此時鄧鏢頭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一時臉也變了。
若真是讓對方將這魔功練成,這慶安縣怕是任何人都可能遭遇毒手。
“二位不用擔心,因此案事關重大,刑某早已派人前往六扇門求援,相信過不了幾日就會有六扇門的高手前來。到時就算那人練成這魔功,想必也不會是六扇門高手的對手!”
刑志正瞧見鄧鏢頭的樣子,沉聲開口道。
“六扇門?”
鄧鏢頭神色一松,
似是沒想到對方竟已早早通知了六扇門。 如果有六扇門高手前來,那想來事情還能得到控制。
“另外,我還派人通知了奕劍門,想來不久後那邊也會有人前來。”
頓了頓,刑志正又是開口。
“刑捕頭還通知了奕劍門?”
鄧鏢頭大吃一驚,萬沒想到這位竟然還通知了六大門派之一的奕劍門。
“鄧鏢頭莫忘了,那位李家之子如今可是奕劍門弟子。”
刑志正歎聲開口。
此言一出,鄧鏢頭瞬間醒悟,他竟忘了這位李家之子還是那奕劍門的弟子。
“這件事情怕是不好辦了。”
明悟過來,鄧鏢頭不禁苦笑起來。
刑志正沉默不語,他也知道此事一旦那位李家之子出手,怕是不會就這麽輕易善了,可如今他卻沒有其它選擇。
“刑捕頭,如今此事既然已明,我等也就不便此多留了。”
這會兒,鄧鏢頭突然抱拳,告辭開口。
五髒魔功重現江湖,此事關系重大,更別說還牽連進了六扇門和奕劍門,他必須要回去將此事稟報給總鏢頭。
“今日之事還未宣明,還望兩位回去後先不要跟外人提及。”
刑志正點點頭,突然開口。
鄧鏢頭微微點頭,知道此事輕重。
“告辭了。”
說了一句,就是轉身離去。
兩人離開李家莊,一路上鄧鏢頭都是神色沉重。
盡管那位刑捕頭已經將此事告知六扇門,可最後是否能抓得到凶手還未曾可知,更別說還有那李家之子。
“這慶安縣怕是平靜不了多久了。”
鄧鏢頭突然歎聲開口。
“聽鄧鏢頭這意思,似乎很顧忌那李家之子?”
呂思見了有些訝然。
鄧鏢頭看著對方, 苦笑道。
“呂公子有所不知,那位畢竟是奕劍門弟子,況且如今對方滿門被殺,換做是誰怕也不會就此乾休的。”
呂思微微點頭,覺得這鄧鏢頭說的也並不道理。
若是他的家人被殺,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鄧鏢頭可否跟我說說這六大門派?”
這時,呂思突然開口問道,對於這六大門派所知到是不多。
“我竟忘了呂公子此前還不是江湖中人。”
鄧鏢頭恍然,當下就為他解釋了這六大門派。
天聖王朝擁有十三州,四地,他們所屬的通州就是其中之一。
而在這通州之下,共有六大門派,全都是屹立通州數百年,名聲極大,遠非尋常各派可比,而這奕劍門就是其中之一!
這奕劍門素以劍法而聞名,門下弟子多以修煉劍法為主,其門中的‘七星問劍’據傳數百年來除了那位開派祖師之外,還未曾有一人將這門劍法參悟至第七劍!
但即便如此,能參悟至第五劍就已是在這通州罕有人敵。
“奕劍門?七星問劍?”
呂思聽了微微恍然,難怪這兩人對此忌憚頗深。
“好了,呂公子,鄧某先不與你多說了,我還需將此事告知白總鏢頭才是。”
這時,眼見城池再近,鄧鏢頭開口說了一句,就已是先行離去。
瞧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呂思神色平靜,即便知道不久後這慶安縣怕是會掀起一股風波,但卻也並沒有在意。
不過,他到是很想見識見識那位李家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