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此女姓‘溫’?”
呂思看著手中的玉佩,心中湧起一股猜測。
但具體是否如此,他也無法確定。
從這玉佩的質地來看,顯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單這一塊玉佩價格就不下數百兩,由此可看出此女身份不凡。
手一翻,將玉佩收起,呂思也不再多想。
此女的出現就像一個小插曲,在客棧引起微微波瀾,隨後就歸於了平靜。
這時,一位客棧的夥計匆匆跑來,遞給呂思一張燙漆的請帖道。
“少爺,剛剛有暖香閣的人前來,說是邀請讓你去暖香閣一敘。”
“暖香閣?”
呂思眉頭微揚,露出一絲驚異。
此前暖香閣為了搶生意,照抄照搬了福來客棧的菜品,按理說雙方關系應該說是勢如水火也不為過,不想這暖香閣為何會給他發來了邀請。
打開請帖,呂思看到下面的落款,心頭不由一笑。
“原來是他。”
沒錯,這次邀請他的不是別人,赫然是那上山五虎之一的‘笑面虎’高靈!
如今上山五虎呂思已見其四,唯獨這‘笑面虎’一直未曾謀面,不想這位反倒是給他發來了邀請。
“少爺,這暖香閣不懷好意,邀請你前去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一旁夥計提醒道。
呂思搖頭一笑,淡淡道:“人家既然邀請我們,我自然不可能不前去,否則豈不是等於怕了對方?況且,這位邀請我前去,未必是為了這客棧的事。”
說到最後,呂思目光閃爍。
他與這笑面虎高靈素不相識,按理說對方絕不會邀請自己。
可如今突然發來邀請,顯然是有什麽事情要談。
至於談的什麽事情,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如今因為馮坤的死,導致黑虎幫爭鬥越來越激烈,全都盯著幫主之位。
這高靈身為上山五虎之一,怕也存了同樣的心思。
不過黑虎幫的五虎之中,以董高寒實力最強,其次則是那縐明。
相比之下,這位笑面虎的實力明顯是要弱上一些。
對方若是想爭奪幫主一位,或是說要保全自身,就必須要找一個幫手,不然就憑他如今的實力顯然鬥不過這兩人。
而一旦失敗,怕是這位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現在這位可以說是三人中最著急的,也是最為急切的。
而此前呂思展露出了不俗的實力,顯然也是讓這位惦記上了。
想通了其中原因,呂思不由心頭一笑。
沒成想自己還成了香饃饃。
“你讓人好好看著客棧,我去去就回。”
呂思吩咐一句,倒也沒有拒絕。
他也想看看這笑面虎到底想要玩什麽花樣。
將客棧的事情交給眾人,呂思前往那暖香閣。
臨近傍晚,來往暖香閣的人也是明顯增多。
畢竟在晚上才是這暖香閣生意最為紅火的時候。
這次,外面的那夥計一見呂思,臉色變了變,上前恭敬道。
“呂公子您來了。”
態度可謂是與之前截然不同。
至於為何,呂思自是心知肚明。
他淡淡點頭,也沒有想要為難他的打算。
若是他連一個夥計都不放過,那也未免顯得器量太狹小了些。
“走吧。”
呂思直接開口。
夥計神色一松,低著頭道:“呂公子請跟我來。
” 兩人直接走進暖香閣,來到樓上。
進入一個房間,呂思也終於見到了這位五虎之一的笑面虎高靈。
“呂公子大駕光臨,可謂是讓蔽室蓬蓽生輝啊。”
一見面,高靈就是笑吟吟開口,主動起身相迎。
瞧著對方笑眯眯的樣子,呂思似乎也明白了為何對方被稱作‘笑面虎’。
呂思淡淡一笑:“高堂主親自邀請,呂某又豈能不來?”
“呂公子真是說笑了。”
高靈笑呵呵道:“如今整個慶安縣誰不知道呂公子的大名,怕是就連那白總鏢頭都略有不及。”
小小的恭維了他一下。
呂思輕笑一聲,全當沒聽見。
這高靈竟然將自己同白欒雄相比,難說其中沒有幾分挑撥的意思。
見呂思不說話,高靈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邀請他落座,道。
“呂公子,嘗嘗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美味佳肴,這可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啊。”
呂思看向桌上琳琅滿目的佳肴,無論是色澤、香味都是精致的很,看的出這位也是沒少下功夫。
單從這些菜的樣子來看,怕也都是用的上好材料,其中的一份‘三味魚翅’就價值不下十幾兩銀子,粗略算下來,這一桌下來怕不在上百兩銀子,堪稱一句奢侈!
呂思也沒客氣,拾起筷子嘗了一下。
味道還當真不錯,福來客棧縱然也能做出這樣的菜, 但未必能有對方做的精致。
“不錯!”
呂思點點頭。
“哈哈哈,呂公子喜歡就好。”
高靈哈哈一笑,卻也不談及正事。
見他不說,呂思自然也不會主動開口詢問。
兩人就這麽東拉西扯,誰也不說正題。
沒一會兒功夫,高靈就有些忍不住了,沒想到此子定力竟然如此之強,竟然一直能忍到現在。
沒辦法,高靈只能最先開口。
“呂公子,不知你對如今這黑虎幫怎麽看?”
“高堂主怕是問錯人了吧,我又非是黑虎幫的人,豈能清楚黑虎幫的事情。”
呂思搖頭裝作不知。
見他裝傻充愣,高靈心頭惱怒,這小子是擺明了跟自己裝糊塗。
不過現在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他,他也只能壓下心頭怒火。
很快,臉上又是重新露出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呂公子話不能這麽說,如今黑虎幫暗流洶湧,其實於呂公子也是大大不利啊。”
故作歎息道。
“哦?此話怎講?”
呂思問道。
高靈道:“呂公子有所不知,當日你在衙門舉動怕已經得罪了董高寒和縐明兩人。如今我黑虎幫幫主一直現身不出,很可能已遭遇意外,若是讓這兩人坐上幫主之位,呂公子伱說他們兩人又豈能放過你?”
說著,就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呂思。
誰知呂思卻是神色不變,只是淺淺喝了一口茶,道。
“應該不至於吧。”